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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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ldo;不管怎么说，这些家伙的确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但凡出手就致命。不然的话干不了杀人的行当。&rdo;

&ldo;看来是职业杀手。&rdo;

普勒想，或者是军人。假如这是当兵的对当兵的实施的杀戮……

他回答：&ldo;也许是这样，也许他们只是凭着运气。&rdo;他看看科尔又接着说，&ldo;不过很难两次都只是凭运气。这间屋子不是他们杀人的地方，至少上校和他妻子不是在这里被杀的。&rdo;

科尔从沙发退回几步又低头看着地毯。

&ldo;是的。没有那么多血迹。不是这里。地下室的情况就不一样了。&rdo;

&ldo;刚才我下去时注意到了。&rdo;

&ldo;说到这儿，我得去看看拉里了。&rdo;

尽管她试图以不大经意的口吻说这话，然而普勒还是听出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ldo;先帮我个忙好吗?&rdo;

&ldo;什么事?&rdo;

&ldo;给警局打个电话，把上校的公文包和电脑封存起来。&rdo;

她照办了。等她合上手机，普勒说：&ldo;跟我来。&rdo;

科尔步履沉重地随着他走下楼梯，普勒把她带到了吊着那个警察的地方。吊他的绳子又抻下来了一点，死者的黑皮鞋快挨到水泥地面了。

在科尔上前查看尸体的时候，普勒在一旁留意观察着她。这一回她没有流泪，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个女人尽力把情感压在心底，可能为曾经当他的面流出的眼泪，还有自己哽咽的声音而感到羞愧。实际上她用不着为此而不好意思。

他见证过战友的死亡，很多的战友。这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变得越来越难以接受。你曾以为你对这类事情会逐渐麻木，可这不过是自欺欺人。你心灵的创口只会越来越深。

她退了两步。

&ldo;不管是谁干的，我一定要亲手抓住他。&rdo;

&ldo;我相信你会的。&rdo;

&ldo;我们把他放下来好吗?我不想让他像屠宰场里的猪一样这么挂着。&rdo;

普勒查看死者脖后。

&ldo;为了保存证据，我们可以离打结的地方远一点割断绳子。等我一小会儿。&rdo;

他急忙赶到自己车旁，取出了军用背包。

回到地下室后，他从背包里掏出塑料布和一架小折梯。

&ldo;我用塑料布裹上他，免得万一破坏了什么线索。然后我往上托起他来，你站到梯子上把绳子割断。记着割的地方离绳结远一点。你用我这把刀。&rdo;

他们很快就割断了绳子。塑料布包裹着的死者倒进了普勒强壮的手臂之中。普勒将他放躺在地上，科尔爬下了梯子。

普勒说：&ldo;打开灯。&rdo;他指了指墙上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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