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武团儿殁了?李令月讶异挑眉,这个节骨眼死了,定然不是寿终正寝,是母亲授意,还是来俊臣自作主张,抑或是太子那边着人下了狠手?只怕还会有人想到她吧?
垂下眉,李令月敲着桌面微微莞尔: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
是夜,风雨大作,武承嗣窝在推事院的牢房里,只觉那轰隆雷声就是自己的催命符,每响一声,他活着的时日就少了一年。
“兄长。”武三思的声音从隔壁牢房传来,轻轻一声却听得他勃然大怒,“住口!你这个狗鼠辈、穷书汉1!做了这种事,还有脸唤我兄长?!”
咒骂声不绝于耳,可武三思却似未听到一般依旧正襟危坐,淡然地觑着他,“兄长,推事院是个什么地方,你也清楚。现在武团儿死了,你说接下来死得是谁呢?”
武承嗣身子一颤,武三思的脸在雷电的映衬下忽明忽暗,清寒的话语一句句打在他的心间,武团儿死了,接下来死得是谁?是他,还是武三思呢?心中惊惶,口中竟有些发干,他哆哆嗦嗦得去碰水碗,未想碗还刚贴到唇边,武三思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兄长,听说武团儿是被毒死的。”
“啊!”目色一怔,武承嗣急忙将碗推开,缩着身子疑神疑鬼地瞥向四方。武三思隔着铁栅栏看他,拿起碗轻轻抿了口水,好似在笑。
※
一旬后,司刑寺开堂公审,圣神皇帝居在高位,司刑寺卿与秋官(刑部)2尚书、侍郎会同御史中丞位列三方,旁观者诸如太子、太平公主、当朝宰辅等人则分座两侧。
武承嗣与武三思拖着镣铐步入公堂齐齐拜向皇帝,李令月在一旁觑着,倒是觉得这两人虽都有些形容不整,但武三思的面色明显较武承嗣好上许多,看来她预料的事即将发生了。
她静静觑着,见司刑寺卿同皇帝见过礼后,例行公事地对堂下问道:“宫婢武团儿道你二人意图谋害太子,谋危社稷,你二人可认罪?”
武三思急忙拜道:“罪臣认罪,罪臣不应被兄长蒙蔽,以致兄长犯此大错!恳请陛下重责!”
历经牢狱苦,武承嗣这几日的精神时常失控,听了堂弟这话,他的太阳穴猛地跳起,眉梢、唇角亦不禁抽搐,“你……你……”刚吐出两个字,他竟觉得心里发慌,鼻尖里有出无进,脑袋嗡嗡作响,带着土灰的手攒紧胸口,他身子发软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武三思惊呼一声,就近扑了过去,咫尺间的距离,李令月等人只看到他扶着兄长的两肩,满是关怀地同武承嗣说些什么,却听不到武三思那阴凉狠毒的声音,“兄长,你看到姑母的脸色了吗?阴的可怖,她要杀你。”
武承嗣捂着脑袋摇晃,想要抬头查看,却又听武三思道:“兄长,我看到团儿了,她一脸的血,就站在你的前面。”说着他红色衣袖伸到武承嗣面前晃了下,红袖如血,刺了武承嗣的双眸,牙根禁不住打起了颤,本来攒着胸口的双手也不停颤栗,心殒胆落,兼之他未入狱时便染了风寒,积累下来,身子正是虚弱。
武三思几句吓唬的言语,却听得他唇角白沫并着鲜血齐留,武承嗣全身抽搐,哆嗦着跌倒在地,进而一动不动。武三思愕然惊惶,小心翼翼地触到兄长鼻尖,内心大喜,却是哀恸道:“陛下,魏王暴薨了!”
圣神皇帝眉梢微蹙,她武家的两个子侄还真是让她看了场好戏。心中冷嗤,她沉声下令道:“着尚药局看诊,若是真薨了,令仵作再行查看。”
等了许久的堂审在武承嗣的暴毙中落下帷幕,圣神皇帝又将武三思关了回去。几日后,仵作验出武承嗣并未死于毒素,而是突发急症。圣神皇帝听罢,沉吟片刻,传令剥去武三思的梁王爵位,降为夏官(兵部)3侍郎。
※
“阿月,宅家让我来传令。”上官婉儿微微笑着,她将身后侍婢挥去,同李令月一齐入了偏堂。待上官婉儿入座后,李令月便屈膝拜了下去,虽是知道她是在例行程序,但上官婉儿还是有些哭笑不得,“你便知我将人支开,是舍不得你吃罪,又何必还要如此?”
李令月抬首笑笑,攒着她的衣袂道:“许久未入宫中,害你思我成疾,于心有愧。你若是心疼我,便快些宣旨,好让我起来。”
上官婉儿瞧她一副卖弄乖巧的模样,更是忍俊不禁,戳着她的鼻尖道:“油嘴滑舌,你害我生了疾,跪一跪便罢了?”
“不知娘子想我如何?”李令月用齿贝轻咬上官婉儿手指,见婉儿面红耳赤羞得垂了眉头,又柔声道:“婉儿想怎样,阿月都依你。”
上官婉儿的唇角泛出笑意,她抚着沾有李令月温度的指头,揶揄道:“那你便先跪着吧。”从案边持起皇帝懿旨,上官婉儿将李令月告发叛逆有功,特许登朝堂的旨意宣了出来。
李令月口呼万年,接过懿旨,站起身为婉儿添了杯茶,“有劳娘子了。”
上官婉儿看她这副殷勤模样,笑着调侃道:“我说了两句话你便为我斟茶,你跪了这么会儿,难不成要我……”说到最后竟是没了声,低着头任耳尖发热。
李令月目光敏锐,察觉到上官婉儿露了羞,伸手轻触了触粉色的小耳朵,“今夜不回宫,阿娘可会怪罪?”
上官婉儿的耳尖更是粉嫩,她呢喃道:“不会,宅家眼下有张家的两位郎君,夜里不需我侍候。”
李令月撇了撇嘴,瞧着上官婉儿那副娇羞又带着些不虞的可人模样,心里便如入了小兔一般腾腾跳着,她将婉儿揽入怀里,用自己的气息为耳尖添着颜色,“既如此,今夜你便留下吧。明日我们一起回去。”
上官婉儿用鼻音“嗯”了声。
是夜红绡帐暖春风度,李令月的身上已沁出几许薄汗,她躺在榻上轻轻呼着气,武承嗣虽然去了,但挡在她帝业路上的人仍有许多,李旦一家、武三思、各位朝臣甚至是她的母亲武瞾,所有人都可能拦着她登基,唯独——她低下头轻手拭了拭怀里佳人的香汗,眼眸里有化不开的温柔。
上官婉儿笑着问:“你在想什么?”
李令月吻着她的额头,低声回道:“我在想你为何如此之美。”
上官婉儿嗔她一眼,反问道:“在想明日之事,还是朝堂?”
李令月目露赞许,抚着她的眉眼道:“我的婉儿便是聪颖,武三思的谎话如此明显,阿娘久处朝堂不可能看不仔细,我觉得她是在下另一步棋。”
上官婉儿附和道:“近几日,我同宅家在一起时,也未听她要另立太子,我想宅家留下武三思有她的顾及。”
李令月颔首,“阿娘她现下疑心病重,怕是我们几个,她谁也不信。”
“不过宅家既允你登朝堂,便不会阻止你笼络人心,这于你甚是有益。武三思近日与来俊臣、张氏兄弟交往过密,但……”上官婉儿将手附在李令月的柔荑上,声音轻柔却又坚定,“你有我。阿月,我会帮你的。”
“嗯。”李令月笑得璀璨,指尖微屈,两双手紧紧攒在一起,名唤爱的红线让她们交织在一起,牢不可摧。
※
翌日,李令月初登朝堂,与一众男儿共商国是,谈吐不凡,对政事颇有一番见解,倒是让那些朝臣另眼相看。公主身带武勋,又兼治国之道,虽有许多见解动摇了男尊地位,可较之于心在书画江湖的太子与阿谀奉承的武三思,她确是好了许多。若她为男子,只怕他们会甘心辅佐于她吧。
自秦汉始,男尊女卑的思想便侵蚀着世人心理,那些大臣有此念头李令月并不奇怪,她讶异的是母亲的手段。今日朝堂除去她一个公主以朝臣的身份临堂外,声称告辞的李旦也以太子身份重新出现,至于方才因罪贬谪的武三思,却也受了皇帝重用,掌管府兵、军官任选及兵符发放。
一个有叛乱前科的官员竟然手握兵符,虽然未有皇帝指令,他不得下发,但在他人看来,这已然代表圣神皇帝还未放弃这个侄子,武三思依旧有继位的可能。
武三思有可能,李旦身为太子更有可能,而她登了朝堂前来附庸的人也渐渐多了,由此可见,圣神皇帝这一举倒是避免了太子一家独大的场面,也让那些看不惯她一个女子临朝的大臣们不敢轻举妄动,就势逼宫。倒不啻为一步好棋。看来,目前若要正大光明地继承皇统,她还是应该博取母亲的信任,多顺着她些。
李令月如是想着,却未料事与愿违,不过两个月,她便做了忤逆犯上之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国我当皇帝由作者幻星虎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三国我当皇帝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这段话,还要打压缩包上传。楔子本报讯六月二十九日上午,一名杨姓女子在台北地检署按铃申告,指称六月二十七日定谳之十九岁少年行凶杀人案件,行凶之黄姓少年为杨姓女子的儿子,少年承认犯罪的原因系受某帮会大哥指使,并以一百万元作为顶替罪名之代价王尔琛一边吃王...
肤白,貌美,情智双高,深情似海,这是身为女配的标准配置。然而穿成剧里的第一女配,妹纸表示压力山大。28岁的二线女星穿成18岁的泡菜妹纸,到底是赔了还是赚了?妹纸叫兽大人,虽然貌似给您惹了一丢丢小麻烦,但我发誓我是无心的,请看我真挚的眼神叫兽妹纸好吧,求别打脸思密达主叫兽。本文将于本周四入v,当天三更,希望大家继续支持,爱你们呦.推荐基友的文文↓步步惊清↓↓金牌攻略员↓↓钟羽楼↓...
雍正的皇后乌喇那拉氏讷敏重生之后很烦,她本来是想仗恃着自己有过一世经历来改变些什么的,能获得雍正的由衷宠爱是最好,至不济也要保住儿子弘晖的性命,开始时进行得也还算不错,只是随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新月格格的进了宫,以后的日子就都乱了套,端亲王荣国公宁国公硕亲王齐亲王这些上一世绝对没有的人,都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作者自定义标签古色古香红楼清穿读者印象精彩好看3清穿1养肥再杀1...
(空间虐渣打脸戏精军婚架空年代)顾小七重生了,被迫下乡?要陪老男人?她反手一个举报,养父养母坐牢去吧给我!她又反手一个报名,二姐下乡去吧给我!前世害她产生一辈子阴影的老男人!敲碎他命根!送他去坐牢!不就是下乡吗?我搬空家底开开心心下乡去!一不小心摊上个冷面军官非要负责!越接触越发现这哪是冰块!分明是块狗皮膏...
新书重生之大当家,欢迎收藏阅读!一夜承欢,他念念不忘,她逃之夭夭。一个月后,他如愿让她成了他森园唯一的女人。纪萌萌咦,你不是那天救我的人吗?楚慕汎一脸黑线难道那之前的剧情被你吃了?众亲友团活该你讨不到老婆!!!Ps这是一个傲娇腹黑闷骚毒舌的霸道美男追妻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