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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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吼那么大声，我还以为电话里有回音呢。要不是看见你一个衣服角儿，还不知道你丫浪费电话费在这儿发彪！&rdo;&ldo;我发彪吗？&rdo;我恨，眼前浮现出昨天晚上的情景。我故作坦然地问&ldo;叶禾怎么样了？&rdo;&ldo;扭了脚，肿的不行，刚弄完正在休息。&rdo;&ldo;噢，那你让他休息吧。我先走了。&rdo;我往前走&ldo;你这是干吗？&rdo;他一把揪住我。&ldo;你装什么没事儿人啊？&rdo;我扭脸看他。他沉默了一下。我笑着跟他说&ldo;没事儿，谁不知道谁啊，要说先来后到，也是他，不是我。&rdo;&ldo;不是那么回事儿。&rdo;&ldo;不是？那你们半夜搂在一块儿干吗呢？噢，他联系拍戏，找不到对手，就找你对吧？&rdo;&ldo;叶禾他，怎么说呢，他有点……&rdo;&ldo;你先想词儿。&rdo;我盘着手看他。&ldo;我其实不想提。那些东西会过去的。你放心。别往歪了想。&rdo;&ldo;你丫肉球儿似的，让我怎么不往歪了想！你痛快一句话！我贺正午承受得起，谁没谁活不了？&rdo;&ldo;小午，你听着，我只喜欢你。就是……就是……只爱你！&rdo;我楞了。让他说这个爱字比自杀还难。&ldo;你先听好这句话。别的我们哪天好好说。好不？&rdo;我脑子有点麻。然后，有点喜悦。接着，胸腹间的压抑被一股狂窜的气息所代替。&ldo;卫同！你真不是东西。什么事儿，还非搞个上下集出来？&rdo;我压制住那股气息说。在医院这种环境里，卫同没有做太夸张的举动，而是手上加劲儿捏了捏我的手。我摔开他&ldo;我看叶禾去！&rdo;卫同却制止我说：&ldo;小午，以后再看，他现在比较激动。&rdo;为什么？他，激动？&ldo;他为什么激动？&rdo;我迫不及待地问。&ldo;午。你先回去。&rdo;他转我的身子。&ldo;他激动跟我有关没关？&rdo;他不吱声。&ldo;有关？&rdo;他打量了我一阵子，然后说&ldo;改天咱们说清楚好不好？&rdo;&ldo;我要今天就清楚！&rdo;&ldo;今天晚上我找你去，把所有都说清楚，好吧？&rdo;&ldo;不好！&rdo;我强硬地甩开他。&ldo;我要现在知道！&rdo;&ldo;小午，听话。&rdo;&ldo;不！&rdo;&ldo;贺正午！&rdo;&ldo;你瞪眼也没用！&rdo;我也吼&ldo;你到底喜欢我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一点底也没有。我倒是看出你和叶禾不清不楚的，现在出了什么事，到底什么状况我也不知道，你说让我清楚，那我现在就要清楚！我知道你说个爱字儿不容易，可是你既然说了，就让我彻底感觉到！&rdo;&ldo;你心里没底？&rdo;他诧异地问。&ldo;对，一点底也没有。&rdo;&ldo;那我都找你到广州去了，你还没底？&rdo;&ldo;没有！&rdo;&ldo;我喜欢你，你看不出来？&rdo;&ldo;看不出，你说喜欢，吓着我了都！我就知道你喜欢叶禾。你从小就喜欢他，他出什么事儿你都奋不顾身，我出什么事儿，你影儿都没有。你从来不踩乎（贬低的意思）他，可你却接长不短地踩乎我。我走了四年也没见你理我，你们俩在一块腻故了那么久，你怎么让我相信你喜欢我？&rdo;&ldo;我也不知道，这都是我后来想的。你总说我喜欢叶禾，这我也想过，可是，自从叶苗苗的事儿后，我知道那些关心和惦记不一定是我说的喜欢。你老说小时候我不照顾你，可是你有什么事儿跟我说过吗？叶禾大事小事都告诉我，让我给他出头。你呢，不问不说，问就一个死人脸，跟谁都欠你800吊钱似的。可是你总坐在你家楼后那儿，想心事儿，还不是我先发现的？还有，你上大学，就告诉我们是什么技术学院，然后说到了给我们来信，结果你丫音信全无，4年没着家，你还怨我？&rdo;他滔滔不绝地说，我瞅着他，思量着，好像，他说的不错，哼！&ldo;还有，你回来以后，就开始跟我对着干，阴阳怪气的。再说，那个时候，我也没想过喜欢男的啊，把你和叶禾都当哥们儿，而且，打从你回来，我总是想看见你，到处逮你聊天，你倒是躲躲闪闪的。然后你就告诉我喜欢叶禾，我知道那个感觉不对，我想看见的是你，还有，我看见你和一个男的在一块儿，你老在车库里上他的车，还有，我知道那个男的是同志，有人告诉过我，而且，有一次，你在商店门口跟他说的话我都听见了，那个时候，我知道你是。然后，我就老是想着这个事儿，我老想住在你那儿，老想看见你，你睡着了，我就看着你，我甚至怕我又搞错自己的感觉，直到叶禾和那个导演的事儿出来，我才知道，你不一样，你和那个人在一块儿，我嫉妒。叶禾和那个导演，我只是觉得生气，生气他不应该这么做，可是，没有心里酸溜溜的感觉。接着，你丫就跑了，我真怕跟你上大学的时候一样，然后，我就到处找你，说跟疯子似的也不为过！说起来就生气，你丫居然跑那个地方跟老情人约会去了！还有脸说我，我还没说你哪！&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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