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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四身手敏捷,迅捷侧身一把就擒住了帅帅伸过来的手,并不甘示弱地瞪着帅帅,道:&ldo;怎么着,还想动手哇!&rdo;
我们又一次全体出动扼制这张即将爆发的战争,这就是离开老大后的首要烦心事儿!
大概又耽搁了十来分钟,&ldo;战争&rdo;终于还是无疾而终,真可谓出师不利!这俩家伙把大伙儿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又给搅得七零八落!指不定在途中又会出咋样的乱子。也不知何故,此时我的心脏&ldo;砰砰砰砰&rdo;跳得特别厉害,就像刚经历了激烈运动一样,我们再三叮嘱了小杰:&ldo;一定要和老大相互照顾好,尽量不要和他分开!&rdo;
点20左右,我们乘着公交车去了长途客运站,小杰目送我们渐远,公交车卷起满地尘埃,我的心仍就跳个不停,心里凉嗖嗖的,右眼皮也略微地有些跳动的感觉,我索性闭上双眼靠在弟娃肩上休息,或许是刚才太过紧张的原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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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拜访文嵛少爷
在长途汽车上,大家都无聊至极。帅帅和徐莉莉还在闲扯,净扯些家长里短的事。弟娃坐我旁边,起先还侧着身子和帅帅他们搭讪,笑得乐滋滋的,后来可能是因为太疲惫了,就倒在我肩上睡着了。谭四和朱明卓坐在前排,谭四自从上车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一个人按着手机。
我把头靠在窗上,百无聊赖地瞅着窗外。最开始外面还有一段风景,可越到后面,窗外越寂寥,干涸的旱田,倒伏零乱的野草。就像我曾经去云南路经某地看到的情形一样,死气沉沉,豪无生气。头顶的空调风径直而下,吹得我晕沉沉的,我把排风档搬侧一些,不知不觉也迷糊起来。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有人使劲把我摇醒了:&ldo;起来啦,到站啦!&rdo;
我睁开朦胧的双眼,发现是弟娃。这时谭四他们已经陆续下了车,正在车外候着呢。
我吃力地站起身,背上背包,嘴里干燥无味,好像睡了很久一样,腿酸酸的,脚步特别沉重。一想到下车还要步行,心里就不由焦躁起来。
公交车开走了,朱明卓站在离我们不远处东张西望,四下环顾。四周一片荒凉,远处是一望无尽的荒草和茂密的树林,近处仍是一堆堆黄土堆成的泥路,好在没下雨,要不这路走起来可有得我们受的。
&ldo;没车,咋办呀?&rdo;心浮气躁的我不自觉地脱口问。
同样睡眼惺忪的谭四也显得很不耐烦:&ldo;荒郊野外的哪儿会有车呀,这种地方也有人住?真逗!&rdo;
&ldo;有的,不过比较少,可能要多等一会儿,不要急。&rdo;看得出朱明卓也急于回家,他心里仿佛装着一篓子事要回去解决。但他还是耐心地安抚我们,我们也无话可说,毕竟和他不是那么熟,也不好埋怨太多,已经来了,就算没车走路也得认。
在沉闷的空气中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两辆外表陈旧,浑身染满稀泥的铁三轮车颠簸着向我们使来。
&ldo;看,车来了!&rdo;朱明卓指着车如释重负地喊道。
我们随即朝铁三轮车招手,管它是三轮还是四轮,只要能把人安全的载到底就是好轮。等两辆铁三轮车停稳后,大伙儿都争先恐后的往上挤,两辆车装满了肚子,抖了抖,从体内发出一阵震耳的咆哮声,放了一尾尾烟,便颠簸在凹凸不平的泥淋路上,抖得特别厉害。坐在车里的我们也跟着上下跳动,屁股根本无法和坐板持续接触三秒钟。和我同坐的徐莉莉一直在喊司机开慢点儿,我旁边的弟娃双手紧紧握住车门的铁柱,看样子也快受不了了。
在摇摇晃晃、颠簸起伏的煎熬中,目的地也离我们越来越近。车,终于停下来了,大伙儿高悬的心脏也最终平复下来。
&ldo;下车!同志们到点了,快下车了!&rdo;
等车停稳后我第一个下车,头晕目眩,接着又递了一瓶矿泉水给正呕吐不止的弟娃。
谭四拍了拍朱明卓,问:&ldo;到了吗,还要走多久啊?&rdo;
&ldo;已经到了,就在那边!&rdo;
我们朝他所指的方向望去。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天际的火烧云把西边的天空映照得金光万丈,绚丽多彩。
在隔我们不远处有一个由十来栋瓦房组成的居民区,房屋不多且隔得很疏。房屋周围方圆几十里是一片水田,以及一些果树。再往远处眺望,在山坡上可看见一片层层叠叠的梯田,不过这个时候梯田早已不是绿油油的一片了。
一个老者赶着一头黄牛,嘴里哼着俚腔俗调,怡然自得地从我们身边溜过。
&ldo;我家就在那儿,跟我走吧,当心点,路不好走!&rdo;朱明卓一边说,一边带领着我们迈过凹凸不平的泥路,上了石梯。
最后我们来到一间土墙围成的瓦房前,房屋正面的空地上有几十只小鸡正津津有味地啄着地上的糠。
屋檐下,一个穿着红衣夹克的女人正弯着腰剪红辣椒。
朱明卓已顾不得招呼我们,他朝那个女人冲了过去,一边喊:&ldo;姐,我回来啦!妈呢?&rdo;
那女人闻声抬起头,原来她就是朱明卓的姐姐,虽然只比朱明卓大2岁,但看上去要苍老得多,看她劳作的样子很像个农村家庭妇女。
&ldo;明子,你可算回来啦!&rdo;她站起身向朱明卓迎了过来,吓得小鸡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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