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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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1页）

&ldo;是的！……&rdo;范&iddot;密泰恩答道。

&ldo;可是您看起来不像小偷！&rdo;

&ldo;小偷！……我！……一个批发商！我！一个荷兰人……来自鹿特丹！啊！不是小偷！……&rdo;范&iddot;密泰恩喊着，他面对这种指控，忍不住发出了合理的怒吼。

&ldo;那么……&rdo;亚纳尔说道。

&ldo;那么……&rdo;萨拉布尔说，&ldo;那么……您是想玷污我的名誉吗？&rdo;

&ldo;一个库尔德女人的名誉！&rdo;亚纳尔大人喊道，用手按住了弯刀。

&ldo;这个荷兰人的确不错！&rdo;尊贵的女旅客反复地说，作出了一些媚态。

&ldo;那好，您全身的血也不够补偿这样一种侮辱！&rdo;亚纳尔又说道。

&ldo;哥哥……哥哥！&rdo;

&ldo;您如果拒绝改正您的错误的话……&rdo;

&ldo;哼！&rdo;阿赫梅说。

&ldo;您要娶我的妹妹，否则……&rdo;

&ldo;以安拉的名义起誓！&rdo;凯拉邦想，&ldo;现在问题又复杂了！&rdo;

&ldo;娶？……我！……娶！……&rdo;范&iddot;密泰恩把双手举向天空念叨着。

&ldo;您拒绝？&rdo;亚纳尔大人吼道。

&ldo;我怎么敢拒绝！……我怎么敢拒绝！……&rdo;范&iddot;密泰恩吓得要命地说。&ldo;可是我已经……&rdo;

范&iddot;密泰恩没有来得及说完。凯拉邦大人刚刚抓住了他的手臂，说道：

&ldo;一句话也别说了！……同意！……必须如此！……别犹豫！&rdo;

&ldo;我同意？我……已经结过婚的人？……我，&rdo;范&iddot;密泰恩反驳。&ldo;我，重婚者！&rdo;

&ldo;在土耳其……重婚，三重婚……四重婚！……都是完全允许的！……您就说同意！&rdo;

&ldo;可是……&rdo;

&ldo;娶吧，范&iddot;密泰恩，娶吧！……这样一来，您连一个小时的牢都不用坐了！我们继续一起旅行！一旦到了斯居塔里，您就尽快娶她，我们就可以向新的范&iddot;密泰恩夫人问候了！&rdo;

&ldo;这一次，凯拉邦朋友，您是在要求我做一件不可能的事情！&rdo;荷兰人答道。

&ldo;必须同意，否则一切都完了！&rdo;

这时亚纳尔大人抓住了范&iddot;密泰恩的右臂，说道：

&ldo;必须同意！&rdo;

&ldo;必须同意！&rdo;萨拉布尔也过来抓住他的左臂说道。

&ldo;既然必须同意！&rdo;范&iddot;密泰恩答道，他的两腿已经站不住了。

&ldo;怎么！我的主人，您在这方面还要让步吗？&rdo;布吕诺走过来说道。

&ldo;有什么办法，布日诺！&rdo;范&iddot;密泰恩小声地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ldo;好了，站直了！&rdo;亚纳尔大人喊道，一下子把他未来的妹夫拉了起来。

&ldo;站稳了！&rdo;尊贵的萨拉布尔又说了一遍，也让她未来的丈夫站得笔直。

&ldo;这个样子才像库尔德人的妹夫……&rdo;

&ldo;和一个库尔德女人的丈夫！&rdo;

范&iddot;密泰恩在双重的推力下立刻站直了，只是脑袋在不断地摆动，似乎已有一半脱离了肩膀。

&ldo;一个库尔德女人！……&rdo;他喃喃自语，&ldo;我……鹿特丹的公民……娶一个库尔德女人！&rdo;

&ldo;什么都不用怕！……这个结婚是闹着玩的！&rdo;凯拉邦大人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

&ldo;这些事情千万不要闹着玩！&rdo;范&iddot;密泰恩用可怜得滑稽的声调答道，使他的同伴们几乎忍不住要哈哈大笑。

纳吉布向女主人指着女旅客的容光焕发的面孔，低声说道：

&ldo;她如果不是一个追求另一个丈夫的寡妇，就算我看错了！&rdo;

&ldo;可怜的范&iddot;密泰恩先生！&rdo;阿马西娅答道。

&ldo;我宁可坐八个月的牢房，&rdo;布吕诺摇着头说，&ldo;也不愿意过八天像这种结婚的日子！&rdo;

这时亚纳尔大人转向在场的人大声地说：

&ldo;明天在特拉布松，我们将举行范&iddot;密泰恩大人和尊贵的萨拉布尔的盛大的订婚仪式！&rdo;

听到&ldo;订婚&rdo;这个词，凯拉邦大人和他的同伴们，特别是范&iddot;密泰恩，都觉得这件事情还不像他们所担心的那样严重。

不过这里应该指出，按照库尔德斯坦的习俗，正是订婚仪式才使得婚姻变得不可分离。这种仪式可以与某些欧洲民族的公证结婚，以及在宗教结婚之后使夫妇结合的仪式相比。在库尔德斯坦，订婚仪式之后的丈夫确实还只是未婚夫，然而是与他所选择的女人‐‐或者像现在这样与选择他的女人‐‐完全联系在一起的未婚夫。

这就是亚纳尔大人正式向范&iddot;密泰思所作的解释，他最后说：

&ldo;所以，在特拉布松做未婚夫！&rdo;

&ldo;在莫苏尔做丈夫！&rdo;尊贵的库尔德女人温柔地补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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