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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如此,秦鹿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精神上的毛病。
她只是个俗人,俗不可耐的人。
“我听安安说,之后你要去西大陆。”
“对,去那便寻一些新的种子。”秦鹿坐在傅夺的腿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一把年纪了,她可不觉得羞臊。
和自家男人贴贴,旁边又没有外人,多正常呐。
“怎么问这个?”
傅夺冷笑,“为什么问这个?你说为什么?这次你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下次可得记得把我带上,安安说他们也要跟着你出门。”
“那不行。”秦鹿反对,“带上你和安安没问题,笙笙母子不能带。带上你们,出一趟门少说也得两年时间,笙笙舍得离开韩镜这么长时间?安安想去的话倒是可以,你,我肯定是要带着的。”
想了想,“如果你也去,安安能不带就不带吧,别耽误小丫头读书。”
“你认真的?”傅夺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头亲了一口,“没别的目的?”
“有,怕和你贴贴的时候,被安安看到。唉,我老了,脸皮是越来越薄了。”
边说边哀怨的摸着自己的脸,“时光催人老呐。”
傅夺就觉得心里憋着一口气。
“你当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年轻?”
明明在相识之初,两人瞧着还差不多大,可现在已经能看出自己比太后娘娘要老了。
倒不是说体力耗费的问题,事实上两人现在的房事很规律,极少过分放纵。
只是,她到底是老的慢,再加上性子不羁且张扬,瞧着比韩镜也年轻两分。
“真的不年轻了。”秦鹿却很认真的感慨。
傅夺不知该说什么了,他怀疑太后在炫耀,可看她的表情,又不像那么回事。
“或许等我成了头发全白,满脸皱纹的老头子,你还是个美艳妇人,到时候太后娘娘会不会嫌弃我?”
秦鹿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肩膀,“咱俩就这么过一辈子,谁也别嫌弃谁。”
“我怎么可能嫌弃太后娘娘呢。”傅夺觉得自己不可能那么不知好歹。
秦鹿眨眨眼,“当初在寺庙里遇到,我就瞧上了你的脸,可你当时是嫌弃我的。”
“……”傅夺沉默,良久后,道:“那时候,我的确不知好歹。”
两人面面相觑,随后秦鹿笑弯了腰。
神婆家中,此时聚集了全村的男女老少。
一些个去了私塾的孩子不在其列。
村正是个大约五十多岁的男人,看面相有些严肃,但是面对县令和县镇抚使却不敢托大。
“祭祀河神是怎么回事,说说吧,谁的主意,祭祀之人是如何挑选的,又是谁和所谓的河神沟通的,河神都和你们说了什么,让你们做出如此草菅人命之事,之前做过几次,害死了多少无辜的少女。”
县镇抚使开口问道。
旁边几位锦衣卫提笔准备做笔录。
神婆听到这番询问,几乎句句都在针对她,当时就吓得抖动不止。
镇抚使见全村的人如同没了舌头一般,闭口不言,脸色严肃起来。
“如果在这里不开口,那我就只能带你们回镇抚司了。我大秦律法明文规定,错就是错,一万个人错,那就惩罚一万个人,绝没有法不责众,姑息罪犯的道理。”
神婆虽然无儿无女,可她怕死啊。
“大人,真的不干我的事,都是村正大人逼我的。”
村民看到神婆这番姿态,有聪明的已经开始反应过来了。
其中一人看向村正,道:“村正,神婆说的是什么意思?咱们村是不是压根就没有闹河神?”
“什么?没有河神?”
“这怎么可能呢,没有河神的话,咱们隔两年就送一个女娃给河神干啥?”
村正脸色铁青,“神婆,你休得胡言乱语。”
神婆那里还敢怪力乱神,他们都不知道,当今的太后娘娘可就在村子里呢。
“我没有胡说。”神婆忍着惊惧,道:“二十多年前,你刚当上村正,老村正的孙女就死了,当时那边闹得凶,非得让你找出凶手,否则你这个村正的位子也坐不稳。为了保住你的位子,你找到我,问我是不是江里有河神作祟,我哪里知道,是你说肯定是河神作祟的,我如果你照着你的话说,你就把我赶出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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