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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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第2页）

&ldo;等一下。&rdo;

他等了将近五分钟，但费南德兹终于找到布兰根席的电话号码。狄雷尼谢过他，费南德兹似乎还想再聊，但队长截断话头。

他拨打布兰根席的住家号码，接电话的是女性，背景可以听见幼儿嚎啕大哭的声音。

&ldo;喂?&rdo;

&ldo;布兰根席太太?&rdo;

&ldo;是的。请问哪位?&rdo;

&ldo;我姓狄雷尼，艾德华&iddot;x&iddot;狄雷尼队长，纽约市警‐‐&rdo;

&ldo;发生了什么事?朗尼发生了什么事?他还好吗?是不是受伤了?什么‐‐&rdo;

&ldo;不是，不是，布兰根席太太。&rdo;他连忙说，安抚她的恐惧。&ldo;就我所知，你丈夫平安无事。&rdo;

他能体会她的惊吓，每个警察的妻子都活得担惊受怕。但她应该知道，如果丈夫出了事，她不会是从电话上得知。局里会派两个人去按她家的门铃，她打开门，那两人会站在那里，脸色扭曲内疚，她就会知道了。

&ldo;我想联络你丈夫问些事情，布兰根席太太。&rdo;他继续说，话语缓慢而清晰。这女人显然反应不很灵光。&ldo;看来他不在家。是不是上班去了?&rdo;

&ldo;对，他接下来两星期都值夜班。&rdo;

&ldo;可不可以麻烦你给我他办公室的电话号码?&rdo;

&ldo;好。等一下。&rdo;

他也可以告诉他，不该把丈夫的任何资料告诉一个半夜来电、自称是纽约市警局队长的陌生人。但又有何用?她丈夫八成已经告诉过她十几次。迟钝的女人。

他抄下号码，谢过她，这时已快十一点，他心想不知是该试试，还是该等明天早上再说。他拨了号码。布兰根席确实已经签到，但人不在。狄雷尼留下号码，没有报上姓名和身份，问总机能否请他回电。

&ldo;请告诉他我有要事。&rdo;他说。

&ldo;&lso;要事&rso;?&rdo;那男人说。&ldo;怎么写啊，要事先生?&rdo;

狄雷尼挂电话。自作聪明的家伙。队长会记得他。市警局的动向复杂，有时神秘;有朝一日，该刑事组的该名总机可能会变成狄雷尼的下属，他会记得那个高亢、轻快、带笑的声音。那种态度太愚蠢了。

他开了个新档案，写着&ldo;布兰克，丹尼尔&iddot;g&rdo;，放进布兰根席的报告，以及他对布兰克超速被捕的纪录、开的车型、驾照号码所做的笔记。然后他翻查曼哈顿电话簿，找丹尼尔&iddot;g&iddot;布兰克。只有一笔数据叫这名字，地址是东八十三街。他抄下那电话号码，加进档案。

他正在新调一杯裸麦威士忌加水‐‐这是第二还是第三杯?‐‐电话响了。他小心放下杯子和酒瓶，跑向电话，在第三声响到一半时接起。

&ldo;喂?&rdo;

&ldo;我是布兰根席。哪位?&rdo;

&ldo;我是艾德华&iddot;x&iddot;狄雷尼队长。我想‐‐&rdo;

&ldo;队长!真高兴有你的消息，你好吗，长官?&rdo;

&ldo;很好，朗尼。你呢?&rdo;狄雷尼以前从没直呼过这人的名，打电话给费南德兹之前根本不知道他叫什么。事实上，他甚至不记得曾亲自跟布兰根席交谈过，但他想把语气设定得亲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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