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5章（第2页）

我莫明其妙地注视着这位意大利人。忽然他的脸变了样，原来是什瓦尔兹博士来了。

&ldo;难道没有给您通知要停止散步吗？&rdo;他冲着我说。

&ldo;没有，为什么不让散步？&rdo;

&ldo;请不要提这个问题，回去！&rdo;他命令道。

我气愤极了。&ldo;请您听着，博士！我既不是您的同胞，也不您的士兵，您没有权力给我下命令。&rdo;

什瓦尔兹鄙夷不屑地笑了。&ldo;很遗憾，我现在没有时间对您解释您能享受什么权利，先执行命令。现在是我们在这儿指挥一切。&rdo;

他着重强调了&ldo;我们&rdo;二宇。

&ldo;长久得了吗？&rdo;我忍不住，挖苦了一句。

&ldo;这是将来的事。现在，回去，马上走开！&rdo;

在实验室里我一直回想着和卓瓦尼匆匆的谈话。晚上十点钟，我的门开了，费尔南微笑着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大包。

&ldo;您还活着？&rdo;他向我丢了个眼色，愉快地问。

&ldo;凑合。把最后一块面包也吃光了。&rdo;

&ldo;那您就放开吃吧。他们让我给您送点干粮，短期内不会有热食吃的。&rdo;

他口里轻轻地吹着流行歌曲，在实验室里来回踱着。

我贪婪地扑向这些干粮和熏肠，吃了几块后问道：&ldo;您为什么这样高兴？&rdo;

&ldo;为什么？因为开始了！&rdo;

&ldo;什么开始了？&rdo;

&ldo;那个迟早总要开始的事情。格拉别尔的工人都跑了。现在没有伙夫，没有仆役，没有搬运工人，没有锅炉工人。除了那个拉水的德国人以外，所有的汽车司机都跑掉了，这里的居民宣布抵制教授的事业。罢工开始了！&rdo;

&ldo;怎么这样突然？&rdo;

费尔南走我跟前，脒着眼睛说：&ldo;什瓦尔兹总想让我相信，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但是，我知道，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rdo;

我停止了咀嚼，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他坐在椅子上吸香烟。

&ldo;在这里的阿拉伯人中间有一种传说：这堵墙那面的欧洲人都是天上下来的魔鬼，和这些白人打交道就等于亵渎真主。所以，他们都跑了。&rdo;

&ldo;我本来不信。&rdo;

&ldo;顺便说说，刚才我在什瓦尔兹的门口看见了意大利人萨科，谈到水的事，您知道吗？有这么一件事。当我横穿沙漠到这儿来的时候，我曾给司机递了杯水，他拒绝喝水，还怪生气呢！&rdo;

费尔南沉思着，&ldo;是水不是水，这还点蹊跷。只有您见到现场试验以后，才明白。&rdo;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