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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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第1页）

&ldo;爸，他做你女婿怎么样？&rdo;谭晓琳直接开口，谭副司令一愣。雷战也是一愣：&ldo;你这胡说什么呢这是……这首长都吓坏了……&rdo;谭副司令转身仔细看着雷战，雷战立刻立正，戳得笔直，又转头看谭晓琳。谭晓琳气鼓鼓地：&ldo;我说的是真的！&rdo;

谭副司令没说话，走到雷战面前，绕着圈地上下打量着他。雷战目不斜视地立正。谭副司令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问：&ldo;你想娶我女儿？&rdo;雷战眨巴眨巴眼，没敢吭声。谭副司令看着雷战吼了出来：&ldo;你吃了豹子胆了？！&rdo;谭晓琳一愣：&ldo;爸，你干什么呀？&rdo;谭副司令脸一黑：&ldo;没你事！&rdo;谭晓琳就不敢吭声了，站在旁边。

&ldo;报告！&rdo;雷战高喊，&ldo;首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rdo;谭副司令盯着他：&ldo;我是问‐‐你吃了豹子胆了？！敢娶我的女儿？！&rdo;雷战的拧劲也上来了，不卑不亢地看着谭副司令，眼神里都是坚定，一字一句地说：&ldo;首长，我有什么不敢的？&rdo;谭副司令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雷战也盯着谭副司令，保持着标准的军姿，两人就这样直愣愣地对峙着。站在旁边的谭晓琳吓坏了，在下面使劲地拽雷战，雷战不理她，倔强地看着谭副司令。

突然，谭副司令慡朗地大笑起来。雷战眨巴眨巴眼，刚才的傲气一下子泄没了。谭晓琳嗔怪地说：&ldo;爸，你吓死我了！&rdo;谭副司令一拍谭晓琳的肩膀：&ldo;好女儿！给我找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好小伙子！这个，我满意！像极了我年轻的时候！&rdo;雷战眨巴眨巴眼，完全胆怯了。谭晓琳破涕为笑：&ldo;爸，你真好！&rdo;

谭副司令搂着谭晓琳的肩膀：&ldo;还是你的眼光好！走走走，先回家，让你妈晚上多做几个好菜，今天我回家吃饭！&rdo;雷战站在旁边：&ldo;那什么……我们今天就得赶回基地去……&rdo;谭副司令转过身：&ldo;晚点回去晚点回去！我就不信，我老谭连这点面子都没有！&rdo;雷战无奈地站在原地。谭晓琳笑着看着他：&ldo;走啊，他老谭连这点儿面子都没有？&rdo;雷战心一横，跟着进去了。

晚上，餐厅的桌子上摆了一桌子的菜，很是丰富。谭母笑眯眯地夹起一个鸡腿放到雷战碗里。雷战碗里的菜已经快堆不下了，努力地往嘴里扒拉着：&ldo;伯母，我已经吃不下了……&rdo;谭母笑：&ldo;那可不行，壮小伙子怎么能不多吃点！&rdo;谭晓琳笑着：&ldo;妈，我们基地有严格的体能测试，他要吃成一头猪啊，就要被调走了！&rdo;谭母高兴地说：&ldo;调走好啊！要不你就调到机关来好了，晓琳也调回来，就在我的身边，多好啊！&rdo;

&ldo;你说的什么话？&rdo;谭副司令放下筷子，&ldo;孩子有孩子的选择，孩子有孩子的追求，都在你身边，那不成了温室里的花朵了吗？再说了，他们都是特种部队的骨干干部，调到机关来做什么？机关哪里有野战军自在？哎，我都怀念野战军了！&rdo;

&ldo;野战军野战军，你就挂念你的野战军！都去野战军了，这个家怎么办？妈想你怎么办？&rdo;谭母说着说着就哭起来，&ldo;以前到下班的时候，妈就在门口择菜，你十分钟就走回家了，现在下班的时候，妈还在门口择菜，可你再也不会出现了……&rdo;谭母越说越伤心，拿着围裙就开始抹眼泪。

&ldo;你说你这个老婆子，一天到晚都瞎琢磨什么？&rdo;谭副司令强调说，&ldo;既然去从军，既然去报国‐‐就是舍小家顾大家！没有一家的牺牲，哪有万家的团圆？我们军人，那就是要……&rdo;

&ldo;行了行了行了，这又不是让你在集团军跟前训话，你怎么没完没了呢？&rdo;谭母擦擦眼泪，谭副司令夹着菜苦笑：&ldo;好好，我住嘴！吃饭，吃饭！&rdo;

雷战不敢插话，只是闷头吃饭。谭副司令看着正在扒饭的雷战，叫道：&ldo;小雷啊！&rdo;雷战立刻起立，满口米饭急忙咽下去：&ldo;到！&rdo;谭副司令苦笑着挥挥手：&ldo;坐，坐，随便点。&rdo;雷战急忙坐下，背挺得笔直，正襟危坐。

&ldo;哎，我都不能说话喽！&rdo;谭副司令笑着。谭晓琳看着雷战：&ldo;雷神啊雷神，天不怕地不怕，我现在算知道你怕谁了！&rdo;雷战说：&ldo;这不是怕，是敬畏，是一名军人对将军的敬畏！&rdo;雷战转头看着谭副司令：&ldo;首长，我今天能坐在这儿，是因为……我战胜了许多困惑。&rdo;谭副司令放下筷子，点点头：&ldo;说说看，什么困惑？&rdo;

&ldo;我曾经犹豫过，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我，这是我最大的困惑。&rdo;雷战说。

&ldo;想多了，我马上就退休了，明年，我就离开指挥员的岗位了。&rdo;谭副司令说。

&ldo;别人不会这样想。&rdo;

&ldo;你这人，你是为自己活着，还是为别人活着？&rdo;谭晓琳问他。谭副司令挥挥手：&ldo;你让小雷把话说完嘛。小雷，你继续说。&rdo;

&ldo;是。&rdo;雷战一脸认真，&ldo;我能坐在这儿，就已经战胜了自己的困惑，我……&rdo;雷战看谭晓琳，扭捏地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盒子，不吭声。两位老人都好奇地看着他。谭晓琳打开盒子‐‐一枚钻戒。谭晓琳呆了，捂着嘴，眼泪唰地流了出来。雷战张口结舌地看着谭晓琳，谭副司令急了，吼了出来：&ldo;说！&rdo;

&ldo;是！&rdo;雷战起立，&ldo;我想请求首长，把女儿嫁给我！&rdo;谭晓琳哇地大哭起来，谭母呆呆地看着雷战，眼泪也出来了。谭副司令站起身，看着雷战。雷战心一横：&ldo;我说了，首长。&rdo;谭副司令看着雷战，良久：&ldo;你愿意一生一世照顾她吗？&rdo;雷战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谭晓琳，重重地点了一下头：&ldo;‐‐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换她的生命。&rdo;

&ldo;不许胡说！&rdo;谭晓琳眼泪汪汪的。谭母制止她：&ldo;你爸爸有话说。&rdo;

谭副司令靠在椅背上，看着雷战，说话掷地有声：&ldo;你愿意做我的女婿吗？&rdo;雷战点头：&ldo;我愿意，尤其是您要退休了，我的心理压力一下子没有了。&rdo;谭副司令笑了：&ldo;好小子！多少人因为我的地位，拍我的马屁‐‐只有你，盼我是个退休的老头子！她‐‐是你的老婆了！&rdo;谭晓琳嗔怪地：&ldo;爸，我还没同意呢！&rdo;谭副司令笑着：&ldo;你是我的女儿，就执行我的命令！&rdo;转头看向谭母，表情严肃：&ldo;老婆子！‐‐&rdo;谭母左右看看，起身：&ldo;到！&rdo;

&ldo;开酒！&rdo;

&ldo;报告！酒都喝完了！&rdo;

谭副司令嘿嘿乐：&ldo;我藏了两瓶‐‐在书房架子后面，去拿出来！&rdo;谭母气鼓鼓地看他：&ldo;你你你，居然私藏白酒？&rdo;谭副司令笑着挥挥手：&ldo;拿出来，开酒！&rdo;谭母无奈，转身去了厨房。

两个酒碗摆上桌，白酒哗啦啦地倒，谭母看着倒满白酒的大碗直摇头。谭副司令看着雷战：&ldo;敢不敢喝？&rdo;雷战端起一碗白酒：&ldo;死我都不怕，还怕喝酒？请首长下令！&rdo;谭副司令端起另一碗酒：&ldo;干！&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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