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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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第1页）

拖雷将头靠在椅背上，轻篾地望了一眼察合台道：&ldo;二哥，那天你因木哥打了弟弟一个嘴巴，木哥现在哪里？我可以告诉你了，她已被大汗纳入后宫。三哥夺你所爱，你不去讨要，却来烦我，四弟都替你脸红。&rdo;

&ldo;拖雷，你说这话就该打！女人如肯特山上成群的麋鹿，我们一奶同胞的兄弟却只有四个，你说这话安的是什么心？你不要打马虎眼，你杀木哥无非怕木哥从也遂哈敦手中得到传位诏书，坏了你的好事，才坑杀了她。告诉你，她当时怀中确有《传位诏书》，那是也遂额娘让她藏在身上，不让她交给你，而交给你的三哥。也遂哈敦当时已经看出那具尸体，不是你三哥。你杀了曾救你性命的三额娘，你不是人，你……&rdo;察合台被拖雷的一句话，气得火冒三丈，站起身要打拖雷，被铁木格抱住。

拖雷也气呼呼地道：&ldo;老二，你要打我？！&rdo;

铁木格劝解道：&ldo;老四，我与察合台、胡土虎是受大汗之命审讯你，与你并无私怨，你本应如实回答问话，不该无理取闹。像你这样野马般乱踢乱咬，让我等如何向大汗呈报？&rdo;

拖雷晃着头，长出一口气，道：&ldo;王叔，者台是我的千户，他袭击大汗我很难过，但他与大汗间的恩仇，我也不知端底。三哥来到曲雕阿兰，我们一起助他登上汗位，至于其它，我全不知晓，请王叔据实禀报大汗。&rdo;

察合台气恼道：&ldo;你三哥对你心存宽厚，你却毫无悔罪之意，难道你真要自绝于大蒙古汗国吗？&rdo;

&ldo;该认的认，不该认的，大汗来了，也是这个话！&rdo;

胡土虎见拖雷并不认罪，蛮横无理，趋前一步道：&ldo;拖雷王爷，过去我很敬重你，但大汗有旨让问你，者台没有你的命令，他拿什么调兵，你对这件事如何解释？&rdo;

拖雷哈哈大笑，说：&ldo;拿什么调兵，怕只能问者台！他是大千户，有兵有权，况且他已经死了，你让本王如何回答？！&rdo;

&ldo;四王爷，者台是大千户不假，可他是你属下，没有你的旨意，那样多的人马，他从哪里调来的？&rdo;

&ldo;前些时间钦察军出了点事，本王命他统兵围剿，虽知他却事后去袭击大汗，这也是本王近日才知道的。&rdo;

拖雷一边说，胡土虎一边记，见他说完，拿起记录，对拖雷道：&ldo;四爷，者台的事，我已照你的话记录下来，你看看是不是这样？&rdo;

&ldo;本王不看，那是你写的，也不是我写的。&rdo;

&ldo;可这是四爷亲口说的，者台擅去杭爱山袭击大汗的后果，四爷该明白你的证词上报大汗，者台一家上百口人都得满门抄斩，者台是你的大千户，他对四王爷忠心耿耿，包括其弟朵豁勒忽也是一样。今天本断事官才看清楚，四爷为自己脱离干系，全不顾部下死活。&rdo;

胡土虎不愧为断事官，这几句话说得诛心，拖雷顿时低头无语。

胡土虎又问道：&ldo;四王爷，者台之子炮轰汗台，也不是受你指使的？&rdo;

拖雷知道胡土虎断案本领，吼道：&ldo;阿特尔，斯勤兄弟那天说的话，难道你没有听到，却来问我，难道说你想让我承认藏匿大炮，炮轰汗台，才好让你们去大汗面前领赏。&rdo;

察合台恨恨地道：&ldo;拖雷你嚷什么？你一推六二五，倒像似有人冤枉了你？&rdo;

&ldo;当然也不全是吗，我身为监国，对者台失察，闹得三哥几乎丧命，阿特尔，斯勤兄弟炮轰汗台，我的确不知，但也有为政之失，可杀可剐我都认了。&rdo;拖雷虎着脸，翘着二郎腿，一字一板地答着。

&ldo;既不怕死，何以推三推四，不敢说真话。&rdo;铁木格冷笑道。

&ldo;王叔，人往高处走，鸟奔亮处飞，侄儿不怪你，你左右逢缘，见风使舵想自保，侄儿也不怨你，可落井下石，则不该是你所为了！&rdo;

&ldo;老四，我等是奉命审案，所审的也是你做过的事，你却摆出一副拒不认罪的架式，心里明镜地欺我们无能，嘴上倒说叔叔落井下石。&rdo;

&ldo;王叔，这不是你请我喝酒之时，你说咋喝就咋喝，就请你原谅吧！&rdo;

三人见拖雷执意对抗，不肯认一丁点罪，察合台与铁木格、胡土虎私下核计后，对拖雷道：&ldo;老四，既然你不愿说，我们只有把你的态度告诉大汗了，但大汗吩咐过，不认罪，你就住在这里，让你的家人送饭……&rdo;

&ldo;关就关，杀就杀，反正这条命交给你们了！&rdo;拖雷一脸不忿地道。

当晚，胡土虎这位大断事官哭丧着脸，来到汗帐中，坐在雕花瓷墩上，向窝阔台大汗汇报审讯拖雷陷入僵局的情形，当提及察合台几乎要打拖雷这件事，说：&ldo;四爷提起木哥，情绪很激动，他说察合台王爷曾因木哥之死打过他嘴巴，说察合台喜欢木哥，却不敢向大汗去讨木哥，话语中在挑拨大汗与二王爷的关系。&rdo;

窝阔台大汗吼道：&ldo;木哥与二皇兄什么关系，朕并不知，拖雷的话可能也有影子，但他此时说，其心叵测？&rdo;

&ldo;臣等也这样认为，&rdo;胡土虎又道：&ldo;四爷眼下情绪激动，臣等审问他，他并不认罪，他还指责铁木格落井下石……&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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