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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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1页）

凯茨跟着这个声音进了浴室。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整墙的松木还有很多反光玻璃。松木是两人间桑拿屋的墙面，它已经被烘热了，还有一个松木板道放在它和澡堂之间。澡堂是传统的浸泡缸和高级的日式浴缸的完美结合。迈上三个台阶，进入里面有一个长长的步台，围绕成一个圆形的大瓷缸。那儿没有那种传统的龙头，只是墙上有几个按钮，澡堂的边上有一个孔。在另外一个松木桌子上面摆着两个东方情调的壶，好像只是奢侈的装饰品。在长架子上面放有奇形怪状的水坛子，里面装满了油，颜色很好看。厕所与坐浴桶都是传统式的。这个地方一尘不染，像展览厅一样耀眼夺目。

&ldo;你在这样的地方怎么洗澡？&rdo;莫伊拉茫然地问道。她挥手指向那个浴缸说：&ldo;你在那里面是站着、坐着还是怎样？&rdo;

&ldo;我不知道，&rdo;凯茨说。她在努力想象以前看过的阿拉伯电影。&ldo;我想你坐在那里面或者站着，然后有人用肥皂帮你擦洗全身。然后他们把那大罐里面的水往你身上倒。&rdo;

&ldo;噢，真诱人！&rdo;莫伊拉喊道。

凯茨进一步解释道：&ldo;我想是女人给男人洗澡，以示尊敬。&rdo;

&ldo;什么？&rdo;

&ldo;我不是很确定，可我想对于博克斯来说这是与传统的日式洗澡最接近的，那种日本艺妓给她们的男人洗澡的方式。&rdo;

&ldo;我不明白你的意思。&rdo;

&ldo;我也不明白，&rdo;凯茨说，&ldo;不敢肯定。可我想我们俩能一起在这里是件好事。&rdo;她微微一笑，但还是觉得好像用一条腿在大风中站立着一样难受。博克斯，你这个狗娘养的！她问了莫伊拉一个问题：除了荷尔蒙以外，她对博克斯怎么想？莫伊拉没有回答，而是仍然到处张望。

&ldo;莫伊拉？&rdo;

&ldo;很吸引人，是不是？&rdo;

&ldo;什么吸引人？&rdo;凯茨问。

&ldo;这个地方的所有东西。今晚谁都不在。你知道的。&rdo;

这次轮到凯茨变迟钝了。&ldo;知道什么，莫伊拉？&rdo;

&ldo;不要告诉我你不喜欢加雷斯。&rdo;

&ldo;如果像瞪羚羊喜欢豹一样？那就是的。&rdo;

&ldo;那就是你喜欢？&rdo;

&ldo;我们去打开酒瓶吧。&rdo;

凯茨转身走出了屋子。当她走过那两张床时，呼吸变得有点急促。她强迫自己去想瓦莱丽。她仿佛看见一道微光在天空中划曲线，但又看见了那些被害的无辜女人。可怜的女人！

&ldo;那么多少？&rdo;莫伊拉在起居室里问，&ldo;你喜欢他多少？&rdo;

&ldo;给我滚开，莫伊拉。我比博克斯更喜欢你。这是个把死人想得很美的家伙，记得吗？我不喜欢他，行吗？&rdo;

&ldo;那很好，因为我也不喜欢。&rdo;莫伊拉开始讽刺挖苦人了，&ldo;或许彼得更完美一些。那么我们可以呆在家里不外出，一起成为修女，对吗？&rdo;

&ldo;你要是脸朝下呆在那个浴缸里面会很合适，莫伊拉。&rdo;

&ldo;噢，头儿，我们是否变得过于敏感？&rdo;

&ldo;不。&rdo;

莫伊拉变得温和一些。&ldo;我在想今晚比利会干什么？&rdo;

&ldo;你关心这个吗，莫儿？&rdo;

&ldo;我当然关心了！&rdo;

&ldo;为什么？&rdo;凯茨问。

&ldo;因为他是我的人。别傻了。&rdo;

&ldo;我傻？莫伊拉，你……&rdo;

莫伊拉迅速打断凯茨的话，声音都有点走调了：&ldo;这只是谈话，凯茨。我不是真的有什么意思。我只是喜欢一些家伙接近我，你不是吗？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是吧？我们只是可以在外面愉快地过一个晚上，不可以吗？&rdo;她纠正了自己，&ldo;我是说，在家里。&rdo;

&ldo;是的。&rdo;

&ldo;那就一切都好了？&rdo;

&ldo;这不是游戏，莫伊拉。&rdo;

&ldo;什么？&rdo;

&ldo;性。&rdo;

&ldo;那当然是了。&rdo;

&ldo;噢，莫伊拉，看在他妈的上帝分上！你需要快快长大，不然你会伤害自己。你说过所有的男人都是强奸犯，还记得吗？&rdo;

&ldo;是，但是……&rdo;

&ldo;但是什么？他们不是吗？他们是不是？&rdo;

&ldo;彼得或者加雷斯不是。&rdo;

凯茨正在把瓶塞钻拧进桑塞尔白葡萄酒瓶子里。她很生气。&ldo;莫伊拉，外面有很多疯子，像伯克一样的精神病和卑鄙的人。他们强奸，他们杀人，他们是禽兽。他们不关心你长得怎么样或你的举止怎么样，他们有病。可普通的人们怎么样，像彼得&iddot;梅森一样的家伙，像加雷斯&iddot;博克斯一样的家伙，像你的比利一样的家伙？他们是普通人。做爱是他们生活中必须的一部分内容。他们是男人的，如果他们要你，你不能先对他们挥动红布，然后又抱怨是他们的错。&rdo;

&ldo;你正在说的是，凯茨……我们不能穿得好，看着好看一点吗？&rdo;

&ldo;这就是我们需要的。&lso;我为自己穿衣服，它毫无意义&rso;，是吗？&rdo;

&ldo;你不会是被瓦莱丽弄疯了吧？&rdo;

&ldo;噢，莫伊拉，你知道你说的话很荒谬。酒杯在哪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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