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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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饭很快吃完了，两姊妹早早地回到她们各自的房间去了。蒙古乔，在院子里巡逻，进来时已经冻僵了。他在配制掺热糖水的烈酒，点上他的烟斗。然后，他拉上百叶窗，关好大厅的门。

&ldo;去!到你的岗位上去，埃米尔。谁先看到什么要轻轻地告诉他人。&rdo;

&ldo;她们知道啦?&rdo;

&ldo;你想的好!我可不愿意吓着她们。&rdo;

瑟尼纳上到自己房间，关掉灯。九点半。没有必要呆呆地站到百叶窗的后面。袭击肯定会在凌晨发生，匈牙利人会以为城堡早就睡过去了。瑟尼纳平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脖子后。他肯定会成功的。这些匈牙利人不会洞察入微的。但是多么遗憾，在这之后不能大肆宣扬他的胜利!如果能够给报界一个宣告那该多么有趣呀。亚森&iddot;罗平挫败了弗朗索瓦-约瑟夫皇帝的阴谋诡计……亚森&iddot;罗平与东方问题。瑟尼纳撰写文章，同时精心修饰句子。然后他想到了塞西尔，想到了西蒙娜。一旦危险过去，为什么不把她们俩人带走，带到遥远的地方，去西班牙，去埃及呢……傻瓜!……蠢得好笑!……他最终爱上了两个人，这将是一出新的悲剧。不，他将再一次地销声匿迹。&ldo;祝贺你，罗平!你是一个理智的人!……妈的!等着瞧吧!&rdo;

他站起身来，轻轻推开百叶窗，结果吓了一跳。那一边，在楼的窗户上，一束光在亮着。信号!他悄悄地跑下楼梯，跑去告诉在图书室里的蒙古乔。

&ldo;快，你呆在这儿，在门后面。我，我在楼梯高处等他，因为他肯定会向她们发起进攻。听到我的口哨声后，你就跳出来。他将在我们布下的网内被抓获。&rdo;

他退出图书室，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只眼贴在百叶窗缝处看着。他辨认出一个阴影上了台阶。他没有搞错。敌人派来了一位侦察人员。只有一个。但这正是原来预见到的。这个男人现在已经站到了门前：他在弄锁。法戎老爹应该是端着他的枪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瑟尼纳拿出他的手枪，埋伏在楼梯的拐角处。匈牙利人算完啦。所有的路口都被盯死了。

几秒钟过去了，但好像很漫长。然后一股冷风吹向瑟尼纳。这个男人刚刚进来。一下轻轻的划火柴声，接着火焰在大厅里摇曳起来。它照出一只一动不动的手，在黑暗中让人惊诧。火柴熄灭了。男人看准了方位。但是他并没有朝楼梯走，瑟尼纳从映照在墙壁上的壁炉跳动的红光中明白了，此人已经走进了大客厅。这是个意料之外的举动，瑟尼纳曾确信这个陌生人会直接上到二楼的。很显然，他不熟悉这个地方。他还会出来的。不管怎样，他已经进了罗网。&ldo;我一直数到五十。到时候他还不出来，我就下楼去。&rdo;心在剧烈地跳着，瑟尼纳耐着性子慢慢地数着点数。三十……四十……四十八……四十九……五十……。他开始下楼，走到大客厅的入口处。他吹了一声口哨。马上向前两步，手枪平端着。

&ldo;举起手来!&rdo;

图书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了。蒙古乔出现在那里。壁炉里的火焰照得整个大厅模糊不清。但是没有人。

&ldo;注意。&rdo;蒙古乔喊道，&ldo;他躲起来了……他躲在桌子后面……&rdo;

瑟尼纳绕桌子转了一圈。那个男人没在。

&ldo;把灯点起来。&rdo;他命令道，&ldo;他躲在了碗橱后面。&rdo;

蒙古乔点亮灯，高高地举起来，以便照得更清楚些。大厅是空的。

&ldo;啊，这!&rdo;瑟尼纳说，&ldo;我可没有做梦呀。&rdo;

台阶上传来了响声。

&ldo;他跑掉了。&rdo;蒙古乔说，&ldo;他匆匆跑了。&rdo;

他见到了老法式。后者堵着通道，手里握着枪。

&ldo;你们抓到他啦?&rdo;花匠问道。

&ldo;没有。他失踪了。&rdo;

&ldo;可是，我看见他进来了。他没有一点犹豫，我向你们保证。他镇定自若地用钥匙打开栅栏门，和这扇门，……他能在哪儿呢?&rdo;

&ldo;在藏宝的地方。&rdo;瑟尼纳说。

&ldo;啊，不!&rdo;蒙古乔反驳着。

&ldo;没有别的解释。&rdo;瑟尼纳十分坚决地肯定着，&ldo;把灯递给我。我觉得他碰过什么东西。&rdo;

他走近盔甲，原来弯曲呆着的右臂现在已经伸直了垂在那里。在低矮的脸甲后面，是不是有眼睛在闪光?不是的。这是灯光照到金属上反射的光。他下意识地举起铁手套，想把它恢复到原来的位置，但是很快就松了手。

&ldo;见鬼!&rdo;

&ldo;怎么啦?&rdo;蒙古乔问道。

&ldo;摸一摸看。&rdo;

蒙占乔用手摸了摸那只铁手，向后退了一步，显出惊讶的样子。

&ldo;它是热的!&rdo;他喃喃道。

&ldo;这就是我们的愚蠢之处!&rdo;瑟尼纳冷冷地说，他一下子变得很激动，&ldo;当然啦!它是热的……我应该在开始时就知道的。&rdo;

他稍许蹦了一下，然后把双手重重地按在了警探的肩上。

&ldo;学生蒙古乔，注意!它是干什么用的，这副盔甲?&rdo;

&ldo;我不知道，老板……用来打仗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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