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2章(第1页)

一晃便到了上元灯会这日。

叶蓁犹豫再三,还是去找了太后,小心翼翼问:“母后,我从前在乡下时,听说上京的灯会很热闹,今晚我能不能出宫去看看?”

进宫之后,叶蓁才知道,她等闲是不能出宫。所以她想借赏灯的由头,去永安坊看看。

她不做什么的,只是想看看,谢沉霜的眼睛好了没有。

却不想,太后握住她的手,笑道:“今日外面都是人,挤来挤去的也不安全,今夜你皇兄会携后宫女眷,去宣德楼上赏灯撒福钱,你到时与他一同去吧。”

“可是母后,我想去街上看灯。”叶蓁试图争取。

“每年赏灯时,街上就容易发生踩伤事件,你金枝玉叶的,若磕了碰了,可如何是好?”

“母后,我……”

太后拍着她的手背:“蓁蓁,听话。”

叶蓁只得闷闷垂下脑袋。

这天夜里,叶蓁跟着宣帝凳上了宣德楼。

一眼望去,底下花灯绵延至天际,将整个上京照的亮如白昼。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宝马香车满路,杂耍戏班子卖力表演着,引来阵阵欢呼声。

叶蓁还在因不能去永安坊而失落,此刻看见满城灯火,也提不起兴致,只将目光落在行人身上。

她闷闷的想:谢沉霜既是上京人,今日既是上元灯会,他应该也会出来赏灯吧。

谢沉霜今夜确实出来了,不过他不是出来赏灯,而是今夜刚入城,恰好就遇上了上元灯会,马车进城之后,便变得寸步难行起来。

谢沉霜索性弃了马车,打算步行回府。

紫黛有些担心:“可是公子,您的眼睛……”

谢沉霜的眼睛刚好,眼下不能见强光的。

“无妨。”谢沉霜从袖中掏出一块白纱,覆在眼上,遮住那些刺眼的光,顺着人流往前走。

青羽负责马车,紫黛则跟在谢沉霜身侧。

站在宣德楼上的叶蓁,目不暇接看着楼下的行人。看的久了,眼睛就受不了了,叶蓁正要抬手去揉眼睛时,蓦的看见了人流里的谢沉霜。

“霜霜!”叶蓁下意识叫了声。

他们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周遭又人声鼎沸,但那一刻,谢沉霜却似有所感,转头朝城楼上望了过来。

谢沉霜身侧的紫黛,见状也跟着转头。

第22章重逢(一更)

◎沉霜,出来吧。◎

煌煌灯火满城,宣德楼上人影憧憧。

谢沉霜看见了姜曦歌,以及姜曦歌身侧的人。

那是个脸生的姑娘。

“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暴雨凶猛+番外

暴雨凶猛+番外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女谋之巾帼天下+番外

女谋之巾帼天下+番外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清穿同人)综清穿之媳妇难当+番外

(清穿同人)综清穿之媳妇难当+番外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

复生门徒[末世]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皇后种田很忙

皇后种田很忙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似爱而非(重写版)+续篇+番外

似爱而非(重写版)+续篇+番外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