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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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已经太迟了吗？已经来不及做任何事情了吗？闻人靖宇呆呆地站立于观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ldo;啊‐‐&rdo;一声女人的惨叫自观内传了出来，惊醒了闻人靖宇的神志。

我这是在做什么？现在的我，怎么可以如此颓废？闻人靖宇朝自己头上狠狠地来了一捶，拔脚就向里冲去。

&ldo;落儿……&rdo;闻人靖宇看着正殿内飘浮在半空中的白衣女子，不是姬冰落还能是谁？&ldo;落儿……&rdo;伸出手，闻人靖宇一边向姬冰落走去，一边在嘴里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试图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入自己怀中。

正注视着地上那个已是伤痕累累的玉虚的姬冰落听到闻人靖宇的声音，缓缓地转过头去看着闻人靖宇，脸上浮起一个怪怪的笑容。从半空中落下来些，姬冰落也慢慢地伸出手，想要握住闻人靖宇的手。

&ldo;大哥，小心！&rdo;就当闻人靖宇碰到姬冰落的指尖时，一股强力将他拉了开来，而他原本站立的地方便姬冰落突然变长的指甲刺出了五个圆洞。

&ldo;啧啧，真是可惜。&rdo;姬冰落收回手，叹息着摇了摇头，&ldo;只差一点点了。&rdo;

&ldo;你想做什么？&rdo;用劲全力拉住仍想向姬冰落走去的闻人靖宇，董震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来迟一步，自家大哥会变成什么样子。

&ldo;想做什么？&rdo;姬冰落嘻嘻地笑着，&ldo;我想做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可惜啊，只差了这一点点，差一点你大哥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rdo;

&ldo;你想做什么？&rdo;用劲全力拉住仍想向姬冰落走去的闻人靖宇，董震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来迟一步，自家大哥会变成什么样子。

&ldo;想做什么？&rdo;姬冰落嘻嘻地笑着，&ldo;我想做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可惜啊，只差了这一点点，差一点你大哥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rdo;

&ldo;什……什么愿望？&rdo;以往不管是面对什么事情，董震都没有害怕过，但是这一次，面对着宛如修罗的姬冰落及完全失去常态的闻人靖宇，董震不由得从心底感到害怕。

吃吃地笑着，姬冰落指了指闻人靖宇：&ldo;不就是他想和我在一起的愿望。其实这个愿望很容易达成啊，只要死了，只要死了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

向前踏上一步，徐蓝挡在了闻人靖宇及姬冰落的中间：&ldo;停手吧，别再杀人了，再杀下去，只怕你将来会在地狱受苦。&rdo;

愣了一下，姬冰落突然大笑起来：&ldo;我在那个地方呆这么久，还怕什么地狱？若是可以报仇，再杀多少人我也不再乎！&rdo;

&ldo;可是我在乎！&rdo;闻人靖宇一把将徐蓝拉到了一旁，双眼直视着姬冰落，&ldo;我不想你再造杀孽，我们已经没有了今生，我不想连来生也失去！&rdo;

来生？姬冰落心中一动，似是有了些回旋之地。转头看了看地上还余了一口气的玉虚，又看了看蜷缩在角落里发抖的李老夫人，姬冰落最终还是摇了摇头：&ldo;我已经杀了这么多人，哪里还有什么来生好想？&rdo;

&ldo;纪府里那些人当真都是你杀的？&rdo;闻人靖宇开口问着，但随即又断然否定，&ldo;不可能！&rdo;

&ldo;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rdo;姬冰落侧着头，笑问闻人靖宇，&ldo;你又怎知是不可能？&rdo;微叹了口气，姬冰落不再看闻人靖宇，&ldo;够了。我已经受够了你的假仁假义。若是你还和当年一样开口先人闭口圣贤也就罢了，却偏偏要摆出现在这个不把礼教当回事的样子，你这算什么？若不是心心念念都是你心中最重要的道理伦理，我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好了，我是世人憎恶的恶鬼，你反而是摇身一变，成英雄了？&rdo;

姬冰落一句接一句，像一把把尖刀直直地插入了闻人靖宇的心中。&ldo;不……不是这样的……&rdo;一说到当年的情况，闻人靖宇的反驳便少了几分坚定。

&ldo;是么？&rdo;姬冰落飘到闻人靖宇的身前，用长长的指甲抵住闻人靖宇的咽喉，&ldo;那你回答我，你一直都在说爱我，你爱的到底是我的哪一点？&rdo;

爱的是哪一点？闻人靖宇答不出来。若是在十几年前，他会毫不犹豫地答是因为姬冰落的端庄守礼，可是到了如今，这一点已经完全不是理由了‐‐不提闻人靖宇早已将三从四德扔到了一边，便是姬冰落，在经历了这一切后，也不可能再去守这种虚无的东西。

但是对于现在这个姬冰落，自己又到底了解多少？这个问题，闻人靖宇同样是不知道。所以最终他的回答也只能是：&ldo;不知道。&rdo;

&ldo;不知道？&rdo;姬冰落手一用力，顿时在闻人靖宇的颈上开了一小道血口子，骇得董震三人惊呼了一声，但又不敢贸然向前。

反倒是闻人靖宇这一下冷静了下来，不再像方才一般失措。他温柔地看着姬冰落，脸上落出一层淡淡的笑容：&ldo;对，我不知道。因为爱便是爱了，又哪来这许多的理由？我如今行事，但愿随心而已。&rdo;

随心而已……随心而已吗？姬冰落收回了手看着闻人靖宇：&ldo;当真是随心而已就行了？&rdo;见到闻人靖宇肯定地点了点头，姬冰落不禁笑开了颜，&ldo;那太好了，我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便是……&rdo;回身遥指着李老夫人，姬冰落的笑越发地灿烂了，&ldo;看看她的血到底是什么颜色！&rdo;谁都没有想到姬冰落竟然笑着便动了手，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李老夫人的身上已经多了十道细长的伤痕，明显是被姬冰落那十根指甲给抓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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