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她心里堵呀,这又正是怀孕时候,理性哪里比得过感性?要是达贞珠、达贞宝姐妹,生得国色天香,又是才貌双全,不说力压她焦清蕙吧,起码能和她拼得不落下风……那她心里也许还就没这么堵了。可今日见了达贞宝之后,要说她心服口服,那真是假的。就这么一个条件,人家权仲白是争着要娶,这和争着不娶之间,一进一出,落差是真的很大。
“我看她为人也挺好的。”她为贞宝说了几句公道话。“虽然小地方出身,但谈吐、举措,都和一般京里的大家女儿一样,得体大方,人又和善爱笑……她和她姐姐,就那么不同?”
“人和人当然不一样了。”权仲白三言两语,想要结束这个话题,可焦清蕙却坐直了身子,表现出了很高的兴趣,她望了权仲白一眼,倒并未曾娇声软语,又摆弄她的娇嗔风情,而是若有所思,眼神深邃,隐约竟含了些许幽怨,只是这怨得又同从前那故意做作出来的哀怨,又有极大不同,更浅、更淡,藏得也更快。
“同我说说她吧。”她说,“在京里住了这么久,似乎还从没有听谁谈起过她。”
同续弦谈元配,似乎总有几分尴尬,权仲白犹豫了一下,见蕙娘神色宁恰,终究还是开了口。
“她从小身子不好,胎里就弱,”他说。“连二十岁都没有活过,少年就已经夭折,认识她的人,本来就并不多。你听不到她的事情,本来也很自然。就是府里,对她留有一点印象的,也就是大哥、大嫂和娘、祖母了吧。”
“她是个怎样的人?”蕙娘是真的有点好奇,“我想,她必定是与众不同的喽?”
“是挺特立独行的。”权仲白回想了一下,“其实我们见面的次数不算太多,成婚时她几乎已经弥留。你要我现在说她的样子,我真说不上来了,也就是看到达家那位小姑娘,才想起来,的确是生得很像……可要说她的性子,我倒还记得很清楚的。你恐怕想不到,她虽然身子不好,但人却顶有意思,从小就爱好地理,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扬帆远扬,到南边的柬埔寨、安南这样的地方去看一看,如果能更往远处走,就是去印度,甚至是传说中三宝太监曾经到过的那片极炎热的土地,她也想去瞧瞧。”
这么一个奇志,的确是够出人意料的了,蕙娘默不做声,听权仲白继续说。“当时达家虽然人口不很复杂,但隔房总有几个女儿,似乎看她也不大顺眼……她都并不在意,衣食起居,过得去就行了。我学医小有名声之后,几次为她扶脉,她谈的都是书上看来那广阔的天地,对于内宅斗争,丝毫不放在心上。贞珠实在是个对生活有自己见解、自己追求的人,她虽然体弱,可却始终对生命充满了无限的热爱和热情。唉……可惜往往也只有体弱的人,才会这样珍惜光阴了。后来,在我入宫为皇上扶脉的时候,她偶然淋雨,发起了高烧。病情耽误之后转成肺痨,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天下间令人惋惜的事,他这个做医生的应当是见得多了,说起自己从前的故事,口吻也这样浅淡。“我本想为她多试试针灸,但行针灸必须脱衣,为免她名节受损,不得不加紧筹办婚事。结果就是如此,我这辈子虽然医好了一些肺痨,可却没有能治得好自己的妻子。”
这是个悲伤而讽刺的故事,蕙娘半天都没有出声,倒是权仲白行若无事,“好啦,故事听完了,你也该睡了。”
他将床头长板移去,又敲磬唤人来,熄灯落窗帘,温衣倒水……等丫头们忙忙地准备过了,蕙娘也吃过了最后一道夜点,漱了口重新上床歇息。两人也不再说话,只是安稳合目而眠。
孕妇嗜睡,蕙娘本来近来一向是最好睡的,可今晚却了无睡意,心里只来来回回地想着权仲白说达贞珠的那寥寥数语。她虽未曾辗转反侧,可如此直挺挺地睡着不动,权仲白又哪里察觉不到?他有点好笑,“想什么呢,又是你自己要听,听了又睡不着觉……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快睡吧!”
一边说着,一边不禁就转过身来,将她揽进怀里。
从前还哪里要他来揽,清蕙自己都要钻进他的怀里来,可今日,她特别保守退缩,被权仲白搂在怀里,也还是寂然无声。权仲白不禁心生怜意,他偏头在蕙娘额侧轻轻一吻,温言道,“不要多想,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仅从他的表现来看,他似乎也不像是沉溺于往事,走不出来的那种人。蕙娘强自一笑,低声道,“嗯,我也没有多想什么。”
一头说,一头还举起手来,环住权仲白的脖子,同他开玩笑,“郎中啊,倷抱吾嘎紧,就弗怕……”
虽说轻言浅笑、娇俏灵动,可话中余留难掩的一丝失落,却似一挂金钩,死死地勾住了权仲白的心神,他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顺着清蕙的意思往下说,“不怕,我有神功护体,哪怕你这个妖女。”
自从蕙娘怀孕以后,两人当然未曾敦伦,权仲白有练精还气的童子功在,偶然有了欲念,自己修行一番也就是了。蕙娘的口手工夫,因她本人身子不爽,从未派上过用场,她也并不曾过问权仲白的私人功法,今日这么一问,权神医又这么一答,气氛似乎又由僵硬而渐渐温热旖旎起来。焦清蕙却终有几分意兴阑珊,只嗯了一声,却未继续打趣,似乎又要陷入沉思。
“倒是想问你。”权仲白不愿令她胡思乱想,他有点捉狭地问,“现在也有五六个月了……都说这个时候,气息交感,有些人是很容易就有遐思的。想得不得了呢,你想过没有呀?我记得前些天——”
同医生耍花腔,比大胆,无异于是以卵击石,焦清蕙虽然胆大包天,但始终也是个女儿家,透过帐外孤灯,他能隐约瞧见,她的脸红了。在这一片朦胧黑暗之中,焦清蕙——蕙娘也许已觉得足够安全,她没有戴上那几乎是如影随形的面具,表现得一点都不强势。在一层漂亮的晕红之中,她有些局促,有些闪躲,又有些看得分明、说不分明的东西,在暗中悄然露出一点,权仲白心旌大动,他低声道,“怎么不说话了,嗯?”
“有……有又怎么样?”适才那不快的话题,已经全然被抛在脑后,蕙娘此时又羞又气,待要矢口否认,又觉得不过欲盖弥彰,夜夜同床共枕,有些事情,枕边人是最清楚的。可要认下来,又觉得为权仲白占了优势,被他居高临下的调戏,很是不忿气,再说……再说……她终究也是要脸面的。“就以你所说的,那、那不也是人之常情。”
“是没什么好害羞的。”每次说得她无言以对之后,权仲白的声音里,总是有一层浅浅的笑意,“有了欲念,解决一番也就是了,虽然不能真的做到实处,但别的办法,自然也有的。”
话说到这里,蕙娘心思,真的已经飞得远了,什么达贞珠、达贞宝,都比不得在她身边,若无其事地说出这一番话来的权仲白可恶。
要知道,在为人处事各方面,她都有足够的信心和他一较长短,甚至是压他一头。可唯独在这件事上,真正是没有一点招架之力,只能任凭权仲白摆布,他明知她不服气,还要这样戏弄她。仿佛在暗示她焦清蕙,除了、除了真个销.魂时之外,他还有无数手段可以从容施展,令她只有求饶的份——要是胆小些,那就现在快点逃走吧。
可她焦清蕙什么都会,还真就不会回身撤走,虽说心思不定、喜忧参半,忐忑中略带了惊吓,惊吓里又有少少期待,可……
“什、什么办法!”她一咬牙一挺胸,在黑暗中瞪了权仲白一眼,大有‘我怕你呀?’的意思,只可惜在黑暗中,对方未必能看得清楚……“你是说……手、手上——”
话音未落,权仲白已经半支起身子,他垂下头望着蕙娘,遮去了帐外送进的微光,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瞧见眼眸的微光。
“好比说……”他慢吞吞地说,“这个。”
这个是什么?她才要问时,权仲白已经俯□来,封住了她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这终于吻上了……
大家晚上好!
今晚有双更,长评40的,明晚有评论7000的,后晚有收藏9000的(届时应该到了),大后天有没有均订+200的就看情况了,总之今晚有双更!8点半来看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医学系最有前途的女学霸,她睡了全华城最尊贵的男人,生了最靓的崽。然而,被亲人陷害,她转眼背锅入狱,早产的孩子也下落不明。四年后,出狱归来,她望着男人身后的小奶包,递上律师函,容先生,我想跟您谈谈抚养权。轮椅上的男人回递一份结婚协议,想养儿子就把字签了。这时,拿着黑卡的小奶包跳出来,妈咪不用签字,我有小金库,我养你!男人,臭小子,拿他的黑卡坑爹呢!...
我送了美女上司一盒杜雷④之后,从失恋,到失业,再到失身,都跟做梦似的。我欲静,而香风不止。刘潮如是说道,我真的不是一个只会泡妞的肤浅男人!南萌北软西魅东胸中绝,当代五绝女神诚邀您一起吹吹香风!小八微信号lablwg,欢迎勾搭。八旗①群73207184八旗②群56645170日打赏超2999加更...
他,霸道,狂妄,不可一世,是整个s市的掌控者,黑白两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冰冷,美丽,又纯真。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她,最大的梦想便是将自己的孤儿院变成一座城堡。相遇注定是要将两个人绑在一起。当他对她上心之后,该怎样追到手呢?而终于决定和他在一起的她,又是因为什么而远走他乡呢?一直都是他在追,当他累了,当他发现自己错了,他又该怎么办?四年以后,看着她身边的男子以及一个漂亮精致的小女孩和她依偎在一起的画面时,为什么他的心还是那么痛?...
自从她认识了绍倾权,爱上他,从此万劫不复。一夜情乱,他弃她而去,那天她成了笑柄,她决然离去。再回归,众人都说,她不自量力,那与他出双入对的女人,才是他心尖人。那,为什么她和别人订婚时,他却霸道横加阻拦?父亲病危,她开车去找他求救,半路刹车失灵,她撞上了他未婚妻的车,他知道后给了她一巴掌,看着他抱着未婚妻离开的背影,笑的凄凉,小腹剧痛袭来,一股暖流逐渐从她的下体流出。为什么不解释?他一脸悔恨,深邃的瞳眸看向一脸苍白的她。你只信你眼前看到的!直到她逐渐冷淡,不再爱他时,他才意识到自己错的离谱忍着心底的思念,他过了许久才去看她,却见她小腹微隆,甜蜜的冲着身边的男人笑。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叶小雨觉得穿越是件让人蛋痛的事,小说里都说穿越的女主不是小姐就是王妃,就算是个不受宠的起码也有个丫头伺候着,冷汤冷饭的能吃饱,但是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全变了呢?不到十岁的娃不仅要天天干活,就连红薯都吃不饱,更别说吃肉了,还有恶毒后奶时不时的打骂,这不是虐待儿童吗?不行,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要终止重复了一次的历史,保护身边的人,带着大家脱贫致富奔小康采野菜挖草药,开荒地种粮食生活好了钱袋饱了,做人的腰杆也直了。只是叶小雨却郁闷了。恶毒老太婆找上门孝字大于天啊,你们得孝敬我啊孝敬老人?没问题啊,可是也要等我吃饱了才行,饿死了谁孝敬你啊?极品亲戚找上门你们天天吃肉,怎么也要留点汤给我们啊?大家都是亲戚。肉汤啊?有的,不过大黄,有人跟你抢饭。哇呜咬死你们。终于清静了,可是媳妇,咱们该拜堂了神马情况?为夫是来报答当初救命之恩的。给钱就好了。给钱多俗啊?为夫决定以身相许哪里跑来的野小子,滚。为夫不是野小子,为夫乃是堂堂的不滚是吧?兄弟姊妹们,关门放大黄这是一部典型的穿越剧,但是也是一部狗血的穿越剧,具体来说就是一部狗血的农家女脱贫致富奔小康然后外带着被一个高富帅相中了的言情穿越剧。反正看吧,看看不吃亏,看看更健康!...
关于蓄意宠溺,谢少的诱妻计划前世,楚家大小姐楚皎月对陈家大少陈言舟一见钟情,苦苦追求,爱而不得,京市人尽皆知。后来,楚皎月得偿所愿,却不知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从校园到婚纱,楚皎月以青春为代价,终于明白她无法取代他心上的白月光,他不爱她。当货车迎面撞上的一瞬间,她后悔了,带着遗憾与悔恨闭上了眼。重生回到高考前。她不再追随他的脚步,不再制造各种偶遇与巧合,不再缠着他讲习题,考了高分,也不填他保送的清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