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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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第1页）

&ldo;好，赛里姆。你有胆量吗？&rdo;

&ldo;胆量？我的胆量超过一头狮子，或者十头、百头、干头狮子。我是部族最勇敢的武士，可以和世界上一切英雄较量。&rdo;

&ldo;我现在就要考验你！&rdo;

&ldo;考验吧！在勇敢方面，能够和我相比的人还没有出生。&rdo;

&ldo;你曾去过马布德洞穴，你不害怕地下的深渊吗？&rdo;

&ldo;绝不。我连地狱和魔鬼都不怕。&rdo;

&ldo;很好，现在你就和我们去一个洞穴。&rdo;

&ldo;那就快告诉我它在哪里！我已准备好，一直爬到洞穴的尽头。&rdo;

&ldo;不要着急！我们明天才去。但任何人都不能知道这件事，不论现在还是以后。你能发誓保持沉默吗？&rdo;

&ldo;当然！&rdo;

&ldo;其它的事情由这位德国先生告诉你。我一说完就要走了。明天我在商定的时间在门口等你们。一定要保持沉默！如果有人问你们到哪里去，你们可以说到城里走一走。&rdo;

&ldo;我什么都不会说的，&rdo;赛里姆表示，&ldo;我是部族中有地位的人，没有人会审问我。我跟你们走，去保护先生，任何人都不必知道，要是没有我，在任何地方，也包括这第二个洞穴中，他都很难安然无恙的。鼓起勇气来！我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rdo;

他说这番话时，做了一个庄严的手势，就像一个国王对他的臣民施加恩惠那样。苦行僧走了。赛里姆向我转过身来：&ldo;能有一个可靠的朋友，是对一个弱者痛苦的最大安慰和一味对他来说最甜蜜的镇静剂。只要有我的手庇护，地球上任何人都无法伤害你，只要有我温柔的眼睛照看，千百个幸福的太阳和千百万富裕的星星就会照耀着你。我是所有保护者中最伟大的保护者。我的威力就像是‐‐&rdo;

&ldo;子虚乌有！&rdo;我打断了他的话，&ldo;别再胡吹乱吹了！你难道没有感到，这只能使你更加可笑吗？&rdo;

&ldo;可笑？&rdo;他气愤地说，&ldo;先生，你使我感到意外！你藐视我对你的爱戴，伤害我们心心相印的感情。我用我在人间所有的一切行动照顾你，用安拉赋予我的优势滋润你。你非但不感谢我，反而说我胡吹乱吹和可笑。这使我感到彻骨的难受，这破坏了我整个身心的平衡。&rdo;

真的，他的眼睛里甚至闪出了泪花！难道这个奇特的人真的这样爱我？难道说大话已成了他无法摆脱的第二天性？难道他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都是蠢话吗？我尽量用温和的语调说：&ldo;可是，赛里姆，请你回想一下！当我还给你一百个皮阿斯特的时候，你做了什么承诺？&rdo;

&ldo;承诺？我不记得了。&rdo;他用胸音坚定地说。

&ldo;你向我和其他人承认，你没有能力做我的保护者。&rdo;

&ldo;先生，不要再让我伤心了！我当时这样说，是为了服从你，也因为我是个穷人，钱袋已经一贫如洗了，就像一只找不到苍蝇的燕子一样，只是为了这个我才说了那番话。但你的内心里肯定承认，我是克服了很多阻力才按你的要求说那番话的，因为我确实立志要在任何情况下都忠实地保护你。你可以去问我的朋友！他可以为我作证，我时刻都在关注你的安康。&rdo;

&ldo;什么朋友？&rdo;

&ldo;就是和我一起来的那位朋友，在我找到你之前，我和他一直住在园丁家里。我到你这里以后，才不得不离开了他，他感到很难过，因为他完全是为了我才在艾斯尤特下船的。我们乘的那艘船根本不在这里停泊，所以我们只好乘一只小艇上岸。他也很想见到你，因为我向他讲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使他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想结识你这样一位先生。&rdo;

&ldo;但他为什么没有露面呢？&rdo;

&ldo;因为我的朋友不愿打扰你。你是一位有地位和学识渊博的先生，而他只是一个穷商贩。但你如果能见到他，肯定也会很高兴和开心的，因为他有一双十分灵巧的手，会玩很多小把戏，他可以和任何一个卖艺人相媲美。&rdo;

赛里姆这番话使我感到意外。我打听他们乘的那条船，吃惊地得知，它正是我在甲板上看到窃贼的那艘木船。我让他描绘那个人的长相，他的回答使我坚信，要害我性命的卖艺人和赛里姆的&ldo;朋友&rdo;就是同一个人。

原来这个人就在艾斯尤特！我现在必需加倍小心，因为他始终在监视着我，而且会千方百计地完成他尚未完成的任务，这是确定无疑的。

&ldo;你和这个人谈论过我？&rdo;我问道，&ldo;他打听过我的情况和下一步旅行的目的地吗？&rdo;

&ldo;是的，正是这样。&rdo;

&ldo;你告诉他，我们在艾斯尤特等待纳西尔了吗？&rdo;

&ldo;当然！我为什么不能告诉他呢？&rdo;

&ldo;你当然没有必要对他保密，因为他事先早就知道。&rdo;

&ldo;不。先生，他对你一无所知。&rdo;

&ldo;他知道！奴巴尔在我乘的那只帆船上，听到了我要在艾斯尤特下船的企图。他当然向你有意隐瞒了他认识我的实情，因为他想通过你来监视我的行动。&rdo;

&ldo;你错了。如果你的猜测是对的，那他肯定会告诉我，因为他是一个正直和可亲的人。我是部族中看人最准确的人，我从未看错过一个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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