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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勋武还不知道自己侄子出事,且在张贵所派近卫军赶来时,他正在总兵府命人盘算这个月该克扣多少军饷,也就没怎么防备。
“杀!”
于是,近卫军得以顺利冲进了山东总兵衙门,将马勋武的家丁当场击毙或斩杀。
砰!
砰!
砰!
一时枪声不断,刀影不绝。
总兵前院,山东地方武官和马氏家丁们或毙于赌桌上,或有断气时还抱着酒坛的,更有丧命于被强掳来的民妇肚皮上且赤身不着片衣的。
一时间,纷纷被杀!
与此同时,近卫军还冲进了后院,马氏族人也被全部拖拽了出来。
马勋武自己也已先循声走了出来,在见到前院血粥一片,尸铺满地后,也倍感惊愕,并看向出现在他面前的如丛林一般列在院内的近卫军:“你们是近卫军?为何要灭我家丁?“
紧接着,马勋武也发现自己族人被拖拽了出来,且都被摁跪在了前院血泊中,有的已经直接吓晕了过去。
张贵这时只淡淡一笑,喝令道:“斩!”
唰!
唰!
唰!
随着一刀刀拔出,马氏族人首级在马勋武面前全部落地,片刻间,就被染的血红。
马勋武自己也不由得一哆嗦。
接着,马勋武就倒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我的儿!”
随即,马勋武就朝张贵吼了起来:“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张贵道:“天子之怒,便是如此。你马氏阻挠新政、屠杀百姓以冒功,还视军户为奴,没一条不该杀!更过分的是,你竟敢指使令侄参与谋害太子一案,而图谋断我大明国本!岂不该灭门?”
马勋武听后这才意识到是自己东窗事发了。
“这怎么可能!”
“你们怎么会查到我们的!除了王象春,不会有人知道我马家参与了此事。”
马勋武喃喃自语起来。
张贵因而递了一个眼色。
于是,一颗人头滚到了马勋武面前。
马勋武见此震惊地大喊了一声:“良光!”
随即,王象春的尸体又被抬到了马勋武面前,马勋武这才如梦初醒,看向张贵,接着瘪嘴哭道:“饶命!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啊!”
张贵冷笑道:“看在你不是直接主犯的份上,给你一个痛快!”
说着,张贵就吩咐道:“原是近卫军官校而转为资政学堂候补文官,且被马良光所害的新政官员之随驾近卫军亲友官校们,本督师给你们一個替你们亲友报仇的机会,上刺刀,上去给这马勋武来个三刀六洞!”
“是!谢督师!”
早已准备好的一干与被害新政官员有亲友情谊的官校这时都齐步走了出来,然后开始给自己的击发枪上刺刀。
“慢!”
这时,封在山东的藩王德王却不合时宜的突然出现在这里,且有意要劝阻张贵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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