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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凶狠的剜了一眼楚惜,由初初之时的担忧转变为厌恶,“楚惜!你现在是发疯了不成,见人就打?
云涯可是你爹唯一的儿子!楚家唯一的血脉!”
“打别人算什么?我若是真的发疯了,连自己都打。”
恼怒与惋惜交织在心头,让楚惜难受的喉头都有些堵,她真是恨不得将楚云涯给废了。
可-
楚云涯是原主爹唯一的儿子。
楚云涯吐了一口浊血,俊美的脸庞染上丝丝不屑,“三姐姐,我都说了,我会再赔给你十个八个丫鬟,你用不着这么生气。”
在他看来,死一个丫鬟就是件小事。
花丝雨是知道楚惜手段的,此刻将楚云涯护在身后,像是护着犊子的母牛,恨不得生出两只牛角去将楚惜给顶死。
“楚惜!你这是趁着你爹进宫,所以变着法子的欺负我和云涯?”
她凄楚可怜的叫嚣着,继而道,“你将秋菊打成那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良心就过得去?”
她都大人不记小人过的不和楚惜计较秋菊的事了,也不计较自己受的伤了,可楚惜却这么的毒辣,还想找她儿子的茬!
这可是她翻身的唯一筹码。
她怎么可能忍的了!
楚惜脸上冷意未减半分,麻木道,“二姨娘莫不是脑子被驴踢坏了?
我若是有良心,下半辈子岂不是要在痛苦和自责中度过?”
花丝雨嗫嚅着唇,道,“楚惜,秋菊和华裳算是扯平了,你就不要再责怪你弟弟了。
他年纪尚轻,一时间玩过火了很正常,更何况,华裳是自尽的,和你弟弟无关。”
花丝雨……这不要脸到底是遗传谁的?
“闭嘴!”楚惜怒视花丝雨,“你再废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大概是楚惜的话语太过狠厉,亦颇具威胁性,花丝雨被震撼的没敢说话。
楚云涯一直认真的盯着楚惜,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还是如以前一样喜欢总暴力解决问题。
谁惹着她,必定要让自己的护卫将那人打得缺胳膊断腿。
可她自己从来不动手,或许是嫌别人脏。
现在的三姐真的有点疯狂,不仅仅打一些不相干的人,甚至连自己的姐姐,弟弟,庶母都敢打……
这是要上天不成?
他审视的目光,似要将楚惜剥皮拆骨细细研究一样,让楚惜极为的不适,她森冷道,“楚云涯,你看什么?”
“三姐长得美,我自然是要多看几眼。”
楚惜没搭理他,而是深呼一口气,勉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道,“南安,去将南城和南归叫过来。”
南安看了看楚惜,又看了看楚云涯,还是选择去找人了。
毕竟,三小姐可比小少爷可怕多了,他也不敢得罪啊。
“三姐,这事……你还要追究么?”楚云涯不悦的蹙眉,眼神阴郁了几分。
他将袖子捋开,露出一截手臂,只见手臂上有一处血淋淋的伤口。
牙印很深,看的出来,是拼尽全力去咬的。
“那贱人咬了我,完全是死有余辜!”
他本来也不想那样对华裳的,可华裳坚贞不屈,还咬了他一口,他本来想着将华裳放了的,可他们说—华裳这样做根本就是在挑战他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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