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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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第1页）

费南德兹：&ldo;斗牛犬二号回报。收到。我们要动身了。&rdo;

斗牛犬三号：&ldo;斗牛犬三号回报。收到。费南德兹从斗牛犬二号下车。老虎一号下车，走到对街。&rdo;

狄雷尼：&ldo;等一下。检查老虎一号的无线电。&rdo;

芭芭拉：&ldo;芭芭拉呼叫老虎一号。讯息清楚吗?&rdo;

老虎一号：&ldo;老虎一号回报。噪声很多，但听得到。&rdo;

狄雷尼：&ldo;叫他掩护。懂吗?&rdo;

芭芭拉：&ldo;老虎一号，掩护对街的费南德兹巡官。瞭吗?&rdo;。

老虎一号：&ldo;没问题。&rdo;

狄雷尼：&ldo;接上斗牛犬三号。&rdo;

斗牛犬三号：&ldo;他们两人正慢慢朝我们走来。费南德兹经过城堡前，转头看里面，老虎一号就在街对面。没行动。他们朝我们来了。慢慢走。小事一件。费南德兹过街朝我们走来。他八成要用我们的麦克风。各位女士各位先生，你们接下来听到的会是杰瑞&iddot;费南德兹巡官的声音。&rdo;

狄雷尼（语调冷硬）：&ldo;记下那人的名字。&rdo;

费南德兹：&ldo;费南德兹在斗牛犬三号回报。队长在吗?&rdo;

狄雷尼俯向桌上的麦克风。

狄雷尼：&ldo;在。什么事，巡官?&rdo;

费南德兹：&ldo;不对头，队长。城堡的门半开着，被东西卡住。我看像是男人的腿。&rdo;

狄雷尼：&ldo;腿?&rdo;

费南德兹：&ldo;膝盖以下。腿和脚卡着门关不上。要不要我再细看一下?&rdo;

狄雷尼：&ldo;老虎一号在哪里?&rdo;

费南德兹：&ldo;就在我旁边。&rdo;

狄雷尼：&ldo;你们两个都回斗牛犬二号。老虎一号过街，再次负责掩护。你去细看一下。叫老虎一号持续回报。懂吗?&rdo;

费南德兹：&ldo;当然。&rdo;

狄雷尼：&ldo;巡官……&rdo;

费南德兹：&ldo;什么事?&rdo;

狄雷尼：&ldo;他动作很快。&rdo;

费南德兹（窃笑）：&ldo;别担心，队长。&rdo;

老虎一号：&ldo;我们正往南走。慢慢的。费南德兹在对街。&rdo;

狄雷尼：&ldo;拔枪了没?&rdo;

芭芭拉：&ldo;你拔枪了没，老虎一号?&rdo;

老虎一号：&ldo;老天爷，十五分钟前就拔了。他接近城堡，放慢速度，停下脚步。现在费南德兹单膝跪地，假装绑鞋带。他朝城堡门里看。他正‐‐我的天哪!&rdo;

丹尼尔&iddot;布兰克醒来时情绪古怪滑稽，笑着一个梦到但不记得的笑话。他看看窗，今天看来会是晴朗灿烂的一天。他想他或许就去希莉雅&iddot;蒙佛家杀死她吧。他或许会杀死查尔斯&iddot;立普斯基，伐伦特，&ldo;鹦鹉&rdo;的酒保。他或许会杀死很多人，视他感觉如何而定。今天就是那样的一天。

感觉像火箭发射：一开始迟疑，几乎没有动作，慢慢移动，然后猛然冲进天空，这天早上就是这样，直到他稍后脱离地心引力，获得自由。他什么都可能做到。他记得这种情绪，先前在恶魔之针顶上有过。

那是好几个星期、好几个月、好几年以前了。

唔，他就回恶魔之针吧，去再度感受那种喜悦。公园冬季关闭，但入口只围着一道铁丝栅檷，一把生锈挂锁锁住门，他轻易就能用冰斧敲开。他可以用冰斧敲开任何东西。

他仔细洗澡更衣，仍处于那种他知道会永远持续的陶然之感。

所以门铃响起完全没让他烦恼不安。

&ldo;谁?&rdo;他叫。

&ldo;送包裹给你，布兰克先生。&rdo;

他听见脚步声退去，等了一会儿，然后开锁开门，拿进那个花店的白色长纸盒，重新锁上门。他把盒子拿进客厅，盯着它，不知所以然。

他也不了解盒里那单单一朵红玫瑰，还有那张卡片。艾伯特&iddot;费恩博?费恩博?艾伯特&iddot;费恩博是谁?然后他想起那最后一桩死亡，回忆中带有渴望：紧密的拥抱，呼在他脸上的温暖气息，两人激情的闷哼。他真希望他们能再做一次。而费恩博又送了一朵玫瑰给他!多么甜蜜。他闻嗅花香，将天鹅绒般的花瓣抚过脸颊，然后突然握拳一把捏住整朵花。打开手掌，花瓣慢慢恢复原形，在他注视下动着，再度形成整朵形状细致的花，一如先前那般可爱。

他在公寓里四处漂移，做着梦，细细啃着那朵玫瑰。他一片一片吃下花瓣，花瓣在舌间有软、有硬、有湿、有干，各有不同的滋味和风味。他把花吃得只剩茎，边笑边点头，吞下一切。

他从玄关橱柜取出装备：冰斧，帆布背包，尼龙绳，靴子，冰爪，针织毛线帽。他想着要不要带三明治和保温瓶‐‐但他要食物和饮料做什么?他已经超越了那一切，摆脱了世界的引力，摆脱了存在的饥渴。

他快乐地想，真不简单，自己做起事还这么有效率。打电话叫车库开出他的车，打电话叫门房‐‐恰好是查尔斯&iddot;立普斯基‐‐帮他搬装备下楼。他带着微笑做完这一切，这天的天气犀利、清晰、明快、开阔，他也是。他就在那轮柠檬太阳里，在那充满羊水的蓝色薄膜里。他与万事万物合而为一。他愉快地哼着歌。

当伐伦特开门，说：&ldo;抱歉，先生，蒙佛小姐不‐‐&rdo;他一拳打中伐伦特的脸，感觉对方的鼻梁在自已拳头下断裂，看见流血。感觉血在指节间滑溜溜的感觉。然后踏进门，又打了震惊的伐伦特一拳，拳头槌向对方喉咙，砸扁那突出的喉结。伐伦特两眼翻白，往后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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