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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安环视一圈,并没有发现覃文景的身影,倒是跟他起冲突的场务助理还在不停地骂骂咧咧,脏话连篇。
站在后面的人,看见江若安的到来,自动地让出一条路来,而江若安还穿着大红的戏装,头上鬓钗环绕,走起路来叮铃作响。
江若安的气场很足,面色严肃,仿佛是从戏里走出来的威严冷艳的美姬,周围的人见了纷纷往后退,眼里的神色或惊艳或玩味。
“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若安面无表情地走到场务助理的面前,眸色淡淡地看着他问。
“你谁呀,算是什么东西,敢来质问我?”
场务助理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眼中的情绪不屑一顾。
“哦,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那个龙套演员吗?怎么的,为刚才那个小子出头来了?一个没前途的穷小子,一个连群演都算不上的糊逼,你们两个还真是绝配啊,哈哈哈………”
“哎呀,要说这女人长得漂亮就是好啊,走到哪里都有人追,不过那穷小子到底年轻,我只不过是议论了你几句,他就沉不住气了,这要是哪天撞见他喜欢的女人在别人床上,还不得气得提刀杀人来泄愤?”
场务助理坐在那里猖狂地笑着,直白猥琐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江若安的身上打量,略显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亮光。
“说什么呢你?”
站在旁边的宋佳佳听不下去了,上前就要去跟那个满嘴喷粪的男人理论。
“怎么我说错了吗?像这样的花瓶女人,在娱乐圈里我见得多了,哪一个不是靠被潜上位?既然做了这一行就要遵守规矩,又当又立,装什么圣女?”
场务助理冷冷地睨着面前的女人,从鼻孔里重重地喷出一声冷哼,那表情鄙夷至极。
江若安勾着唇,一步步地走过去,轻缓的步伐以及灿烂的笑容,看得场务助理不由得一愣,稍微往旁边挪了挪身子,一脸防备警惕地盯着她。
“你做什么?”
好像是被江若安强大的气场震慑到,场务助理缓缓地站了起来,横眉冷对,只是那不断闪躲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江若安巧笑嫣然地走到他的面前,表情无辜地摊摊手。
“我能做什么,不过是想给刘助理的嘴,做个安检而已。”
“怪不得每年的犯罪刑事案件那么多,原来真是有这样不懂得尊重女人的社会败类。”
场务助理被气得脸色发红,“你说谁呢?”
“这里这么多人,我也没有指名道姓,谁对号入座就是谁呗。”
江若安微微挑眉,偏头看了他一眼,冷冷地笑了起来。
场务助理脸色一变,额头的青筋都一一浮现了出来。
“你一个路人,能混进剧组,拿到这样的角色,你敢说自己清清白白的,现在装得正经,晚上还不知道要爬多少个男人的床呢,别人说你几句怎么了?还真当自己是清纯小白花了?信不信我今晚就找人弄死………”
场务助理的眼睛瞪的老大,嘴里的淫言秽语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啪”的一声,然后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
这一巴掌江若安几乎用尽了全力,同时震得她的手臂也麻麻的。
场务助理的脸被打偏过去,同时整个人也懵了,半天都没什么反应。
“有些人明明自己心理阴暗,偏偏长了张爱添油加醋的嘴,有嘴虽然是好事,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也应该去好好学习一下,别拿嘴欠刻薄当幽默。”
“你敢打我?”
过了半天,场务助理终于反应过来,一只手捂着半边脸,气得几乎要原地爆炸。
“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滚出剧组?”
就是话音刚落的瞬间,江若安又缓缓向前,反手一巴掌又抽了过去,这次打的是场务助理的另半边脸。
“哦?刘助理今天早上没刷牙吗?你的口气真的挺大呀。”
“再说我打你了么?我只是觉得我的巴掌很适合你的脸而已。”
江若安的语气轻飘飘的,但是啪啪两巴掌却丝毫没有收敛力气,把场务助理打得眼冒金星,缓了半天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你们都围在那里干什么?拍摄布景都搭好了吗?拍摄下一场的演员,怎么都还不去化妆?我只离开这么一小会儿,你们就联合起来偷懒,今天的劳务费都不想要了?”
不知什么时候,导演出现在了人群的后面,冷着一张脸,对着还在看热闹的众人暴喝了一句。
在场的工作人员脸色一惊,纷纷低着头,急匆匆地散开。
“顾夫人,您请,刚才真是让您看笑话了,等中午放饭的时候,我一定专门开个会,批评一下他们这种懒散的作风。”
上一秒,导演的脸色还冷如修罗,然而在面对身旁一身精致装扮的贵妇人时,随即转换了脸色,讨好地笑道。
“没事,我就是路过这里,顺便进来看看我女儿,你去忙你的吧。”
天气有些冷,苏景梅穿着一件孔雀蓝的羊绒大衣,手腕上挎着g家宫廷复古手包,微笑着看了导演一眼,浅浅的点了下头。
女,女儿?
导演闻言,原本是想识趣地离开,然而在捕捉到顾夫人话语中透露的信息时,心头猛地一跳,顿时收住了离开的脚步。
顾家的千金,居然在他们这个小小的剧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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