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得王上和王妃不嫌弃小女,姀儿,还不跪下向王上和王妃谢恩。”
一扫之前阴霾的荀姀因再度回到自己手中的喜悦而激动不已,她连忙跪在地上向司马昭和王元姬叩谢,然而还没有等她的双膝碰触到地面,王元姬就立刻扶住了她的双臂:
“都快是一家人了,就不要见外了,这一跪还是等到你和攸儿大婚的时候我再受吧。”
就这样,司马昭第一次对于自己所做出的决定采取了反复,足以见得他对司马炎、司马炎,以及日后整个司马家的未来是多么的忧虑,为此他不惜屡次三番推翻自己所做出的决定。
事后,司马攸专程为了这件事找到了司马昭,想要请他收回成命。
但是司马昭的态度也非常坚决,父子两人第二次发生了激烈的争论,王元姬在这时又一次及时出手调和矛盾,他对司马攸说:
“你父王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你和整个司马家考量,如果你实在放心不下乐浪的那位姑娘,日后也是可以纳她为妾的,孰重孰轻,你可不要再意气用事了……”
在王元姬的劝导之下,司马攸只能接受现实。
而他与荀姀之间的婚期,也定到了来年开春。
入夜之后,司马昭一个人正在书房之内坐在棋盘之前低头看着棋盘,手里始终捻着一枚黑子,而棋盘之上的情势看起来是难解难分,虽然黑子表面上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然而白子却并没有彻底被逼近死角,反倒是随时可能从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对黑子发起致命的反击。
正当司马昭看着棋盘想到入神之际,突然有一只手从后方放在了他的左肩之上……
对此司马昭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先前几乎是同样的场景,司马昭在梦境之中与他刚刚去世的兄长司马师会面,如今司马师再度出现在自己的梦境之中,正迎合了他的期待。
司马昭低下头淡淡笑道:
“没想到我们再度见面的时候,居然隔了整整十年……”
突然间,司马昭发现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因为他很快就察觉到了这只手的触感和力道,和之前司马师的感觉完全不同,他迅速向左上方仰起了自己的脸庞,结果眼前出现的这个人,令他陷入了深深的惊愕之中,以至于手中的黑子都不经意间滑落到了地上……
“父亲……”
站在他眼前的,并非是他原本认为的兄长司马师,而是他已经过世十五年之久的父亲:
司马懿……
眼前的司马懿仍旧保持着去世之前的容颜,满鬓皆白的他眼神却依旧神采奕奕、一如既往的充满着不可撼动的威严和霸气。
不过司马昭很快就平复了自己看到父亲的久违感,而司马懿也弯下了腰将地面上的黑子捡了起来,坐到了司马昭对面的棋盘前。
短暂的沉默之后,司马懿环顾四周一圈之后,转而将视线移到了正对面的司马昭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的他习惯性的向左靠在了凭借之上,一反常态的和司马昭开起了玩笑:
“你怎么老成这个样子了?”
司马昭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经渐渐染上霜白的鬓发,也自嘲的笑了笑:
“说的也是,这一晃我都已经五十五岁了,早就已经不再年轻了,也成了那些人口中的‘司马老贼’了……”
这句话司马昭说得很“阴损”,因为他在自嘲的同时,也连带着把自己的父亲囊括了进去,不过司马懿却并没有生气,反倒是笑出声来了:
“从小就是这么个‘忤逆’的样子,和自己的老子说话也是这般没有尊卑,都是做祖父的人了,怎么也不改改?”
司马昭连连摆手笑道:
“来不及了,都是快入土的老朽了,哪里还有时间去改……”
本来父子之间对话的氛围十分融洽,但是司马懿很快就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两人之间的棋盘之上,他在细细看了棋盘上的形势之后,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看起来你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但实则暗流汹涌啊……”
司马昭也收起了先前轻松的笑容:
“说的没错,既然父亲您难得与孩儿在这幻境之中相见,不妨指教孩儿一二……”
听到司马昭这么问自己,司马懿冷笑了一声,转而看向了窗外的方向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肯教,人家也要肯听啊……”
司马昭很清楚,司马懿的这句话对自己充满了怨怼,他自然很清楚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表情也开始变得失落起来:
“您早就看出来我有帝王之志了,所以我知道您一定会责怪我的……”
司马懿抬起头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司马昭:
“你违背我的教诲,弑杀曹髦气死了陈泰、为授王爵逼杀了邓艾,只为了头上顶那王冠,如今你冲破了当初我所为你设立的重重障碍,如今终于到达了这一步,一切都按照你所计划的发展,可是眉头却依旧紧锁,这对你来说真的值得吗?”
面对司马懿口吻严厉的逼问,司马昭的表情十分沉重:
“陈泰和邓艾都是我视如兄长般尊敬的,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做到这个地步……”
司马懿的脸色看起来依旧十分严肃,透着股不怒而威的气场:
“为父临终之前不断告诫你们,司马家的顶面就是位极人臣,绝不能再往上跨越,你大哥也就算了,可你却完全将为父的话抛诸脑后,一心只惦记着要做开国之君,你可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当你走到最高顶点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在走下坡路的开始了,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与最高地位保持距离平衡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