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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宴深复杂地看她,阮沅才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子。
她有些无措,没想到宴深也有这样难堪的经历,生死攸关的大事,埋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竟然因为安慰她说了出来。
她用手背抹去了眼泪,心底掀起一股压抑不住的欲望,着急忙慌地安慰宴深:“你别难过”
可真正说出口,阮沅又及时止了话头。
她的安慰真的有用吗,宴深需要她的安慰吗。
阮沅垂头丧气,抿了下唇:“对不起。”
宴深:“对不起什么?”
“我不太会安慰人。”
宴深笑了一声。
阮沅愣了愣,茫然地眨眨湿润的眼睫。
阮沅估算他们之间的距离,发现真的好远。
那时心里只想着远离宴深,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
远到对方看不到自己的存在,远到他们彼此都明白这场婚姻名存实亡。
现在却想多靠近一点。
近到宴深的呼吸打在她耳畔,他们能像其他夫妻那样以爱之名生活。
阮沅下意识咬了咬舌头,不疼,却足以让她清醒回神。
她落寞地张唇,发出了‘啊’的音节。
阮沅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心跳可以这么快。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宴深,一点动静都没有,心却如鼓点般上蹿下跳。
“喵。”
听到阮喵喵的呼唤,阮沅回了神。
她内心无比感谢喵喵的神助攻,至少让她没那么尴尬了。
“咪咪。”阮沅又开创新词,抛弃了原有的位置,“咪咪,来妈妈抱抱。”
她蹲下,亲了亲阮喵喵的头,不敢去看宴深的目光,却冥冥中固执的认为,宴深此刻在看她。
插曲就这么过去,阮沅这些天都没再出门,宴深每到饭点回来的很积极,吃过饭两人就在书房忙自己的事,日子这么过着倒也挺自在。
大概一周,宴深这回回来打了招呼,说是家里人今天问了什么时候回去,问阮沅什么时候有空。
阮沅每天蒙头画画,在哪儿都一样,她这么答了,宴深颔首,问她:“那明天?”
阮沅不假思索,答了好。
翌日,她带着阮喵喵和三套换洗睡衣,两套换洗衣服,同宴深一块到了宴宅。
到了宴家才发现,陈燕珺竟给她收拾出了一间专门画画的房间,她既讶异又感动,阮沅之前学的是油彩,做街头画家太累也太煎熬,她试过,没什么人关顾,才选择了画漫。
她怎么也没想到陈燕珺给她的惊喜是这个。
收拾出来的画室正中间放着画板和架子,旁边是各色颜料与画笔等工具。
陈燕珺在这方面下了功夫,去问了些朋友,买的也是最好的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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