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已经进了辕门的叔孙氏两辆战车正候在里面,一听这话主站车上坐着的两个人都站了起来,李寒微微侧耳,随即愤怒质问:“这位公子,为何不许我方战车入猎?”
常三公子振振有辞:“按照礼制,田猎时战车入围,轮毂不许触及辕门,否则没有资格入围田猎,这条规矩,你不知道吗?哦……,也是,象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懂得这么许多规矩?”
包罗万象的周礼中,的的确确是有这么一规矩,驾车入围时长毂碰着了辕门,代表此人驾驭战车的能力太差,是不许入围田猎的。只不过一直没人重视这么一条规矩罢了。事实上,田猎最初虽是很隆重、很神圣的一件事,到了这个年代,只是富贵人家一项游戏消遣,平时驾车来田猎,根本不设辕门的,谁还理会什么商礼、周礼。可是如今是隆重的比赛,你确实犯了规,对方参赛者又不答应,那就得按礼制办事了。
四下的公子们都知道这条规矩,听常三公子一说,纷纷记了起来,连连点头称是,他们本就盼着公子军获胜,这时又占了理,七嘴八舌地一吵,叔孙氏一方立时便有些吃不消,有些家仆便帮着主人辩白,把责任推到那几个胡乱助威的小公子身上。
常三公子冷笑道:“岂有此理,有人替你们助威喝彩也错了?战场上杀声震天,对战马的惊吓声更大,你若死在战场上,难道要埋怨是你的马受不得惊吗?李寒,今曰比赛,为何摇光小姐不来呀?不是早就料到今曰胜算不大,存心藏了起来,让你这小人厚着脸皮无赖卸责吗?”
叔孙氏一方的人怒不可遏,李寒脸色铁青,身旁那个全身披甲、身材瘦削的战士胸前甲衣一起一伏,简直气的胸都要炸了。
旁边凑热闹瞎起哄的人多,大家一齐声讨,叔孙氏一方有些吃不住劲儿了,李寒微微侧首,低声道:“大小姐,怎么办?”
旁边那个身材瘦削的驭车甲士就是叔孙摇光,她把牙根咬得咯咯直响,愤然道:“他们……竟然是使这样的诡计,最可恨那些人还要为他们摇旗呐喊,呸!无耻之尤!”
李寒恨声道:“这条规矩我知道,是我大意了,万万没想到庆忌名震天下的人物,竟然这么无耻!”
叔孙摇光冷哼道:“使这诡计的不是季孙斯就是孙敖,庆忌倒未必知情呢,他与这些公子们交好,帮他们对付我,另有笼络他们的原因。”
两人正在商议,辕门外的鼓噪声越来越响亮,常三公子得意洋洋,脸上的青春痘都憋红了起来:“李寒,你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手犯规,你还有何话说,若是这田猎的规矩都可以不守了,那咱们大家还较量什么?打滥仗就是了……”
叔孙摇光咬着牙,低声道:“叫他们退出去!”
李寒急道:“小姐,那我们就少了一辆战车,这一场比的是射猎,岂不是要输给他们?”
“嘿!”叔孙摇光冷笑:“你瞧瞧他们的样子,就凭他们,能射得到猎物吗?我们还有两车能战,而他们只有一个庆忌罢了。何况,只有这一场,下一场他们仍能参赛,叫他们下去好好休息,到时候以逸待劳,庆忌再厉害,我看他一个人拿什么跟我拼!”
在李寒的命令下,叔孙四卫被迫退出了赛场,四名武士退到一株大树下乘凉等候下一场比赛,庆忌的战车开始小心翼翼地驶入辕门。叔孙摇光有心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可惜事先毫无准备,只能瞪着一双喷火的眼睛看着他们入场。
双方都进入辕门,所有战车一字排开,辕门外一张几案,案上燃起了第一支香,庆忌一声令下,五辆战车一齐发动,轰地一声向前驶去。射猎甫一开始,公子军三辆战车就象疯了似的狂奔而去,把驱车走的稳稳的叔孙氏两辆战车上的人吓了一跳,叔孙摇光吃惊地在车上站了起来,只见三道尘土久久不散,庆忌的三辆战车绝尘而去,一路披荆斩棘,很快就变成了荒原尽头的三个黑点。
叔孙摇光怔了片刻,不禁失笑道:“这个样子,他们要如何射猎,巴望着能撞死猎物吗?我们不去理他,这一场是射猎,咱们两车分开,各自寻找猎物,一定及时返回,切莫误了时辰,又被那班卑鄙小人挑出毛病。”
另一辆战车上的士卒恭声应喏,马车转向,自往荒原中去了。叔孙摇光的战车向前疾驰了半晌,只射得两只飞鸟,漫说大兽,就是普通小兽也不曾捕得一只,不禁心中纳罕:“李寒,我上次来,这荒原上野兽还极众多,现如今怎么一个也碰不上?这块地方是我们刚刚划定的,他们不可能动得了手脚啊。”
李寒也觉奇怪,一双眼睛在草丛树林中四下打量,忽地盯着地上横七竖八倒下的杂草痕迹仔细看了一看,然后身子一震,失声道:“不好,我知道他们的诡计了。”
“什么?”叔孙摇光听说又有诡计,不禁吓了一跳,这一战要是输了,她是要去抵给人家为奴的呀,虽说就算她送上门去,那些世家也没一个就真的敢大刺刺地收下她,拿她当奴婢使唤,可这脸面终究是输了,对方又玩了什么把戏了?
李寒指着草丛道:“大小姐,你看这地上痕迹,那草茎都是刚刚折断的,车辙都是刚刚压出来的,这里纵有猎物,也被他们的人给吓跑了,我们去那里射猎?”
叔孙摇光奇道:“他们……哪有这样射猎的,你看这痕迹,横七竖八,来回已经不知有多少遍了,他们驶的这么快,休想射得中一只猎物。”
李寒沉着脸冷笑:“他们未必要射中猎物。第一计,先使我们最具威慑的那辆战车退出比赛,现如今么,恐怕他们真正赶到前面射猎野物的只有庆忌一辆车,另外两辆根本不需射猎,唯一的使命就是将猎物驱赶出田猎范围,叫我们无兽可猎。”
叔孙摇光大怒:“快,马上向前赶,卑鄙、真是卑鄙!”
她深知情况紧急,毕竟射猎区域有固定范围,而且又有时间限制,若是迟了恐怕真的大事尽去。当下急急驱马前行,专捡僻静处行走,行了片刻,忽见前方草丛中一只狍子蹲在那儿东张西望,叔孙摇光大喜,连忙放缓了车速,李寒迅速取弓搭箭,遥遥瞄向了那只可爱的猎物。
就在这时,隐隐传来些什么声息,那只狍子就象受了惊吓似的,一跃而起窜进了草丛,李寒刚要射箭,目标已然失去,急道:“快追上去。”
不消他讲,叔孙摇光早已抖缰驱马,奔着狍子消失的地方疾驰而去。片刻间追得近了,草丛中隐见那只逃一会,伫足观察一下周围环境的狍子。那只狍子抱着两只前爪,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四下警觉地打量着,叔孙摇光不敢靠的太近,早早放缓了车速,李寒又复搭箭开弓,就在这时,那只狍子突然再闪窜进了草丛。
李寒气极,随即便听见一阵大呼小叫,一辆战车摇摇晃晃地从草丛里打横冲了出来,车上的弓手张弓开箭,看也不看便射了出去,这个大叫着:“捉住它,捉住它。”
那个大喊:“驶近些,驶近些,看我一矛掼死了它。”
“哈哈哈哈……,何必那么费事,待我追上去,直接辗死了它吧!”驾车的公子就像后世的飞车党一般,疯狂地大笑着,狂甩马缰,驭车横行,自远处冲过来,从叔孙摇光车前冲过去,一车绝尘,战车驶过,地上出现一只铜盔,“当当当”地跳了几下,摇摇晃晃地停住了。想来是战车驶得太快,不知哪位公子系在颌下的带子松了,就连铜盔都颠落到地上。
叔孙摇光目瞪口呆,李寒急道:“小姐,直趋尼邱山下,庆忌必在那里射猎,我们快赶上去。”
叔孙摇光恍然大悟,急愤愤地道:“走,他们要捣乱,那便捣乱个够,不让我叔孙摇光得手,那他庆忌也休想射,哼哼,看看到底谁难过!”
(未完待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书尸香门第已经发布,大家多多支持啊拿活人钱,办死人事!这是一个特殊的职业,跟死人做生意。如果我告诉你,大清第一红顶商人胡雪岩就是以跟死人做生意起家的,你会相信吗?陶朱公范蠡,明初巨富沈万三,你以为,他们这些人真的就只是简单的白手起家吗?你真的以为,明朝巨富沈万三只是因为修建了长城才受到朱元璋的迫害吗?这个行业存在了千年,却因为它的神秘性一直不为人知,现在也该是讲讲我们这群人故事的时候了。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微博悬疑作家目垂觉httpweibocomu3055151431homewvr5QQ群43622496...
新书重生后被禁欲皇叔日日娇宠已上线也是一样的重生文哦~欢迎各位小可爱来读姜家住进一个非亲非故的妹妹,姜九璃前世受她的蛊惑,对钟爱自己之人恨之入骨。渣男渣女霸占家族财产,攀上富贵,害死她的全家。重生归来之后,她带着心爱之人,踏上复仇之路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神医卜女王妃回来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从我十八岁起,每晚都会做令人羞耻的春梦。梦里,我与一名玄衣墨发的男人昼夜缠绵。奶奶是村里最后一位萨满,她说我乃鹿灵转世,前生用处子之血封印了江中恶蛟这辈子注定孤寡一生,万万不可破戒!那年二月初二,龙抬头,天降大雪。亲生父母却将我卖给棺材里那个沉睡不醒的男人冲喜。新婚夜,我的裙摆落下两滴殷红。至此,灾祸不断...
一边是传说中玛丽苏的女主机遇无敌一边是现实里的果断型女主气运冲天夹在其中的穿越炮灰女连葭葭决定保持距离是基础,努力升级是必须,扮猪吃老虎是王道!日更3K,不定期加更╯3╰新书天师上位记昭和元年,出得一十三位大天师的百年术士世族张家满门被灭昭和元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青阳县主杖毙了一位出身平凡的普通少女当死去的女孩再次睁眼,自此,天翻地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11第1章亚特拉斯(Atlas)到达福克斯的时候已经快正午了,他迷茫的左右瞧瞧,无论如何也没找到他那位英俊帅气的网友的身影,只能恹恹儿的拖着他的箱子躲到路边的树下,防止被淋成落汤鸡虽然雨不大,但他不知道这里离他的网友家有多远啊!或者他忙着约会去了?我得...
关于被撩者失控课上递交期末论文时,无人看到的地方,陶绮言尾指轻划过谭郁川掌心,羽毛瘙痒一触即离,谭老师看她一眼,没说什么。当晚的私宴上,男人把她抵在黑暗房间的墙上撕咬亲吻,礼服被扯坏,吻痕留在肩头,陶绮言觉得自己取得了初阶段胜利,又被交融的炙热呼吸勾的意乱情迷。陶绮言没发现那只是一个开始。谭教授以为亲过之后他们的关系会有实质性变化,却发现她好像并不在意。打动她太需要时间,他清醒地看着自己沦陷,万全的谋篇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