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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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8章（第1页）

&ldo;到底出什么事了?&rdo;沈莫急的眼泪都在往下掉：&ldo;告诉我行不行?我知道外面一定出事了，可出了什么事，出了什么事能让王主拿剑刺我?&rdo;

&ldo;就是……就是紫云瞳冤枉你……&rdo;沈励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ldo;现在你同她解释不清，需得先保住了性命。&rdo;

&ldo;冤枉我什么?&rdo;

沈莫一遍遍问，把嗓子都问哑了，沈励仍是一言不发：正在险境之中，这实心眼的孩子若听说了那些事，不知会发疯还是会怎样。等一等吧，等雾淡去一些，我先找着密道，若能侥幸逃脱，再一点一点缓缓告诉他……

&ldo;爹?&rdo;

&ldo;闭嘴!&rdo;沈励被儿子闹得心烦意乱，出指如电，点中了沈莫的哑穴：&ldo;你让爹歇口气吧。你惹出天大的乱子来，这会儿还添乱。&rdo;

&ldo;确实是天大的乱子!&rdo;忽然间，不远处响起了一声阴不阴阳不阳的嘲讽：&ldo;紫卿并没有冤枉沈哥哥。&rdo;

顾崇?沈莫一怔，急忙抬起眼睛在雾中寻觅。

沈励已经杖刀而起，厉声喝问：&ldo;什么人!&rdo;

一声冷笑传来：&ldo;沈哥哥还找到了血亲?唉，不知阿恒下辈子投胎能不能也有此造化。&rdo;

沈莫的唇已没了颜色，暗在心中叫道：快告诉我，告诉我，阿恒怎么了?

&ldo;出来!&rdo;

沈励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狠劈一刀，那声音却飘忽忽地又响在了身后：&ldo;说话就快周年了，沈哥哥听见姣水岸边的冤死鬼哭了么?他们想问你：为何拿着英王金皮大令，杀了韩家三百八十五口?&rdo;

什么?!沈莫仿佛被霹雳击中，气血翻涌，就要破膛而出。

&ldo;杀人之后你躲了个无影无踪，这罪责可要有人承担。&rdo;顾崇身轻如燕，借浓雾遮掩，在山石周围跳跃腾挪，避开沈励不时劈到的金刀。&ldo;阿恒就心甘情愿地当了你的替罪羊。去年腊月二十被堵住了七窍烧死在了上京西街牌楼下。他的魂魄没来找你算账么?这个傻子，生是痴人，死是痴鬼!&rdo;

阿恒……沈莫只觉五脏六腑都绞了起来，一股真气从那绞痛中涌出，直往被锁住的穴道上冲去。

&ldo;沈哥哥，紫卿那么爱你，信你，处处护着你，可你……&rdo;

&ldo;噹!&rdo;沈励的金刀像长了眼睛一样，忽然从前方撤回，反击背靠的山石，就听一声大响，夹杂着顾崇的惊呼，碎屑纷下，落叶如雨，淋洒了沈莫一头一身。中有赤血数点，仿若梅花开瓣，却是从他口中漾出。

顾崇伤了左臂，一捂血湿，勉强避开了金刀二次攻到，闭气纵身逃走，没得把话说完。

浓雾之中，沈励不敢追击，心念儿子，回身来慰：&ldo;小莫，内中多有隐情，你先别着急……&rdo;

山石下空空荡荡，哪里还有沈莫的身影。

&ldo;小莫，小莫?&rdo;沈励惊慌大喊，忽觉腰下一麻，两腿一软，知道也是被人点中了穴道。

沈莫在他背后轻轻一抱：&ldo;爹，歇口气吧。&rdo;

&ldo;你要做什么去?&rdo;沈励被移到了山石下，觉得沈莫要走，心中大骇，急得语无伦次：&ldo;小莫，小莫你别做傻事!爹和你说，你现在去解释这些没用。你现在去了，是自投罗网。人死不能复生。人死了，谁知道你也是被冤屈的?等一等，等一等，爹帮你想主意，咱们从长计议。这遇仙洞无比古怪，这雾也古怪，就和那天一样……变天了，又要变天了，绝不能乱走一步。小莫，你回来，回来啊!&rdo;

任他如何呼喊，沈莫只如不闻，走得踉踉跄跄，浑浑噩噩，心中仅剩了一个念头：投案，我得去投案……王主，我这就去投案……

第871章虚龙

&ldo;你要拿沈莫归案?&rdo;听完云瞳所述，凌讶呆愣在那里，好半晌才问出一句：&ldo;这案子怎么可能是他犯下的。&rdo;

云瞳抿了抿唇，没有作答。

&ldo;我知道你在想什么。&rdo;凌讶转到她面前，对着她的眼睛认真言道：&ldo;惊天巨案，沈莫牵涉其中却没被杀人灭口，还不足以说明他是共犯同谋么?&rdo;

云瞳眸中一团冰冷。

&ldo;可也许，只是真凶留了个后手，要拿他当替罪羊呢?&rdo;

&ldo;阿恒已经当了替罪羊。&rdo;这一次云瞳开了口：&ldo;如果某些人想用沈莫指控本王连同犯案，也该早就把他送回上京了。&rdo;

&ldo;不一定啊，上京现在还是你皇姐当家。姣水案惊世骇闻，她都能稀里糊涂地替你抹平，沈莫就被送回去，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rdo;

云瞳听出他话中有嘲讽之意，眉头不自然地拧到了一起：&ldo;怎么掀不起风浪?&rdo;

&ldo;犯案者皆有罪由，谁也不会无缘无故杀人。&rdo;凌讶言道：&ldo;姣水案疑凶的动机不难猜想，其一，让同情韩家的人造反;其二，栽赃英王，使胤皇折了肱股。从你刚才说的那些来看，这两个目的都未达全。月郎封侯，按住了玄甲军，你紫云瞳复爵，照样领兵。那这会儿还把沈莫送回去作甚?送回去让你皇姐暗中下刀，把最后一个人证毁个干净?&rdo;

云瞳听得刺耳：&ldo;你这说的好像圣上和本王犯案了一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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