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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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2页）

&ldo;河崎说，那是神明的声音。&rdo;

&ldo;因为我哼着神明的歌，所以你才邀我？&rdo;

丽子小姐虽然面无表情，安慰似地拍拍我的背，&ldo;你啊，&rdo;她说：&ldo;你只是途中参加了故事，不必道歉。&rdo;

那奇妙的鼓励多少有些受用。我一直以为自己才是主角，当下这么生活的&ldo;现在&rdo;才是世界的中心，但正确来说，或许并非如此。河崎等人活着的&ldo;二年前&rdo;才是正式的故事；主角不是我，是他们三人。

而且真正的河崎先生教河崎日语的&ldo;一年前&rdo;的种种过往，我只能凭想像。他们两人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构思计划、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死去的河崎先生在想些什么？我只能想像。

吃完热狗，我们折断竹签，扔进垃圾桶，走向出口。

偷走小熊猫的孩子们已经不见踪影了，搞不好他们被工作人员逮到，现在正在挨骂。我暗自希望事情没有闹大。

我们走出动物园，坐上丽子小姐的车，循着来时的道路回到公寓。

等我们下车之后，丽子小姐拉起手煞车，走出驾驶座，车门仍开着。&ldo;喂，&rdo;她对河崎说：&ldo;去自首比较好。&rdo;她的声音没有抑扬顿挫。

河崎没有开口。

&ldo;对方又没死。只要说明原委，罪也能减轻的。&rdo;

&ldo;我不是没杀他。我只是失败了。&rdo;河崎耸耸肩。

&ldo;去自首吧。&rdo;丽子小姐更强硬地说。

&ldo;是罢。&rdo;河崎用一种变回日语笨拙的外国人口吻，点了点头。

&ldo;真的唷。&rdo;丽子小姐叮咛。

&ldo;我，不大懂日语。&rdo;

我完全没想到河崎会说出这种话，意外之下笑了出来。

但更令人吃惊的是，一旁的丽子小姐也笑出声了。

我一直以为就算发条人偶突然跳起舞来，丽子小姐的表情也绝对不会有变化的。我不禁哑然失声。

而或许这比我想像中要来得更稀奇，河崎也张大嘴傻住了。

&ldo;我一直觉得别人的事怎样都无所谓，&rdo;丽子小姐对于自己发笑的事一点都不慌不乱，脸上已经恢复原本那张冷血的表情了，&ldo;可是琴美不在，河崎也不在之后，最近我的想法有点改变了。&rdo;

&ldo;我明白。&rdo;河崎毫不犹豫地同意。

&ldo;我想帮助能够帮助的人。&rdo;丽子小姐的语调还是老样子，没有抑扬顿挫，&ldo;我有时候会这么想。&rdo;

&ldo;我明白。&rdo;河崎又说了一遍，&ldo;我也是这么想。&rdo;

&ldo;虽然只是有时候。&rdo;丽子小姐缩起下巴。

我想起她在公车里挺身而出对抗色狼的事，还有河崎踢倒脚踏车的事，那代表的是他们两年来内心有所变化的部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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