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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认识花太监,也笼络过县令,但县尉是官方授予,属于正式编制,县令一般也很难动得。
是实权人物。
陈峰感觉自己有钱还远远不够,得有权。
刚才若不是武松出面,自己和这些人动起手来,虽然他当面不会吃亏,一定会将这人打趴下,但事后会很麻烦。
看来日子不能过的太安逸,得弄点权利在手中!
只是怎么才能有权利?
陈峰摇摇头,在宋朝当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然,如果有足够的钱,笼络一下上面的人倒也是一条出路。
不出意外,陈峰可以走这条路。
只是陈峰最近听说科考要在秋季举办,算算时间也不远。
他悟性和才气暴涨,对这方面有加成,而且效果非常明显。
想到这里,陈峰道:“赵三,这些钱你拿着,将阳谷县书坊的书都买过来!”
“都买过来?”
“是的,所有经文,书籍,野史,都买过来!”
“好的!我这就去办。”虽然不知道老爷要这么多书干什么,但赵三立刻去购买。
而就在陈峰回到家的时候,花子虚派人来邀请陈峰去吃酒。
陈峰正想打听点事,便去了。
在一处酒楼。
陈峰和花子虚还有应伯爵,谢希大等人都在。
没错,谢希大他们现在和花子虚在一起,喝酒花子虚便想到了陈峰。
陈峰也没介意,大家一起吃吃喝喝,当散去的时候,谢希大他们去了醉仙楼,花子虚没去和陈峰回去了。
在路上陈峰随意问了一下最近衙门的事情。
花子虚喝的半醉,小声道:“衙门出大事了!”
听到这话,陈峰浑身一震:“什么大事?”
“这事不能说,不能说……”花子虚有些醉意,连忙摆手:“我大伯说了,不能告诉别人。”
陈峰闻言,赶紧几句好听的话送上,说什么咱们是兄弟,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放心,我绝不说出去。
花子虚还真给说了出来:“兄弟,我给你说,你不要告诉别人……咱阳谷县令的官印……弄丢了!”
陈峰目光一震,官印丢了?这……作为一城知县,官印给丢了这好像是大罪吧?
难怪之前那苏鲍等人到处寻找,怕不是在抓寻常贼,而是偷盗官印的贼。
花子虚:“兄弟你有所不知,县令范严为这件事情已经愁死了,如果在找不到官印,事捅出去被上面知州大人知道,阳谷县令可能要被贬低或者革职。非常严重。”
“现在县令快急死了,不过听说他知道是谁,只是没有证据!”
花子虚的言语让陈峰一惊,知道是谁?
花子虚也没有隐瞒,小声道:“就是县尉苏鲍,据说苏鲍和县令有些纠纷,他最希望县令出事,绝对是他。”
“县尉苏鲍?”陈峰想起了之前那个嚣张跋扈的苏鲍。
没想到此人胆大包天,敢偷县令的官印,这是想要陷害县令。
“现在县令只能干着急!怀疑县尉却也无用,苏鲍有兵权在手,没有证据即便是县令也不能乱动。”
花子虚摇摇头:“这事我也管不了,县尉不交出来谁也没办法,到时上面会来人质问。县令也就完了。”
陈峰恍然,难怪苏鲍这么横,县令都敢弄,又岂会在意他一个小小百姓。
他听到这件事情,倒是有了主意。
陈峰毕竟是地球人,见多识广,看过很多案件,像类似这种案件他看过解法。
“这件事也不是很难,多谢花兄……”
花子虚一愣。便看到陈峰寒暄几句便急匆匆的走了,他酒意也轻松几分,不由疑惑,这事县尉不拿出来,无解,他能有什么办法?
阳谷县衙门。
陈峰来到这里,说要见县令大人。
见是陈峰,一通禀报之后,陈峰进去了。
范严现在其实也没心情和陈峰说什么,陈峰说有要事,便让他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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