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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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ldo;和幸，这件事别跟你妈说哦！&rdo;

&ldo;咦……？&rdo;

&ldo;你妈的个性就是那样，一旦是别人送的东西，打死也不肯送人，对吧？说穿了就是小气鬼。像那瓶威士忌也是，明明自己不喝，我想送人她也一定会反对。我懒得被她碎碎念，才趁她不在找找看。所以……你知道了吧？&rdo;

这不像父亲平常的口气，感觉像是在找借口。通常，他会直接命令我&ldo;不准跟你妈说！&rdo;才不会啰哩叭嗦地向我解释原因。

&ldo;嗯，我知道了。&rdo;我回答。

父亲满意地点头，继续收拾剩下的东西。但是他好像不太记得什么应该放在哪里的样子。我心想就算我不说，母亲也应该会发现吧，不过我还是闭上了嘴巴。

到了傍晚，母亲回到家里的时候，父亲已经回诊所去了。我在客厅看电视，同时注意母亲是否发现了厨房不对劲的地方。

吃晚饭时，答案揭晓。

&ldo;你在厨房做了什么？&rdo;母亲边吃饭，边若无其事地问父亲。

&ldo;厨房？什么做什么？&rdo;父亲装傻，继续倒啤酒。

&ldo;你进了厨房对吧？&rdo;

&ldo;我吗？没有啊。&rdo;

&ldo;是吗？真奇怪。&rdo;

母亲将视线转向我。我低下头，只是默默地动着嘴巴和筷子，深怕被母亲问到话。

&ldo;可是厨房的样子不太对。&rdo;母亲再度向父亲开口。&ldo;像是调味料的位置什么的，都跟平常不太一样耶。&rdo;

&ldo;单纯只是你的错觉吧。应该是你之前都不太进厨房的关系啦。&rdo;父亲喝着啤酒说。父亲像是在挖苦母亲，小富在的时候几乎都不做家事。

&ldo;可是像盐巴跟胡椒都跑到了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位置上，你说这有可能吗？&rdo;

&ldo;天晓得，不知道。&rdo;

&ldo;老实说吧！&rdo;母亲盯着父亲直瞧，父亲好像刻意不跟母亲对上眼。

&ldo;老实说什么？&rdo;

&ldo;你是不是在检查？检查有没有那个东西？&rdo;

&ldo;哪个？&rdo;

&ldo;前一阵子刑警说的东西啊。&rdo;

&ldo;他说了什么？他说的话莫名其妙，我根本没专心在听。&rdo;

&ldo;你还真敢说……&rdo;

母亲对于父亲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感到不耐，开始有些动怒。

原以为母亲就要发作，但她却隐忍了下来。我察觉那是因为我在一旁的缘故。这使得我更加坐立难安，于是努力扒饭，打算及早离开现场。

吃完饭后，我下了餐桌离开餐厅，走到隔壁的客厅打开电视。不过我的目光却没有对着荧幕，反倒是耳朵贴着墙壁。我知道这样就可以听到隔壁房间的对话。从前，税务局的人来的时候，小富就是这么做的。

&ldo;你把话说清楚不就得了吗？既然怀疑，就说你怀疑嘛。&rdo;是母亲的声音。

父亲应了几句，可是声音模糊，听不清楚。

&ldo;你是在找砒霜之类的毒药，对吧？你听了那个刑警的话之后，认为我搞不好真的会那么做，对吧？&rdo;

我听见父亲啐了一句&ldo;无聊&rdo;，之后的话又听不清楚了，但感觉上应该是在否定母亲所说的话。

&ldo;你不用装蒜啦，我看你的脸就知道了。你老实说清楚，我反而落得轻松。我说老公啊，你对亲戚那边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妈突然猝死很不寻常。这，不是在怀疑我吗？&rdo;母亲的音量大概就算我耳朵不贴着墙也听得见。

&ldo;我可没那么说。&rdo;父亲稍微提高了音量。

&ldo;你说谎。&rdo;

&ldo;我没说谎。&rdo;

&ldo;那你为什么检查厨房？太诡异了吧？&rdo;

&ldo;不是跟你说我没检查吗？你很啰嗦耶！&rdo;

&ldo;要不是你，那会是谁干的好事？到处都有翻过的迹象。&rdo;

&ldo;我不知道，说不定是和幸在找点心啊。&rdo;

突然跑出我的名字，让我吓了一跳。

&ldo;那要不要我们去问问和幸？怎么可能为了找点心，去打开流理台下面的门嘛。&rdo;

&ldo;总而言之，我不知道。别再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了！&rdo;

&ldo;等一下，你别逃离！&rdo;母亲说。父亲似乎想要离开。

&ldo;我没空陪你说浑话，浪费时间。&rdo;

&ldo;我没有做啦！何况，我根本没办法在妈吃的食物里下毒啊。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我这一阵子又没进厨房，能这么做的就只有照料妈三餐的人而已。&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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