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8章你在教我做事?
对面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很显然,聊与不聊的决定权并不在伍先猛手中。
不过幸运的是找自己的人勉强算是熟人,目前为止没有发出敌意。
“这位先生您上次救过我一命,如果想要找我聊天完全可以不用这样,手机或者见面都是可以的。不过现在可是法律社会,我倒是不介意,再加上欠您一条命就更没有意见了,可如果是对其他人还是不要这样做了。”
有一说一,伍先猛现在的做法有些虎。
自身刚刚接触修行,面对一个至少四级,而且还救过他一命的修行者,他居然还劝人不要对其他人用这种能力。
这要是遇到个脾气不好的,轻则怼他两句,重则出手收拾他。
咋滴?你在教我做事?
好在眼前的面具人语气虽然带着一丝霸道,却没有与他为难的意思。
“伍警官,你认为杀人该当如何?”
“这位……,说起来,我姓伍,先字辈,单名一个猛,先生虽然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是我却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
面具人似是停顿了一下,然后回答。
“说来失礼,与人相谈,本帅却不能道出姓名,你可以叫我——不良帅!”
伍先猛其实也知道对方多半不会说出自己的名字,观其衣着就知道这位不良帅十分注重隐藏自己的信息,这个不良帅的代号与他的自称相对应,想来这称号也不是简单应付自己。
至于伍命提出的杀人倒是让伍先猛心脏猛的跳了一下,这位要么是在试探官方的态度,要么就是遇到让他动了杀心的对象,这必须得好好说道一下。
“不良帅,首先,杀人是不被提倡的,即使是罪大恶极的人也应当交由法律惩治。
超凡时代来临,许多人突然获得强大的力量,心中自然会滋生不该有的想法,这些想法或许会驱使人去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大夏国以民为本,这些人乱了法纪,祸害的却是公民百姓,对于这种人,大夏国一定是严惩不贷!”
伍命听到这话也是点头示意,然后抛出下一个问题:
“难道本帅遇到威胁还要落荒而逃不成?”
伍先猛思索了几秒,开口回答伍命的问题:
“自然不是,就算超凡未显的时代里,大夏国都有正当防卫和紧急避险的相关法律,现在当然也有为超凡者制定的规则。
面对手上染了人命的作恶势力,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允许将其击杀,甚至可以在事后借此向大夏国生肖堂领取赏金。
此外,我看不良帅你也是心向大夏国的有志之士,不如加入生肖堂,在这个灵气复苏的时代里保家卫国,贡献自己的力量……”
伍命有些哭笑不得,前面还好,认认真真的给自己讲解相关事宜,可自己的老爹说着说着开始拉拢自己,加入这个叫做生肖堂的大夏国官方超凡组织。
好在自己需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做完另一件事就可以让老爹下线了,后面还有两个人排队,不能再耽搁了。
看着对面的伍命抬起右手示意自己停下,伍先猛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今日一叙,本帅感触良多,本帅观你资质不俗却气息微薄,想来未入修行,自今日起,你我每夜以梦相见,本帅授你修行之法,以全今日解惑之情。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本帅给你买……咳咳,本帅还有两位弟子尚未到来。
对了,戴上这副面具。”
说完,伍命的身影消散无形。
伍先猛见到对方离去,只能咽下还没说出口的问题,找了个地方坐下等对方回来,然后将桌上的修罗面具拿起打量了一番,戴在了脸上。
与此同时,伍妈和李山先后进入梦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