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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看张老师一会就回去,又没影响他工作。&rdo;说完就癞皮狗一般蹲在场边,目光灼灼,就差再往屁股上安条尾巴冲张秋风摇一摇了。蒋导叹气,不再多说。每天就这么雷打不动地蹲完一刻钟,再起身拍拍屁股,走人。回去干嘛?给主子汇报工作呗。今天,他瞥见姜窕似乎也蹲那,于是凑过去,和她一块,蹲成两坨。&ldo;姜老师,怎么了呀?&rdo;他问。姜窕面若死灰:&ldo;没事,肚子疼。&rdo;她总不能和一个异性张口闭口我来大姨妈了吧。&ldo;亲戚来了?&rdo;徐彻挺懂女人的,能疼成这样,除了顺产也只有月经了。姜窕没料到这人脑瓜这么灵光,也就坦率承认:&ldo;嗯。&rdo;&ldo;不要紧吧?&rdo;&ldo;就今天一天,忍忍就过去了,死不了人。&rdo;姜窕说着,心里却想起大学时候,她正刷着剧呢,门外咚的一声响,有个女生就这么躺在外面,痛晕过去的。那心理阴影面积大到如今。徐彻瞄瞄她手,问:&ldo;你最近怎么不戴手套了?&rdo;完了,又是一回合的阵痛,姜窕话都说得和挤牙膏一样:&ldo;好了啊……我疤都……掉完了。&rdo;真是太惨了,徐彻不敢再多问她什么,只说:&ldo;那你悠着点。&rdo;……&ldo;经期,痛得站都站不起来,话都说不齐全,太可怜了。&rdo;五分钟后,徐彻如实和自己的老板报告今日采风成果。傅廷川正卷着台词本轻叩花圃边沿,他动作一顿,桃花眼微微眯起:&ldo;那怎么办?&rdo;&ldo;什么怎么办?&rdo;徐彻回。傅廷川回得理所应当:&ldo;我对女人痛经没经验。&rdo;&ldo;你只对女人的手有经验。&rdo;&ldo;比不过你对自己的手有经验。&rdo;&ldo;说得好像你没手似的。&rdo;男人间总是能很快开起荤段子。傅廷川闭了闭眼,似乎在遏止情绪:&ldo;能不聊这个么,回到痛经。&rdo;&ldo;好,告诉你,是红糖水,万能的红糖水,&rdo;徐彻勾住他肩,唱起来:&ldo;给她一杯红糖水,换她月月不流泪……&rdo;傅廷川挑开他肆无忌惮的膀子:&ldo;你可以去买了。&rdo;&ldo;啥?&rdo;&ldo;我还在拍戏,脱不开身。&rdo;徐彻悲催脸:&ldo;这地方哪有红糖水?&rdo;&ldo;快去,我不想说第二遍。&rdo;傅廷川掸掸衣袂,拂袖走回镜头前。徐彻没买到红糖水,附近几间糖水铺子,不是奶茶就是奶昔,不是柠檬水就是橙子汁。他又顶着太阳百度了一会,勉强找到一件替代品,屁颠颠打包回去。怎么这么累,比自己追马子还累!但上司交代的任务总要不折不扣做好的,就这么奔回去偷偷摸摸给傅廷川验完货,得到肯首,才能向最终任务进发。&ldo;你怎么又他妈来了?&rdo;蒋导有点偏头痛,他现在一天来一次还不够本了是吧。徐彻抬抬手里的纸袋子:&ldo;姜老师胃不舒服,我买点热的给她暖暖肚子。&rdo;说着就把袋子轻轻搁到蹲蜷在那的女人身边。一个年轻的灯光师哎呦喂起来:&ldo;徐哥啊,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就说最近怎么老往这跑,原来不是为了看风姐,是为了我们姜老师哦。&rdo;徐彻这人脾气好,人缘好,剧组里面人就算开他玩笑,也一点不担心他会突然翻脸。至于姜窕,她疼得昏天暗地,根本没心情来反驳这些诡异的戏弄。徐彻赶快否认:&ldo;瞎比比,我关爱剧组工作人员不行吗?&rdo;&ldo;少装,哪天我肚子疼看你给不给我买杯热茶!&rdo;蒋导恶作剧似的晃着激光笔指他。红色光点在脸上飞来窜去,徐彻只想快点撤退,远离这片可怕的是非之地:&ldo;大哥诶,别照我了!我走了!&rdo;目送走某个人ròu沙包,姜窕把身边的纸袋拖到自己跟前,掀开。太疼了,连动作都像在放慢镜头,轻悠悠的。袋子里是一只打包好的白色纸杯,盖着盖,上面有用于透气和搅拌的遮孔,外形看着很像一杯咖啡。但揭开那只小孔,流入鼻端的却是浓郁的奶味和姜香。姜窕就着小孔抿了一口,有些米分糯甜腻的口感,是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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