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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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第2页）

南槿安又道：&ldo;不管你信不信，你那册封的礼服，也并不是我动的手脚。可是，那日，册封礼服是在我这里被动了手脚的，所以，终归是我欠了你的。&rdo;

蒋芷澜有些不可置信地后退几步。

她没有喝那碗粥……那她这些年那么多个日日夜夜里的愧疚算是什么?

那件礼服也不是她动的手脚，那她这么多年的憎恨又算是什么?

那一瞬间，蒋芷澜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就像个笑话一般。

实际上她也确实笑出了声。

&ldo;哈哈哈哈，原来你没有喝那碗粥……哈哈哈哈，原来，那礼服也不是你动的手脚……哈哈哈哈……&rdo;

笑够了，蒋芷澜又忽地严肃起来，她伸出手直直指向南槿安厉声道：&ldo;南槿安!你以为你这般说本宫就会信了你吗?本宫告诉你，本宫不信!不信!&rdo;

南槿安却露出一个苦笑道：&ldo;你觉得如今，我还有什么理由再骗你?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信也由你，不信也由你。于我而言，却是什么意义也没有了。&rdo;

说罢，南槿安静静地闭了眼睛：&ldo;淑妃娘娘，臣妾有些乏了，您请回吧。&rdo;

说着，她便躺在床上，面朝墙壁，留给蒋芷澜一个冷漠的背影。

床边的蒋芷澜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可她最终还是作罢，扶着碧桃的手，缓缓走出了华清宫。

&ldo;碧桃啊，本宫是不是很可笑?&rdo;出了华清宫，蒋芷澜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头顶一隅天空。

早春三月，浮云淡淡，柔和的阳光洒遍宁宫的每一个角落，可是，蒋芷澜却觉得比任何一个冬天还要寒冷。

碧桃低着头，轻轻地咬了下嘴唇：&ldo;主子，您不必自责，这些年，您为了慎嫔的病，也没少废心思。&rdo;

蒋芷澜摇摇头：&ldo;碧桃，你说，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好好的两个人如今会变成这样?&rdo;

说着，蒋芷澜眼中便有泪淌下来。

她执起袖口，也不顾形象，直接朝脸上抹去，可是那泪水却像是怎么也流不完似的，越擦越多。

这些年来，碧桃甚少见她哭过。碧桃明白，她是真的在乎这份姐妹情，若不是在乎，她当年也不会因为礼服的事直接和慎嫔绝了交。若不是在乎，她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直为着慎嫔的病情愁眉不展。这些，她从来都没有说过，可是碧桃都懂。

这么多年的委屈，悔恨，遗憾齐齐涌上蒋芷澜的心头，她就这样现在华清宫的门口，泣不成声。

而华清宫中，蒋芷澜离开以后，南槿安又缓缓地转过身去，红着眼睛望着乔月：&ldo;乔月，你说，当年若是本宫没有和父王的车架走散，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rdo;

乔月亦是满眼通红，伏在她的床边道：&ldo;主子，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rdo;

南槿安轻轻地叹了口气道：&ldo;是啊，都是上天的安排，这上天，最是会捉弄人了。&rdo;

说罢，她又想起什么似的问乔月：&ldo;今日蒋淑妃怎么忽然过来问起当年之事?&rdo;

乔月道：&ldo;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宫中今日倒是传皇上的新宠安嫔得了和公主您一样的病，怕是蒋淑妃是因着这个事而来的。&rdo;

&ldo;哦?&rdo;南槿安眸中现出一抹疑惑：&ldo;难道，她也是为人所害?&rdo;

乔月闻言面色忽地一变：&ldo;公主，您说，那个害安嫔的人会不会和害您的是同一个人?&rdo;

南槿安默默思量片刻道：&ldo;明日随本宫去一趟漱玉宫吧。&rdo;

乔月低了头道：&ldo;是。&rdo;

宇文冉谋反的心思越来越明显，近日早朝上，他频频出口同慕容璟烨顶撞，可是慕容璟烨虽有心除他，奈何时机还未成熟，慕容璟烨也只能暂时忍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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