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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老牌公寓,治安挺好的。”她说。
下一秒,落至耳畔的呼吸像微风漫入,声音也柔:“这样。看来我对这片不太了解。”
盛栀夏顿了顿,一手不知不觉背到身后,指节无意识敲自己脊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含糊说了句:“或许以后有机会了解。”
那边闻言,气息间沉出一丝松散柔和,轻声催促:“早点回去吧。”
她慢半拍:“嗯。”
-
回到公寓,一开门就闻到一阵卤香。
盛栀夏仔细嗅了嗅,估计某位大厨又做牛腩粉了。
她暂时把购物袋放在玄关柜子上,弯腰换鞋,冲里面喊一声:“珣姐!今晚吃什么?”
“都闻到味儿了还问?”声音从厨房区传出来,怪像生闷气的,“今天你比平常晚了快两小时,幸好我没煮意面,不然坨成什么样了?”
“啊,没注意时间。”盛栀夏换好鞋,抱上鼓囊的纸袋拐到厨房,凑到黎珣跟前赔笑,“对不起!本人诚心道歉。看看,买了好多吃的,还有你最馋的沙茶酱。”
黎珣正搅着锅里炖好的牛腩,在雾气里冷冷瞥来一眼,纡尊降贵地:“放着吧,明天我们烫牛肉小火锅,正好拿来蘸。”
“ok。”盛栀夏笑吟吟的,自觉挪到冰箱前整理东西。
打开箱门,侧边一排真空包装的粿条粉。
国内商家真空寄过来的,黎珣就爱吃这些,每天吃也吃不腻。
“过段时间我回一趟淞杳,你去吗?”黎珣手里忙活着,问她。
淞杳镇是黎珣长大的地方,一个海风微咸的小岛屿。
在盛栀夏小时候被草原和戈壁包围、刚刚尝试拉弓射箭的时候,黎珣已经精通捕鱼之道、学会如何应对暴烈的台风天了。
“那我肯定得去。”盛栀夏直接应下了,两手轮换着给冰箱塞东西,说,“不想一个人待在这儿。”
“行,到时候看看天气,把机票订了。”黎珣脱了围裙,走到餐桌旁绕了一圈,摆好碗筷,叫她,“先别弄了,过来吃饭。”
盛栀夏应声关上箱门摸去洗手。
其实也饿了,但没敢走太快,脚踝还有点隐痛。
在桌边落座,看见面前一大碗,她连筷子都没敢拿:“这么多,你炖了半头牛?”
“看你爱吃,多炖了点儿。”黎珣的拿手菜比那排耳骨钉还多,每天变着花样做,还总对她说这句,“你还长身体呢。”
盛栀夏哭笑不得:“都十七了,还能长身体?”
“怎么不能?我就是十七岁从一米六五窜的一米七五。”黎珣坐在对面,视线移到她胸前,挑起浓眉,“更何况不止身高呢。”
盛栀夏一口粿条差点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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