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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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ldo;埋怨有什么用呢？&rdo;康塞尔问。

&ldo;至少总可以出口气呀！能这样就已经不错了。如果这些海盗‐‐我说海盗是尊重他们，并且我也不愿意使教授不痛快，他不让我叫他们吃人的野人‐‐‐如果这些海盗认为他们把我关在这气闷的笼子里，而可以一点不听到我、发脾气的咒骂，那他们就弄错了！好，阿龙纳斯先生，请您老实说，您想他们会不会把我们长时间关在这铁盒子里？

&ldo;老实说，尼德&iddot;兰好朋友，我跟您一样，知道的不比您多。&rdo;

&ldo;那么，您就猜一猜，怎么样？&rdo;

&ldo;我想，这次偶然事件使我们知道了一个重大的秘密。如果潜水艇上的人认为这个秘密对他们有重大利害关系，一定要保守，如果这种利害关系比三个人的生命更要紧，那么，我认为我们的生命就危险了。反过来，如果情形不是这样，那么，一有机会，这个吞食我们的怪物就可以把我们送回我们人类居住的大陆。&rdo;

&ldo;就怕他们把我们编人他们的船员名册中了，&rdo;康塞尔说，&ldo;他们就这样把我们留下来了……&rdo;

&ldo;留下我们，&rdo;尼德&iddot;兰答，&ldo;一直到有一艘比林肯号更快、或更灵巧的战舰，破获了这个匪巢，把巢中的人员和我们送到船上大桅的横木上，让大家自由自在，尽量呼吸一次空气。&rdo;

&ldo;尼德&iddot;兰师傅，您想得对，&rdo;我答，&ldo;可是，据我们知道，人家还没有向我们提出关于这事的建议，我们现在就来讨论应该采取哪一种办法，是没有用处的。我一再说，我们要等待，既然没事就不必随便找事。&rdo;

&ldo;正相反！教授，&rdo;鱼叉手答，他坚持自己的意见，&ldo;一&ldo;定要干一下。&rdo;

&ldo;哎！尼德&iddot;兰师傅，干什么呀？&rdo;

&ldo;我们逃。&rdo;

&ldo;逃出陆上的监牢都很困难，何况逃出海底的监牢？我看绝对办不到。&rdo;

&ldo;好吧，尼德&iddot;兰，&rdo;康塞尔问，&ldo;您怎样回敬先生的反对意见呢？我相信一个美洲人是不会弄到束手无策的！&rdo;

鱼叉手显然很为难，默不作声。在目前的情况下，想逃出去，是一件绝对不可能的事。但一个加拿大人应当算做半个法国人，从尼德&iddot;兰师傅的回答，就可以看出来。

&ldo;那么，阿龙纳斯先生，&rdo;他思考了一会说，&ldo;您想想看，那无法逃出监牢的囚徒该怎么办呢？&rdo;

&ldo;想不出来，我的朋友。&rdo;

&ldo;这很简单，就是自己想办法留在里面。&rdo;

&ldo;对呀！&rdo;康塞尔说，&ldo;留在里面总比留在上面或下面好些！&rdo;

&ldo;不过，首先要将看守、警卫和把门的都赶出去&ot;尼德&iddot;兰补充说。

&ldo;尼德，兰，您说什么？您真想夺取这只船吗？

&ldo;真想。&rdo;加拿大人答。

&ldo;这是不可能的&rdo;

&ldo;先生，为什么不可能呢？说不定会碰到个把好机会那时，我不觉得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们不去利用它。如果这只机器船上只有二十个人，我想，他们是不能使两个法国人和一个加拿大人退缩的！&rdo;

接受鱼叉手的提议比讨论它好些。所以我只作了下面的回答：

&ldo;尼德&iddot;兰师傅，到那时候我们再想办法。不过，我求您，在机会到来以前，千万不要性急，千万要忍耐，我们只能有计划有策略的行事，发脾气是创造不了有利条件的所以您的答应我，要暂时忍耐，不能过于激动&rdo;&ldo;教授先生，我答应您不发脾气尼德兰带着不大能使人安心得语气回答，&ot;我不说一句粗话，也不露一个结果对我不利的粗暴动作，就是桌上的菜饭不按照心中想望的&rdo;时间端出来，我也同样不动火。&rdo;

&ldo;尼德&iddot;兰，这么说，那就一言为定了。&rdo;我这样回答了加拿大人。

随后，我们的谈话停止了，我们各自思考。至于我个人，我承认，不管鱼叉手怎样有信心，我对他的办法丝毫没有什么幻想。我不承认会有像尼德&iddot;兰所说的那些机会。这艘潜水艇既然能开得这样稳稳当当的，上面一定有不少人，因此，万一斗起来，我们碰到的对手是强大的。再说，最要紧的是能够自由，可是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自由。我简。直想不出有什么方法可以从这关闭得密密实实的铁板房里、逃出去。其次，这位古怪的船长只要有点保守秘密的意：思‐‐至少看来是这样‐‐他决不让我们随便在船上自由行动。现在，他会不会用暴力把我们于掉，或者有一天把我们抛弃在某一个角落里？这都是不可知的事。不过这些假设在我看来都十分可能，都可以讲得通，只有那脑筋简单盼鱼叉手才指望能够重新取得自己的自由。

我看得出尼德&iddot;兰因为脑子里想得太多，变得更加激动了。我渐渐听到他喉咙中咕咕着不知骂些什么，我看见他的样子愈来愈怕人。他站起来，像一只关在笼中的老虎。转来转去，用脚踢用拳打墙壁。时间过得很快，大家感觉饿得厉害，这一回　，侍者并没有来。如果人家对我们真正怀着好意，那现在真是有些过于忽视我们受难人的处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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