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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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2页）

倒是他的邻居表现不凡。

江凝一脚踹开紧闭的院门，先入目的是几只鸽笼。蹲在鸽笼前的男人狠狠吃了一惊，转头望见一英姿挺拔的年轻人，身后还带了十几个侍卫模样的随从，手中食盆&ldo;哐当&rdo;一声砸了地。江凝发觉踹错了门，正准备道歉，男人却先他一步抽出菜刀‐‐自刎了。

一行人目瞪口呆。

江凝率先冲进院门，伸手去探男人的鼻息，显然已经没救了。笼里的鸽子受到了惊吓，扑棱棱地蹿跳起来。江凝视线扫过一排鸽笼，觉出了可疑‐‐三只戴了足环，显然不是寻常的家鸽。他盯着最左边的一只空鸽笼，缓缓道：&ldo;留几个人，再等等。&rdo;

&ldo;启禀王爷，草民昨晚夜观天象，见帝星光芒汇敛，直指临安，于您乃大吉之象啊。&rdo;卦师浑然不知已被抄家，还在王府内捻着胡子装神弄鬼。

段允一挑眉：&ldo;哦？&rdo;

&ldo;草民既能观到，想必宫中的占星师也不会错过。这天象一凶一吉，指代又如此明确，王爷还是早做打算为好。&rdo;

段允深思状：&ldo;这么说来，本王是命犯帝星了？&rdo;

卦师拱手道：&ldo;王爷先前所述怪症，恐怕皆与此有关。&rdo;

段允自顾自的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他：&ldo;你对炼香了解多少？&rdo;

卦师还是适应不了王爷转换话题的速度，神情一滞。

&ldo;本王问你炼香之术，&rdo;段允声音提高了几分，紧盯着卦师的双眼，&ldo;有没有一种邪香，用之可成瘾，发作时痛苦万状？&rdo;

老卦师缓缓眯起眼睛：&ldo;有所耳闻。&rdo;

&ldo;以蛊术炼香，无色无毒，寻常使用，即可掌控用香之人。成瘾者，要么一辈子靠此香过活，要么在痛苦万状中离世。不知王爷，说的是哪种香？&rdo;

段唯不知何时出现在卦师身后。

段允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段唯立时一个手刀下去，卦师应声倒地。

段允绕着他踱了几步，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见：&ldo;距上次见面五六年了吧？在东平算了这么久的卦，怎么就没算出来我不信你们这一套？&rdo;

第22章第二十二章

皇家多信天命，乐于求仙问道的大有人在，偏偏段允是个例外。

两个侍卫拖走了卦师，照段允吩咐关进了私牢。老头从事卜卦多年，自诩&ldo;东平神算子&rdo;，醒来却发现被人&ldo;算&rdo;了一把。卦师撑着冰冷的地面缓缓坐起，面色平静，就着昏暗的环境打起坐来。

段允捏着儿子的肩头，将他带近一些：&ldo;身子好多了？&rdo;

段唯的脸色比前几日红润了些，看起来的确显得有精神多了。昨日下午瘾症又发作过一次，不过远比先前的轻，并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但江凝屏退左右，不由分说地又灌了他几口血，瘾症平息后，两人险些打起架来。

之所以没打成，主要是因为江凝不还手，只一声不响地干挨，倒把段唯弄的下不去手了。

&ldo;身边有药不用，那不是傻子吗。&rdo;江凝草草缠上伤口，用衣服掩好。

段唯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心里觉得自己简直成了个嗜血伤人的怪物。

凑巧一次两次叫作巧合，可次次凑巧呢？段唯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但不得不承认‐‐江凝的血的确有抵抗九铭的功效。

段允不知内情，看着儿子一脸复杂的神色，还以为是被那老卦师的话刺激到了，便安慰道：&ldo;还真往心里去了？身子明明一日日见好，那东西再邪，也没他说得邪乎，吓唬人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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