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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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第1页）

姜海波揉揉眼睛，说：&ldo;就在里面啊!&rdo;

李承天潇洒转身，摆摆手道：&ldo;你俩回去等着吧，我自己进去。&rdo;

林乐看李承天进了门，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姜海波，说：&ldo;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rdo;

李承天换了衣服，进到解刨室，沿着墙边的手术床上，五具骸骨依次摆放，再往前，就是实验室。他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和程欢站在一起，两人微微欠身，脸贴着脸正一动不动望着桌上烧杯里的黄色液体。

王严看到李承天，道：&ldo;李副来了。&rdo;

程欢保持着姿势，没有动，说：&ldo;继续。&rdo;等到杯子内的液体，由黄色渐渐变为红色，程欢才直起身来。

王严摘了手套，说：&ldo;大致情况就是这样，详细的实验过程和结果我稍后会送到你的办公室。&rdo;他说完，扭头看着李承天，笑了笑伸出手说，&ldo;李副，好久不见。&rdo;

李承天犹豫一下，跟他握了握，疑惑道：&ldo;你是负责这起案子的法医?&rdo;

王严点点头说：&ldo;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法医学和刑侦学说到底是殊途同归，看来，我们还是很有缘分的。&rdo;

李承天眼睛微微眯起，认真看了一下王严，这人礼貌谦和，自带一股安静从容，可是眉宇之间，总有种让人说不出的不适。目光顺着双眉，自然而然落到王严的眸子上，就这么一直看着，也不说话。

王严略带尴尬地松了手，说：&ldo;李副，要不咱们先说一下案子?&rdo;

李承天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转身看着床上的骸骨，说了句&ldo;嗯&rdo;算是回答。

王严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开看了一眼，说：&ldo;地下室共有五具骸骨，这些骸骨并无明显伤痕，初步判断，是由于身体内组织受创大量失血而死。从死亡时间来看，一号遗体是近半年被害，二号三号两具遗体被害时间十到二十年不等，至于四号，五号……&rdo;王严指着最内侧，靠近试验台的骸骨说：&ldo;超过三十年。&rdo;

&ldo;三十年?&rdo;

王严点点头说：&ldo;对，都是成年女性，从骨骼判断，一到四号遗体被害时年龄在20岁到30岁间不等，五号遗体，年龄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

李承天问：&ldo;院子里呢?&rdo;

王严说：&ldo;院子里埋的，按照头骨判断，约有二十具，死亡时间五到十年不等，而且都是成年女性，死亡方式和年龄与地窖里前四具被发现的一样。因为本案被害着众多，目前，已经邀请泾城医科大法医人员统一检验。&rdo;

李承天考虑一下，说：&ldo;五到十年?这么多的被害人，说明凶手在五年前就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作案体系，并且十分完整。也就是说，他有段时间曾经停止犯案，是什么让他停下来的?还有，又是什么重新刺激了他，让他再次犯案，而且比以前更加疯狂?对了，除了骸骨以外，有没有其他发现?&rdo;

程欢说：&ldo;掩埋尸体的院子里，还挖出一个箱子，里面放着一把匕首和一个面具，已经送到了法证组。&rdo;

李承天思索一下，说：&ldo;犯人呢?&rdo;

程欢说：&ldo;医务室躺着呢，医生说受了惊吓，没什么大碍，我让赵连昕看着。李成双和赵启明都被拘起来了，赵启明送到了刑侦一队，偷狗运狗的事，还是他们比较在行。&rdo;

李承天扭头，看着程欢，说：&ldo;行，都好吃好喝地供着，等到半夜，再好好招待他们。&rdo;他停顿一下，换了语气，冷冰冰地说，&ldo;程队，组里事还多，我们也该回去了。&rdo;

王严笑笑道：&ldo;既然这样，你们就先回去，报告我会尽快做好的。&rdo;

&ldo;嗯。&rdo;程欢说完，往门外走去。

李承天这才放松了表情，快步跟上程欢。

程欢步子很快，李承天追得稍稍吃力，走到楼梯拐角的地方，他一把抓住程欢的手，闪身进了摄像头的死角，问道：&ldo;你什么意思?&rdo;

程欢抬眼，盯着他没有说话。

李承天微微松了手，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好像要把他看穿，李承天不自然地撇开目光说：&ldo;累了一晚上，我送你回去休息。&rdo;

程欢开口，语气冷淡到听不出情绪：&ldo;昨天晚上你去哪了?&rdo;

李承天抓紧时间在心里转几个弯，他领教过程欢审问犯人时候的厉害，谨慎思考过后，还是决定拒绝挑战权威，老实说：&ldo;我去医院看了宋晴。&rdo;

&ldo;去医院?&rdo;程欢疑惑。

李承天迅速整理了一下逻辑，严格遵守八分真两分假的说谎精神，认真说：&ldo;我们都知道宋晴的身份，意识全无晕倒在犯案现场，这太不符合常理了，所以我去看看情况&rdo;

&ldo;结果呢?&rdo;

李承天说：&ldo;她应该是见过那个黑袍人。&rdo;

程欢眉头微微皱起，说：&ldo;其实在院子里，我看到了很多画面。&rdo;

&ldo;什么画面?&rdo;

程欢闭上双眼，那些画面从眼前一一略过，很近也很远，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丧失了语言形容的能力，窒息的感觉搅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隔了良久，才说了一句：&ldo;没什么，我先回去休息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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