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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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ldo;……&rdo;

秘书敲门进来，拿着打火机，捡起地上响个不停的电话，询问是否要帮她回绝。

&ldo;谢谢，出去做事吧&rdo;

她点了支烟，坐在地毯上看着电话上那串全是0的数字发呆

0在数学中有表示&ldo;终结&rdo;和&ldo;&rdo;的含义

是结束了还是重新开始？

电话终于停止了吵闹

她重新拨了过去，立刻被接起。

&ldo;君君？&rdo;

她没有说话，鼻子酸痛起来

&ldo;君君啊，奶奶好想你啊&rdo;

&ldo;奶奶，……对不起，对不起&rdo;

&ldo;……&rdo;

&ldo;奶奶，我明天就回来&rdo;

&ldo;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想吃什么，我烧给你吃，蹄膀好不好？你爷爷讲你今年春节再不回来就要你爹过去把你抓回来，……你个傻孩子，多大了还要哭，……&rdo;

走了这么久，才发现人生其实是个数字，从0开始，以0终结

袁帅骂了某人后揣揣不安的回家，一进门就呆住了。

一桌子丰盛佳肴在摊了满屋的衣服里，显得格外诡异。

鸿门宴还是最后的晚餐？

他走进偏厅，看见她穿着niethepool图案的家居服从储藏室拼命的拉一个超大的行李箱。

离家出走！

&ldo;你干什么？&rdo;他按住那个箱子

&ldo;收拾行李&rdo;

&ldo;收拾行李干什么&rdo;

&ldo;……&rdo;

&ldo;你他妈的还想跑是不是？这都多少年了，你还想不明白？你有没有良心啊，你奶奶为了你哭了多少回，你爷爷气得心脏病都发了，你爹妈头发白了多少，你知道吗？是，就你伟大，就你痴情，别人都是混蛋，都是破坏你狗屁爱情的凶手……我跟你屁股后面多少年了，你他妈的天天追在那个王八蛋身后，看都不看我一眼，是！我贱，我一厢情愿，我……&rdo;

&ldo;你这算什么呀，啊？你真当我是狗啊，喜欢了亲一下，不喜欢掉头就走，你……&rdo;

&ldo;你少给我来这套，我立场坚定着呢，美人计没用，你别想跑……&rdo;

&ldo;你有完没完，明天我去北京出差&rdo;

&ldo;出差你拿那么大么大箱子干吗？跟搬家一样&rdo;

&ldo;我直接留家里过年了，年假都批了……反正将来要回去住，东西能多带就多带点……&rdo;

&ldo;你不是立场坚定着呢吗？亲我干吗&rdo;她白了他一眼，抹抹嘴唇

他抱起她往卧室跑，

&ldo;我是立场坚定没错啊，但我是坚定的有智慧，先把美人策反了再说&rdo;

他把她扔到床上，jian笑着脱衣服。

她滚到床角，拿被子裹住自己大声呵斥

&ldo;你这是美男计啊，我告诉你，我也立场坚定这呢&rdo;

他嘿嘿笑着爬上床，把她连人带压在身下。

&ldo;你坚定不如我坚挺，来吧！&rdo;

&ldo;

故人

伴随落架收起的轰鸣声，新机场从脚下消失，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随着飞机的震颤掠过海洋，穿透云层，她闭上眼睛，揉揉额角，折腾了一晚上，真是累啊。

&ldo;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糖一包，果一包，外婆买条鱼来烧。头勿熟，尾巴焦，盛在碗里吱吱叫，吃勒肚里豁虎跳。跳啊跳，一跳跳到卖鱼桥，宝宝乐得哈哈笑&rdo;

是奶奶！

她甜甜的笑着，婴儿般蜷缩在宽大的座椅中，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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