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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蕊眯了眯眼,和春云一起去了前院。
今日雪大,裴钰安撑着一柄厚油纸伞,穿着一件黑毛裘,刚到廊下,明蕊伸手接过他的伞。
裴钰安见是她,微微一愣:“你下去休息吧,这儿不用你伺候。”
今儿明蕊去见过昌泰郡主,昌泰郡主也问了昨夜可成了事否,她如实以告,昌泰郡主遗憾叹气,叮嘱她多在世子面前表现。
如今他这般说,明蕊想了想,脸上没流露
出任何不甘愿的神色,“好,我听世子的。”
裴钰安颔首,明蕊走远,裴钰安目光四下一看,他抬脚进了正房,屋内依旧空空荡荡。
他解下黑狐裘递给春云,问道:“云郦呢?”
春云接过衣裳,在架子上挂好,“云郦在屋子里呢,世子要奴婢叫她来吗?”
裴钰安沉默了下,摇摇头说:“不必,就是随口一问。”
他洗了把脸,之后示意春云也下去,裴钰安自个儿去内室换了身衣裳,这之后,他想起还有两份卷宗没看,可也提不起精神去处理,便坐在南窗榻下,闭目养神。
约莫两刻钟后,有轻轻的脚步声响起,裴钰安掀开眼皮,云郦端着托盘轻手轻脚地进内来。
裴钰安揉了揉额头:“你怎么来了?”
云郦笑了下,“奴婢给世子送汤啊。”她将炖煮几个时辰的玉骨翡翠汤放在裴钰安手边,用白瓷小碗盛一碗,递给裴钰安。
裴钰安伸手接过,如今的京城已经非常冷,他虽火气旺,从外归来,仍旧带着凉意,暖汤入了肠胃,四肢都舒畅起来。
他不由得看向云郦,却见云郦解了披风搁在圈椅上,裴钰安喉结微微滑动了下。
云郦刚刚穿了件灰兔毛的披风,此时解开披风,里面是条石榴红的襦裙,裙薄贴身,冬日虽冷,但屋里烧炕放火盆,倒也不冷,于是那条裙子细细描绘出她的曲线,又衬得她肌肤白里透粉,仿佛汁水饱满的樱桃。
裴钰安收回视线,将江心白瓷小碗放在一边。
云郦走到他跟前,说:“世子,奴婢今日去见夫人,夫人说了很多,她说,明蕊姑娘她也是为了伺候你的。”
那股熟悉的桃子香弥漫鼻端,裴钰安轻阖眼说:“我是为了暂时缓和她的情绪,才留下她。”
云郦安静须臾,然后她轻轻地问:“那之后呢,世子打算过半年,再收一个女人吗?”
裴钰安猛地掀起眼皮。
云郦深吸了口气,她握紧拳头,出声问道:“世子难道就没有想过真的要一个孩子吗?”
不等裴钰安做声,云郦突然向他的怀里坐去,双手环住他的肩。
裴钰安火气重,回来后便换了件单薄的衣裳,云郦的襦裙更是薄薄一条,触感细腻,几近于
无,于是当温软馨香贴近,尤其那两团饱满柔软靠在他身上,裴钰安浑身一硬,他垂下眸,盯着眼睫微颤的云郦,死死地克制道:“云郦,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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