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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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ot;您是来寻找刺激的，对吗？好，现在就成全您。&ot;

她竭力呼喊，但嗓子不听使唤，只能气喘吁吁地说：&ot;放开我！&ot;

他撕开她的内衣。&ot;嘿！瞧这对奶头！&ot;他底声说道。他开始捏她的乳头。&ot;反抗吧，宝贝儿，&ot;他低声说，&ot;我就爱这样的。&ot;

&ot;放开我！&ot;

他压得更紧了，使她感到疼痛。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可遏止地朝地板倒去。

&ot;我敢打赌，你还从来没被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占过便宜。&ot;他说。他分开两腿骑在她身上，身体重重地压住她，双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移。特蕾西什么也看不清，只得拼命地朝为推他，突然，她的手指碰到了那支手枪。她一把抓过手枪，接着传来一声响亮的枪声。

&ot;噢，耶稣！&ot;罗马诺大叫一声。他的手突然松靠了。透过红色的烟雾，特蕾西惊恐地看着他从她声上翻滚下来，手捂着胁部，瘫倒在地板上。&ot;你击中我了，……你这个婊子。你击中我了……&ot;

特蕾西惊呆了，一点也动弹不得。她感到一阵恶心，眼睛疼得什么也看不清楚。她慢慢爬起来，转过身，步履踉跄地走到房间尽头的一扇门前。她推开门，原来是一间浴室。她跌跌噇噇地走到洗脸池前，放满凉水，冲洗她的眼睛，直到疼痛开始减退，能够看清东西为止。她照了一下镜子，看到自己眼睛通红，神情慌乱。天哪，我杀人了。她跑回起居室。

乔&iddot;罗马诺躺在地板上，鲜血滲进白色的地毯里。特蕾西站在他身边，脸色惨白。&ot;对不起，&ot;她神智不清地说，&ot;我本来并不打算……&ot;

&ot;救护车……&ot;他喘着粗气。

特蕾西急忙跑到写字台上的电话机前，拨通了总机。她感到嗓子好象有什么东西堵着，差点没能说出话来：&ot;总机，请立即要一辆救护车，地址是杰克逊广场，四二零一号。有人中了一枪。&ot;

她放下电话，低头看着乔&iddot;罗马诺。噢，上帝，她祈祷着，别让他死。他知道我没有想杀死他。她跪在地板上的人体旁边，查看他是否还活着。他双眼紧闭，但还在呼吸。&ot;救护车正在途中。&ot;特蕾西判断。

她逃了。

她尽量不跑，害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她把夹克衫紧裹在身上，遮住那件被撕破了的内衣。在距离那座房子有四条街的一个地方，特蕾西决定叫一辆出租车。有六辆满载着愉快说笑的乘客的出租汽车从她身边疾驶而过。特蕾西听到远处传来逐渐扩大的警笛声，几秒钟之后，一辆救护车从她身边风驰电掣般地驶过。我得离开这里，特蕾西想，在她前面，一辆出租汽车停在路边，从里面下来几个乘客。特蕾西朝汽车跑去，惟恐失掉机会：&ot;您有空吗？&ot;

&ot;那要看情况而定。您去哪儿？&ot;

&ot;机场。&ot;她屏住呼吸。

&ot;上车吧。&ot;

在前往机场的路上，特蕾西想起了那辆救护车。如果他们到的太晚，乔&iddot;罗马挪死了，那该怎么办？她将会成为杀人犯。话她把手枪落在那间屋里，那上面有她的指印。她可以对警方说罗马诺企图强奸她，那支枪意外地走了火，但他们是决不会相信她的，因为他买来的那支枪现在还在乔&iddot;罗马诺身边的地板上放着。过去多长时间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她必须尽快离开新奥尔良。

&ot;来过狂欢节的吗？&ot;司机问。

特蕾西吱吱呜呜地说：&ot;我--是的。&ot;她掏出小镜子，尽量把自己整理得和平时一样。她竟然想让乔&iddot;罗马诺坦白，真是太傻了。一切都错了。我怎么向查尔斯讲这件事呢？她知道他会感到非常震惊，但是在他解释之后，他会理解的。查尔斯会知道怎么办的。

当出租汽车抵达新奥尔良机场时，特蕾西惊奇地想，我是今天上午才到这儿的吗？这一切仅仅是在一天之内发生的吗？她妈妈的自杀……狂欢节上的可怕场面……那个男人的咆哮声：&ot;你击中我了……你这个婊子……&ot;

当特蕾西走进候机室时，她觉得所有的人都在用谴责的目光盯着她。她想，这是良心上受到谴责造成的。她希望有什么办法能了解到乔&iddot;罗马诺的情况，但她不知道他会被送进哪家医院，也不知道该向谁打听。特蕾西想，他会安然无恙的。我和查尔斯将回来为妈妈举行葬礼，乔&iddot;罗马诺会好起来的。她极力把那躺在被血染红的地毯上的男人的影子从脑海里驱走。她必须赶快回到查尔斯身边。

特蕾西走到三角航空公司的售票处前：&ot;劳驾，我买一张下一班到费城的单程票。我是来旅游的。&ot;

售票员查看了一下电脑：&ot;班次三零四。您真走运，就剩下一张票了。&ot;

&ot;飞机几点起飞？&ot;

&ot;二十分钟以后，您刚好来得及登机。&ot;

当特蕾西把手伸进她的提包时，与其说是看到，你如说是感到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分别站在她的两旁。其中一个说：&ot;是特蕾西&iddot;惠特里吗？&ot;

她的心脏一下子停止了跳动。她想，否定我的身份是愚蠢的：&ot;是……&ot;

&ot;你被逮捕了。&ot;

特蕾西感到那冰冷的手铐扣上了她的手腕。

在其他人看来，这一切都想电影上的镜头一样。特蕾西戴着手铐，在警察的押送下走出机场，过路的人都扭过身来观望。她被推进一辆用铁网将前座和车厢分隔开的黑白两色相间的警车。警车飞快地驶离路边，红灯开始闪烁，警笛发出怪叫。她在后座上缩成一团，尽量不让别人看到她。她成了杀人犯。约瑟夫&iddot;罗马诺死了。但这是一个意外的事故。她会解释清楚的。他们应该相信她。他们必须相信她。

特蕾西被带到的警察局位于新奥尔良西岸的阿尔杰尔斯区，是一昨冷酷的建筑物，其外表本身就令人产生一种绝望感。预审室里挤满了神情沮丧的人--妓女、恋童、行凶分子及其受害者。特蕾西被押到值班室警官的桌子前。

一个逮捕她的警察说：&ot;伙计，这就是那个姓惠特里的女人。我们是在她正要潜逃时把她抓住的。&ot;

&ot;我不是--&ot;

&ot;把手铐打开。&ot;

手铐被摘下了。特蕾西说：&ot;这是一个意外的事故。我并没有打算杀死他。他企图强奸我，而且--&ot;她控制不住她那有点歇斯底里的声调。

值班警官简短地说：&ot;你是特蕾西&iddot;惠特里吗？&ot;

&ot;是的，我--&ot;

&ot;把她关起来。&ot;

&ot;不！等一下，&ot;她请求说，&ot;我得打个电话。我--我有这个权力。&ot;

值班警官哼了一声：&ot;你还挺懂规矩。宝贝，你蹲过几次班房？&ot;

&ot;没有，这是--&ot;

&ot;你可以打电话，只限三分钟。电话号码是多少？&ot;

她太紧张了，怎么也想不起查尔斯的电话号码。她甚至连费城的分区代号也想不起来了。是251吗？不，不是这个号码。她全身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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