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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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ldo;哈尔滨，哈儿滨，哈勒……&rdo;哈迷蚩忽然拍手大笑道：&ldo;莫将军，原来你出生在咱们阿勒锦哪！哈尔滨是他们宋人的叫法。&rdo;

他这话一说，莫启哲一愣，心想：&ldo;原来哈尔滨在金朝时叫&lso;阿勒锦&rso;哪，哈尔滨竟是女真话！&rdo;

完颜宗翰这时也笑道：&ldo;兄弟，你是在&lso;荣誉之城&rso;出生的啊！那你不是辽国人啦，你在战俘队里，我还一直以为你是辽国人呢！&rdo;

原来哈尔滨的女真话本义是&ldo;荣誉之城&rdo;，这点莫启哲倒不知道，&ldo;对啊，大帅，我确实不是辽国人。&rdo;这话可是一点都不假，自己实事上哪国人都不是。

哈迷蚩摸了摸鼻子道：&ldo;你出生在阿勒锦，如不是女真人，那定是鲜卑人。小时候，父亲曾带我去过阿勒锦，那里除了咱们女真人之外，就只有鲜卑人了。对了，你姓莫，应当是慕容的转音。莫将军，原来你是鲜卑贵族之后啊！&rdo;

莫启哲心中一乐，哈迷蚩这话其实就等于把自己划入了金人的行列，既然成了自家人，那以后可就好混了。

他马上顺着话茬胡编道：&ldo;是啊是啊。我是鲜卑后裔。只不过小时候被人贩子拐卖到宋国，一直没能回家。唉，儿时的鲜卑话我是半点都不记得了，真是惭愧啊。这就叫做乡音已改鬓毛……这个鬓毛没衰。&rdo;

莫启哲心想：&ldo;这个狗头军师别一会再跟我来几句鲜卑话，那我可不会，还是趁早把话封死才对。&rdo;

&ldo;原来如此，兄弟你受苦了。你是出生在阿勒锦的鲜卑后裔，那其实就是女真人了。这次征宋你又立了大功，这样吧，我封你为骠骑大将军，加猛安谋克称号，即日便向朝廷上报。&rdo;完颜宗翰很大方地论功行赏。

众金将脸上都露出了艳羡之色，这骠骑大将军倒也罢了，猛安谋克的称号可是大大的荣誉。

猛安谋克，女真话原意为部落军事酋长或氏族长之意，是大金国非皇族贵族的最高荣誉称号，爵位相当于宋国的万户侯，或原大辽的万夫长，入则是朝中显贵，出则是领军大将。

哈迷蚩举杯恭喜莫启哲：&ldo;莫将军，这一来你可就是咱们大军中的第二号人物啦，除了大帅之外就数你的官最大了！&rdo;

莫启哲干笑了几声，谦虚一番。他心中不解，这猛安谋克到底是什么官，有多大？这狗头军师怎么笑起来这么奸诈，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封赏已毕，大家开始把酒言欢。众将连连向莫启哲敬酒，马屁拍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莫启哲更是如鱼得水，对完颜宗翰大献殷勤。他的马屁功夫可比金国军官们高得太多，酒才喝到一半便把完颜宗翰拍醉了，一口一个启哲老弟地叫着，莫启哲当然顺杆爬上，也叫起完颜大哥来。

莫启哲看了看宴会中服侍的宫女，想起了香宁公主。这女孩儿公主之尊，这些日子却一直没个象样的人来服侍，太委屈她了。

他道：&ldo;完颜大哥，你能不能赏我几个宫女啊！我当了官却没人服侍，这不是丢咱们大金国的脸嘛！&rdo;

完颜宗翰笑道：&ldo;好啊，你要是喜欢，这些都赏你了。&rdo;他大方的一挥手，殿中几十个宫女就都成莫启哲的了。

莫启哲谢道：&ldo;那就多谢完颜大哥了。&rdo;随即对身后的耶律玉哥吩咐了几句，叫他立即选几个宫女先给香宁公主送回去。他出来久了，对香宁公主不放心，战俘们是绝对不可以靠近她的，但宫女就没关系了，有几个宫女看着她，也好让自己放心。

耶律玉哥领命而去。

莫启哲笑道：&ldo;完颜大哥，你这次灭宋有功，回国之后朝廷定大大有赏。&rdo;

完颜宗翰摇头道：&ldo;这宋国的皇族中跑了个叫赵构的王子和一个叫……叫什么来着，反正是个公主。人没抓齐，功劳不算完美。说起回国，我倒有一事要告知你，攻打宋国日久，我打算尽早撤兵，免得宋国的那些勤王之师来救皇帝，还是把那两个皇帝赶紧送回大金才稳妥。&rdo;

莫启哲听他要撤兵，随口就问道：&ldo;那大哥打算什么时候动身？&rdo;

完颜宗翰道：&ldo;宴会一结束，连夜起程。&rdo;

&ldo;什么？今天就走，这也太急了吧！&rdo;莫启哲吃了一惊，怎么才占领汴梁两天就要撤兵，好象历史上并不是这样的啊！要走至少也要等另一路金兵到达之后吧，看来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ldo;这个兄弟就不必操心了，我自有原因。不过，我走之后汴梁就留给兄弟了，你就做汴梁镇守使好了。&rdo;完颜宗翰用很&ldo;信任&rdo;的语气对莫启哲说。

&ldo;啊？！让我镇守汴梁！&rdo;莫启哲简直是受惊过度，有没有搞错，就自己那三千来人怎么守得住汴梁，这城里几十万百姓，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自己淹死。

完颜宗翰道：&ldo;兄弟，这事非你莫属啊。你想，这军中除我之外就是你的官职最大了，我要带兵回国，这汴梁城你不留守谁留守？&rdo;

这话一入耳，莫启哲心中就明白了：&ldo;怪不得刚才狗头军师笑得那么奸诈，原来你们早就算计好了，要我留在汴梁替你们挡住那个勤王之师。我就知道，你们封我做大官是没安好心。&rdo;

他急道：&ldo;那大哥不等另一路军队来啦？我那点儿人也守不住汴梁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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