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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肩膀,腰侧,和大腿根的位置。
虽然不知道简抑是怎么咬到他大腿根的,昨晚很多细节都模糊——他也醉了似的,只记得来了两次,从床头折腾到床尾。
“感觉身上黏糊糊的,起来冲了个澡,然后就睡不着了。”简抑又拈了一颗话梅含嘴里。
俞扬听着脸热,“抱歉。”
“抱什么歉,下次我就讨回来。”简抑把话梅碟子递给他,“我可做了记号的。”
“啊?”俞扬一时没反应过来,觉察到简抑的视线扫过他大腿根,下意识就缩了缩身子,红着脸回应,“哦。”
简抑掩着脸笑,“蠢仔。”
估计是过于不好意思,使得俞扬的脑子没有平日里快,简抑没被他怼,还有些不适应。
“你也去洗洗吧。”简抑说,“我还想出门吃早饭,饿了。”
眼看着羞得蜷缩成一团的人机械式展开,同手同脚地奔去浴室,简抑把压在舌下的话梅核吐出,迟钝地烧红了脸。
昨天是喝了个半醉不假,但他也没有喝断片,知道自己随性成了什么样。
醒过来没有去睡回笼觉,也是因为记起在床上的许多细节,不太好意思坦然入睡。
好就好在俞扬足够温柔,凭他怎么折腾都仔细小心地护着他,使得他醒过来只觉到腰酸,并没有很剧烈的不适。
就是喝酒喝的,有点头疼。
没办法,自作自受。
简抑下意识摸了摸脖子,感觉到上面的吻痕在隐隐发烫。
第一次,俞扬按他要求的,把他箍在怀里,任由他自己动作,只自下往上凝望着他,目光沉着小心翼翼。
似乎怕他在他怀里碎掉似的。
简抑不自觉走了神,在第二次俞扬请求将他推倒陷入被褥时,没有拒绝。
“叫声哥哥,我就答应你。”简抑提出了条件。
俞扬竟也厚着脸皮,爽快地看着他眼睛:“哥哥。”
简抑不应答,他就追赶似的呼唤,贴着简抑脖颈,吮出不轻不重的印子。
罢了,简抑心想,之前被人按着脸着地的倒霉样子,俞扬也不是没看见过。
他不知道那时俞扬怎么看他,左右不过悲悯可怜,或许会被旁人传染着带一点嘲笑。
但俞扬没让他脸着地,只眷恋地蹭蹭他的脖颈:“我想看着你,哥。”
称呼只要一上嘴,便熟练得不行。
简抑应了一声:“随你。”
随你好了。
他们还是去那家抄手店吃早饭。
俞扬点单,点了两碗清汤抄手。
简抑瞅了他一眼,他也只微微笑着,似恢复到平日里游刃有余的状态。
他们今天来晚了些,店里已经坐了好几位食客,你一句我一句用本地的方言闲聊,简抑听不太懂,就闷头喝着紫菜虾皮的清汤。
俞扬来了个电话,跟简抑打声招呼,就到门外清净地儿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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