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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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1页）

士郎听到方允的话，一瞬间陷入了沉默，这么现实的问题，他从来没有考虑过。

一旁的archer也把目光投了过来，听到方允跑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也会想知道自己的aster会对于牺牲少数人拯救多数人这个问题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ldo;难道没有可以让所有人都同时获得幸福的办法吗?&rdo;

&ldo;所有幸福到底是什么，是一种绝对的存在吗?在人类狩猎时期，如果能一日三餐有所食，那就是幸福。但如果你问现在社会上的一个人，仅仅是粗康糙米，他会觉得幸福吗?

哪怕知足常乐中的&ldo;足&rdo;在不同时代也有不同的标准，所以你可以发现一个很简单的结论：人的幸福来源于比较，不间断地与他人比较所获得幸福感。

在不抹杀人类天性的前提下，是绝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完全幸福无憾的社会。&rdo;

方允的话，让士郎陷入了沉默，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可以便捷的话语，就像当初切嗣告诉他所谓拯救他人，只不过是用少数人去换取多数人的幸福时的语气，没有一丝热情。

&ldo;那就尽可能地去拯救我所能见到的每一个不幸就好了!&rdo;士郎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中带着一点颤抖。

&ldo;那你能告诉我，如果牺牲这4个人性命，可以去换去100个人的性命，你会答应吗?&rdo;

士郎点了点头，但是却没有再说话。

&ldo;那如果这4个人包括了切嗣、藤村、樱、一成呢?&rdo;

&ldo;世界根本不存在这样的情况!&rdo;士郎不能接受这样的答案。

&ldo;圣杯战争就是，现在牺牲六个人，也许你就能拯救更多的人。&rdo;方允把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了士郎面前。

&ldo;士郎，你知道吗?你和曾经的切嗣一样，一直想拯救人类，但是却连人类是什么都不曾看清。人类说到底也是一种动物，在漫长的历史中一步步进化到现在，他有着最原始的欲望，为什么要去否认人的缺陷与不足呢?

你和曾经的切嗣一样总想着幻想着乌托邦，可惜的是，人类的历史上不会有，人类的未来也不会有。因为只要资源有限，人类的欲望就一天不可能得到满足，那么世界上就永远会有人与人之间的争斗。&rdo;

&ldo;那如果是允哥，面对用4个人去换去100个人生命的时候呢?&rdo;士郎还是不肯服输。

&ldo;士郎，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你自己比别人更优秀吗?你有权利主宰别人的生命吗?&rdo;

士郎摇了摇头。

&ldo;那就把这他们104个人的事交给他们自己去决定，我们为什么要去插手呢?&rdo;

&ldo;你这是在耍赖，如果让这104个人自己决定的话，那100个人肯定会选择牺牲4个人来拯救自己。&rdo;士郎不愤地回答道。

&ldo;那我问你那个4个人会同意这样的做法吗?&rdo;

&ldo;不会，起码绝大部分人不会。&rdo;士郎想了想。

&ldo;很不错，士郎，你已经认清楚人类的一部分本性了。&rdo;

士郎没想到刚才一直很严肃的允哥突然夸奖了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一旁的archer听到则有些不爽，心想我也知道啊。

方允继续往下说：&ldo;我们都知道人类的本性是如此的脆弱，所以才有了现代的法律，去维持社会运转的最低限度。但是像刚才那样的情况，法律也无法保障，那我们能诉诸于什么呢?唯有契约。

如果那104个人，在遇到这个生死难题之前，就已经达成了一个共识，如果遇到这样的困难，牺牲少数，拯救多数，那就按照契约去执行就好了。&rdo;

&ldo;那如果没有达成契约呢?&rdo;

&ldo;如果没有，在我看来死4个人还是死100个人，在我看来其实是一样的结果。&rdo;

士郎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ldo;士郎，你有想过吗?当有一天，一个群体开始以为了多数牺牲少数作为理由开始行动的时候，这个群体就从内部开始腐朽了。一个群体中，总有多数与少数，哪怕牺牲了这一部分少数，立马会有新的少数群体从刚才的&lso;多数人&rso;中剥离出来，反反复复牺牲少数，最后一个群体还能剩下什么呢?&rdo;

士郎问方允：&ldo;那你为什么要赢得圣杯呢?你想拿圣杯来做什么。&rdo;

&ldo;谁说我参加圣杯战争是为了许愿，我只不过想保护一个人而已，顺便毁掉被污染的小圣杯。&rdo;方允看了一眼身旁的archer。

&ldo;你要毁掉圣杯?&rdo;一直没说话的saber开口了，saber正是因为心中有着执念才被召唤至现世，听到方允要摧毁圣杯，再坐不住了。

&ldo;saber，士郎，在上一次圣杯战争中，切嗣已经得到圣杯了，但最后任然摧毁了它，这其中的原因，就只能等你们来自行探索了。士郎，你还要退出圣杯战争吗?&rdo;

&ldo;不，我会自己去寻找答案的。&rdo;士郎坚定地说，而saber也保持了沉默，当初切嗣命令她破坏圣杯的时候，她完全无法理解，现在想来也许真的有什么隐秘。

&ldo;那就这样吧，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敌人了。&rdo;方允笑着对士郎说。

&ldo;允哥，不至于吧。&rdo;

方允想了下，在没有远坂凛的情况下，让士郎单独行动一定会被杀死的，而且自己和archer两个人，无论是单独对上caster、berserker还是言峰绮礼一行，自己都讨不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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