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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妾身知道。”
可惜的是,陈撰厚着脸皮来秦家想听秦夫人讲课,对方却整日忙着做香皂,而他也只能听韩镜给他说些有趣的事。
一直到宁凤章离开,先生来到府中,他只能沮丧的待在家中,跟着夫子读书。
“今天咱们讲医学知识。”秦鹿忙完了这个月的量,再次开课。
“这次咱们讲的是生命的孕育。首先,生不出儿子,绝非女人的错。而生男生女,是由男人的染色体决定的。”
只这一句话,便打破了两个孩子固有的常识。
秦鹿从染色体开始讲起,听得面前俩小孩面红耳赤,羞臊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
出了正月,陈景卓和赵珙一起出现在秦家。
之所以他这陈家的大公子亲自前来,皆因秦鹿写去的一封信。
她不打算自己制造肥皂,而是要把方子拿出来,与陈家合作。
每月都要制作肥皂,近一年下来,秦鹿已然厌烦了。
如此得到的分成,她可以带着儿子到处去走走,一直待在华阳县,憋闷的很。
“秦夫人,你当真要拿出药方?”陈景卓问道。
“嗯!”秦鹿点头,并取来契书,“这一年我做烦了,而且数量有限。给了你,你们可以扩大经营,产量上去了,可以贩卖到其他的州府。”
话虽如此,之前陈景卓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念头,碍于她救过表弟,陈景卓才没有提出那般要求。
再者说,手里攥着肥皂的方子,日后还可以传给韩镜。
如此轻易就脱手,着实令他不解。
方子拿出来,两家各自占股三七分,秦鹿只留三成。
去年大半年,只是贩卖肥皂的收入,陈家就收入近三千两。
自家得到方子后,开设一个作坊,很快便能赚回来。
说实话,这价格委实公道。
“如此,秦夫人是否要派亲信随我去祁州?”
“不用,每年年中和年底你派人送一份账目给我,银子咱们半年清算。”
陈景卓没意见,取出提前准备好的银票交给秦鹿,自己这边拿着方子告辞离开了。
秦鹿这边预先拿了两万两银子,也是陈家的诚意。
日后这两万两会从账目中划走,至多三两年的功夫,或许更少。
赵珙走的依依不舍,想到日后不能来此,更无法品尝到秦夫人做的美味,总觉得生命都黯淡三分。
送走客人,韩镜回到正堂。
“娘,您真舍得。”
“只是一个肥皂方子罢了,有何舍不舍得的,我这里的方子多着呢。”
秦鹿瘫在椅子里,想到日后不用继续做肥皂,只觉得全身轻松。
“现在老娘手里有钱了,等天气再暖和些,带着你俩出门游山玩水。”
顺便再去找寻一处环境优美的地段,定居。
两万两银子,再加上其极高的购买力,足以建造一座面积不小的宅邸了。
“要去哪里?”去年母亲就想出行,因为自己的原因只能作罢。
如今自己不去读书,身子骨也养的差不多,倒是可以随母亲一起出行。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颍川府。”
按照近乎相同的地理布局,颍川府那边大概率是能找到辣椒的。
纯正的本土小辣椒,天知道她思念了多久。
这一路出行,秦鹿还想制作一份地图,也为日后的起事做准备。
**
“大公子,秦夫人当真豪爽。”赵珙都有些佩服对方了。
陈景卓正低头看着方子,上面记录的很详细,每一个步骤都一清二楚。
“你不是也听到了,秦夫人自己做烦了。交于陈家,可以建造作坊,人手多了,日后赚的也会更多。”
赵珙道:“话虽如此,可留着方子,日后是能传家的。”
“秦夫人的做派,岂能以常人对待。你见那位女子带着儿子,能过的如此风生水起。”陈景卓很佩服这个女人,没有半点属于寻常女子那样的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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