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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要闻。”陆赫扬扶着他的腰,不急不缓道,“闻了又生气。”
许则像一只还没亮出牙尖就被主人警告的狗,立刻停了一下,然后伸出一只手去遮陆赫扬的眼睛。他的目光往下,落在陆赫扬的嘴巴上。许则的喉结动了动,问:“能不能……”
…
又过了几秒,许则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一米八几的alpha,不能继续在陆赫扬身上坐下去了,他动作僵硬地下了床,两腿酸软,许则说:“我去洗澡。”
他没有看陆赫扬,脚步不稳地转身朝房间外走,甚至连换洗内裤都忘记拿。
热水从头淋到脚,许则像棵正在接受浇水的树苗,一动不动地站着,不出声也不思考。
浴室门忽然被推开,许则还没来得及转过头,陆赫扬就关掉了花洒,按着许则的肩将他往墙边推了半步,说:“你蹭了我一身汗。”
…
这是许则洗得最久的一次澡,陆赫扬将许则的腿从臂弯里放下来,让他站稳,然后打开那个只在一开始运行了几分钟后就再也没有用过的花洒。
水淅淅沥沥洒在他们身上,许则靠着墙,已经很累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笑了一下。
“笑什么?”陆赫扬问。
许则摇摇头没说话,抱住他。
笑是因为,许则觉得现在陆赫扬在陪自己一起当被浇水的树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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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赫扬:靠一些良家少a的伪装。。。
第53章
高三新学期,所有s级alpha被集中分在一二两个班级。许则和贺蔚在一班,陆赫扬跟顾昀迟在二班。
开学第一天早上,许则没来,顾昀迟没来。顾昀迟一向是随机上学,不来很正常,许则是因为易感期。他自己原本打算来学校的,但陆赫扬让他再多休息一天。
醒来已经是九点半,多亏陆赫扬前一天的照顾,许则晚上沉沉睡了十几个小时,半个梦都没有做。
只不过现在浑身都痛就是了。
手机里有预备校的信息,祝贺学生进入高三以及上学期奖学金到账的通知。预备校的奖学金由联盟政府直接拨款,一直给得很大方——在其他学生眼里或许只是小数目,但对许则来说已经很多。
把奖学金全部转进疗养院账户,许则从床上起来。书桌上放着一堆退热剂、抑制贴,是陆赫扬后来叫人送过来的,唯独没有抑制剂,因为抑制剂的副作用最大。
洗漱完,许则站在电饭锅前对着正在冒泡的粥发呆。暑假一过,有很多事情需要考虑,针对s级的提前招录会在高三上学期就陆续开始,会有一场接一场的初试、复试、面试,这意味着他没有办法兼顾学习和打工。
就算打工,对他来说也不会有比打拳更赚钱的职业,但为了从俱乐部脱身,以及不再让这具即将要面对各种重要考试的身体冒险,许则没可能回去。
短暂地这样权衡了几分钟,许则关掉电饭锅,给自己舀了一碗粥。他打算吃完早饭就去学校——开学第一天,应该会有一些重要通知,最好还是去听一听。
新学期的第一个噩耗是贺蔚成了自己的同桌。
当然这不是许则的想法,是陆赫扬的评价。
许则背着书包上楼,正是第三节课下课期间,陆赫扬和贺蔚站在一班门口的走廊上说话,许则几乎是刚迈完最后一级阶梯就跟恰好抬眼的陆赫扬对上视线。
还没想好现在在学校里应该怎么面对陆赫扬,也不知道陆赫扬希望自己是怎样的态度,许则下意识选择了一种最简单的反应——避开目光,像上学期彼此还完全不熟时那样。
但陆赫扬看着他:“许则。”
两个字很轻易地就戳破了许则生硬的演技,他看向陆赫扬,然后跟被什么东西拽着似地朝陆赫扬面前走去。
“一个坏消息。”陆赫扬说,“贺蔚是你同桌。”
贺蔚靠着栏杆,不正经地向许则隔空抛过去一个亲亲:“小则,笑一个。”
“池嘉寒。”陆赫扬越过贺蔚的肩往他身后看,“上楼了。”
“小池!”贺蔚嗖地一下转身,他甚至根本都没有看清池嘉寒的身影,“干嘛去呢?”
“回去上课。”池嘉寒顺道看了许则一眼,发现许则正毫不自知地将眼神完全集中在陆赫扬身上,池嘉寒无言地转回头。
贺蔚大尾巴狼一样地跟上去:“上什么课呢,书给我看看。”
“还以为你在睡觉,刚给你发了条消息。”陆赫扬抬手,碰了一下许则的额头,很快又收回,“不难受了吗?”
“不了。”许则摇摇头。
“退热剂喝了吗?”
“喝了。”许则点点头。
“嗓子怎么哑了?”陆赫扬问,“喉咙痛?”
他没想那么多,以为是易感期引起的喉咙发炎,但看到许则略微哽住的表情,陆赫扬反应过来,笑了下说:“我知道了,下次记得保护嗓子。”
许则看别的地方,过了会儿,他低声问陆赫扬:“脖子上留印子了吗?”
因为他发现陆赫扬的校服领子纽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嗯。”陆赫扬挺坦然的样子。
许则张了张嘴,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会说什么,陆赫扬无奈地及时截住他:“不会要为这个道歉吧?这两天少说话,把嗓子养好。”——虽然他知道许则本来话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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