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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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ldo;该怎么办呢?&rdo;

&ldo;告诉穆蒂埃医生您随后就来……告诉他在没见到您之前不要采取任何行动。&rdo;

塞西尔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传递过去，此时瑟尼纳正在紧张地思考着。一个方案此时已经在他的头脑中形成。当塞西尔挂上电话后，他搓着双手，已经准备行动了。

&ldo;别害怕。&rdo;他大声说，&ldo;可是您看到我是如何正确吧。啊!他们绝不会浪费时间，这群强盗!因为这肯定是他们，毫无疑问!他们先是在您身上下手。他们失败了。于是他们就向她发起攻击了。那么我就从这里开始插手吧。&rdo;

她主动地向他伸出双手。他一个接一个地把它们放到嘴边去吻。

&ldo;谢谢。&rdo;他说。

然后，他改变了声调，既威严又亲切地对蒙古乔说：

&ldo;我想你还保留着你的徽章吧?一个警探是永远把它带在身上的，即使是在他被解职以后。他会借口说是丢了。&rdo;

蒙古乔从他的钱包里取出一块三色的小牌牌。

&ldo;太好啦!我们赶紧去健康中心。你是勒努阿探长，我是你的副手……杜朗……我们就说德&iddot;马雷丝女伯爵已经报了警，所以我们要马上开始调查……然后，我就自己想法子应付吧。明白了没有?&rdo;

现在总算该蒙古乔说句漂亮话了。他十分心说诚服地回答道：

&ldo;是的，老板。&rdo;

第四章熹微之光

蒙古乔的老雷诺车哼哼叽叽地把他们载到了健康中心。他们发觉穆蒂埃医生非常激动。他在谈话室里焦急地踱着步子，不停地摘下眼镜，然后又马上戴上。他急匆匆地走到来访者的面前。

&ldo;我真是没有一点用处……我向您保证……先生们?……&rdo;

&ldo;总探长勒努阿，&rdo;蒙古乔说，&ldo;这是我的合作伙伴，探长杜朗……我是夫人的一位朋友，她一招呼我们就赶过来了……好啦……不要慌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do;

&ldo;我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rdo;医生说，&ldo;如果你们能够到我办公室来……我可以更方便地跟你们交谈，向你们解释……&rdo;

他们于是一起来到了瑟尼纳曾经参观过的房问。

&ldo;真是糟糕!&rdo;医生叹息道，&ldo;十五年来这还是第一次……我的诊所是一个真正的碉堡……如果我们不能马上找到这个小女孩，你们看我的情况将会怎么样吧……请坐……还差一张椅子，请原谅。&rdo;

说着，他已经跑进了隔壁的办公室，然后带过一把椅子来，神情十分慌乱、悲哀。

&ldo;咱们从头说起吧。&rdo;瑟尼纳建议道。

&ldo;是的，是这样。&rdo;医生说，&ldo;你们向我提问吧。我更喜欢这样。&rdo;

&ldo;散步几点钟结束的?&rdo;

&ldo;十七点，一般来说。不过当天气像今天这样好的时候，我们同意增加一刻钟给我们的寄宿者。&rdo;

&ldo;然后呢?&rdo;

&ldo;然后，病人去淋浴……随后就是吃饭，或者在房间里，或者在饭堂。正在康复的病人和&lso;轻症病人&rso;可以到饭堂吃饭。&rdo;

&ldo;等一下!别说这么快。西蒙娜&iddot;德&iddot;马雷丝是否也淋浴去了?&rdo;

&ldo;是的。&rdo;

&ldo;她去了饭堂吗?&rdo;

&ldo;去了。但是，刚走进门，她就又出来找手绢。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就不知道她的情况了。&rdo;

&ldo;这是在几点钟?&rdo;

&ldo;大约在六点一刻的样子……&rdo;值班护士弗朗索瓦兹告诉了我，&ldo;我去了德&iddot;马雷丝小姐的卧室。一切都很正常。但就是不见人影。我十分谨慎地跟我的总舍监对整个房子进行了细致的搜查。等会儿我会指给你们看的，所有的门都是用特制的锁锁起来的，钥匙全都掌握在我的总舍监格雷古瓦夫人手里……肯定有人……没有可怜的孩子的任何痕迹。我于是立即给您打了电话。小姐。&rdo;

&ldo;你们或许没有认真查找。&rdo;蒙古乔插进话来。

医生从眼镜的上方向警探投去了尖锐的目光。

&ldo;这里绝对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人，我向你们保证。墙是光秃秃的，房间是空荡荡的。在像这样的诊所里，所有似乎能隐蔽的角落都被取消了：没有壁橱，没有杂物堆放处。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从来没有过烦恼。&rdo;

&ldo;那么谈话室呢?&rdo;蒙古乔强调着。

&ldo;它二十四小时被看守着。朝大街的门在最后一位来访者出去后马上就落锁。这次失踪真不可思议……况且德&iddot;马雷丝小姐很快就要离开我们出院的。她虽然没有完全康复，但是已经好了很多，我们完全可以放心地让她出院的。&rdo;

&ldo;谈话室不是唯一的出口。&rdo;瑟尼纳说，&ldo;我想你们总不会从那里把你们的土豆和煤运进来吧?&rdo;

&ldo;当然不是了。我还有一个小院和一个后勤供应口。不过朝街的大门和内部的门在运货时是锁起来的。&rdo;

&ldo;谁管着钥匙?&rdo;

&ldo;菲尔曼，我们的总管，一位从建院时候起就在这里供职的正直老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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