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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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1页）

以前，此地是个不错的休闲场所，也是盖的王国周围的一个缓冲区。

我们驶过长满杂草和藤蔓的公路，绕过了一辆辆烧毁的汽车和倒在路上的树。突然吱的一声，伊欧维因来了个急刹车。我们面前出现了条大沟，而沟上面的桥却不见了。

沟只有30尺长，但我们却找不到能够越过它的路。对于疲惫万分又疼痛难忍的我来说，这个结果似乎太残忍了。而伊欧维因却还存有一丝希望，那就是盖的女人们能在巴罗的人之前发现我们。

他认为我的名字是最好的通行证，于是便开始耐心地做起信号来。我们用桥被烧毁后产生的碳混上机油，在纸上写下了我的名字。

在疯狂的星际大战中，这是个充满矛盾的和平之地，飘散着地球生命的清香。清澈的泉水从鹅卵石缝中潺潺地流出。霜冻还没有触及这仍闪耀于浓浓绿荫下的蓝色的晨景。一只鸟对伊欧维因往树上挂标志有些不满。不远处一只啄木鸟正在忙碌地工作着。

我们就这样等待着。我无聊极了，再加上病痛，有些昏昏欲睡了。突然我感到一阵沉寂，紧接着在我们身后的公路上传来了脚步声。然而不一会儿那声音又停了下来，只剩下溪流的汩汩声。最后我听到了我哥哥的声音。

&ldo;现在拿出你的酷劲儿吧！&rdo;

他从晨曦中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来福枪。虽然他还像以前那么胖，但行动起来却是令人吃惊的小心和敏捷。他那已经不成样子的外套僵硬而且满是油污，盖在他那黑黑的黎凡特人脑袋上。

&ldo;哦，金，我以为你死了。你现在看来不怎么好，&rdo;他慢吞吞的话语中既没有高兴也没有惊奇，他机警地望了一眼伊欧，然后走到了满是弹孔的车窗前，&ldo;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rdo;

&ldo;我们是难民，&rdo;我对伊欧维因点了一下头，&ldo;皮特曼的大雾所造成的。我们在找盖。&rdo;

&ldo;如果你找到他，你会很失望的，&rdo;他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ldo;我不认为你能看到他。他的女人不喜欢我们人类。但如果你能给我们带个口信的话，我会说服巴罗让你试一试。&rdo;

&ldo;是司柏克&iddot;巴罗上尉的口信。&rdo;汤姆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皱巴巴的烟头，把仅剩的最后一撮蓝色的烟末撒在满是污垢的手掌中，吸入了鼻孔，然后对着我打了个喷嚏。

&ldo;带给那些女人。我猜盖现在正在睡觉。&rdo;一丝鬼笑在他那幸灾乐祸的脸上显现出来。他闭上了双眼。我们看着他两三次把烟末吸入鼻孔，充满一种想留下这珍贵物体的贪婪。

&ldo;告诉她们，巴罗想要月球国王，&rdo;他喘息着说，&ldo;告诉她们，我们要在他醒来之前得到他。

如果她们同意的话，我们保证会对她们十分温柔的，巴罗说他会让比利夫兰回来接手。但如果她们不答应的话‐‐&rdo;

他靠在破碎的车窗旁，我从他那张好色的嘴中又闻到一股刺鼻的烟草味。

&ldo;如果她们不与我们合作的话，我们是不会放弃&lso;照顾&rso;盖的权利的，&rdo;他的声音突然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暴力，&ldo;我们会杀死他所有的小杂种还有一个个怀上他小孩的荡妇。告诉她们！&rdo;

我向后退去以躲开他那飞溅的唾沫。

&ldo;如果她们不想这样的话，我想这儿还有另外一个办法，&rdo;他咯咯地笑了起来，离破车窗更近了，&ldo;这是我个人的主意。&rdo;

他狡猾地望了一眼身后的藤蔓，降低了声音说：&ldo;从个人的角度来说，你知道我不愿伤害盖，他可是我的笨儿子。&rdo;他狡诈地向我眨了一下眼睛，&ldo;我当然也不想要他的女人，现在没有人能取悦她们了，我所想要的只是月球宝石和他所拼成的那一团砂石。比利夫兰把它给我，我保证巴罗再也不会找她的麻烦了。

从个人的角度来说，我很愿意这么做。&rdo;

我擦掉脸上的汗，问四面体到底对他有什么用。

&ldo;你还是那么蠢！&rdo;他的语调和带讽刺意味的耸肩使我想起了父亲，&ldo;金，那令人着迷的晶体是这个疯狂的世界上惟一值得要的东西。它拥有神奇的力量，看看盖从中得到了什么吧。从那烟雾，太空蛇和太空传染病，你就会知道它的安全性。月球宝石难道没有好处吗？&rdo;

他用手掌拍打着油腻的腿咯咯大笑起来。

&ldo;金，这就是我的建议，&rdo;他又把脸沉了下来，扬了扬手中的来福枪以示强调，&ldo;我们会帮你们越过此沟。如果有可能的话，给这些女人一个选择的机会。告诉她们要么放弃她们的国王，要么放弃宝石。她们可以考虑到太阳落山。如果她们不的话，告诉她们，我们会在晚上到来，她们休想阻挡，你能办到吗？&rdo;

我看了看安迪，他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以示同意。汤姆让我们回到车上，把我们带到一条石路上，又来到了小溪前的公路上。

&ldo;我并不在意你哥哥，&rdo;伊欧维因低声说道，&ldo;事实上，我不愿理他。&rdo;

他慢慢地开着车，不停地接着喇叭。我们停在了一个老停车场，但这次没有人从树后出来。他又嚼了一口烟草，我们的车摇晃着上路了。在我们回到公路之前，一堆岩石挡住了我们。在石头前不远处有一根粗链拴在两棵树之间，拦住了本来就窄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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