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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睡的正香,睡梦中突然感觉到一股无名的压力,像有谁压在他的身上,喘不过气……
男人睁开眼睛,漆黑的环境他什么也看不到,可是那股压迫感还在,屋里的异样顿时让楚河提高警惕,就在他眼中的迷茫被精光取代时,男人微微抬起的头啪的摔回了床上。
这是……
顶级的气势,属于超过九级的人。
他的级别太低,根本无法抵抗这么强劲的气,特别是在对方将顶级气势放的如此之多的情况下,他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了……
记得大祭师曾说过,顶级气势若全数放出后,对于级别太低的,会被压迫至死,既是九级,也会十分难受,这也是种攻击的方式。
是谁,居然直接放出顶级气势,让他连动的机会都没有,真是卑鄙……
会是兽族的人吗?还是外族?来干什么?抓他,然后威胁青凛吗?
楚河终于明白青凛让他尽快到九级的苦心了,他成了他的负担,他的弱点。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了意义,想握紧拳头都办不到……
床的一边有处小小的塌陷,凭感觉判断,应该是那人的腿或是膝盖压到了床上……
&ldo;你是谁,要干什么?&rdo;楚河冷声问道,可是声音却是很小,像从胸腔中硬挤出来一样,事实证明,他的声音真的是很费力才发出的,像是突然多了几百倍重力的感觉,别说说话,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来人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拿出了一条类似黑纱的东西遮住了楚河的眼睛。
和刚刚醒来不同,他已经适应黑暗了,可这黑纱一遮一切又变的朦胧起来。
可是,还是能隐约的看到一些东西。
&ldo;回答我!你是谁!&rdo;楚河觉得自己像是网子里的鱼,任人宰割却无能为力,他挣扎不了,甚至连吼出的声音都没有任何气势。
对方还是没发出任何声音,倒是动了,从床铺传来的感觉,楚河知道,他正向后移动……
该死的,这人究竟要做什么?!
楚河的问题很快得到了回答,法袍被掀了起来,来人的目标是下面的裤子。
&ldo;住手!&rdo;拼尽全力的大喊,回答他的却是下-身在一瞬间赤-裸……
男人的身体僵硬了。
不详的预感油然而升。
不管以前他的私生活有多么y-乱,但下午他已经决定,以后他碰的人只有青凛,不会再抱任何人,更不会给谁碰到自己的机会。
他才下的决心,不能就这么……
即使对方是顶级高手,即使他强大的气势压的他连呼吸都苦难,楚河仍想反抗。
他的精力是前所未有的集中,魔法慢慢汇聚到右手,楚河想拼尽全力给对方一击,不管是否能伤到他,总之他绝不会坐以待毙,任他鱼肉。
可是,楚河的魔法还是没放出来。
察觉到楚河的想法,来人却没一点慌张,慢条斯理的移到床头,高大的身体刚好挡在窗户前,遮住了少的可怜的光亮。
没有理会楚河正欲释放的魔法,有力的手直接伸到人类脸庞,死死的捏住了他的两腮……
很大的力气,楚河从没见过谁的力气有这么大,好容易汇集的魔法就这么一捏便散了。
他的下颌骨好象快被他捏碎了,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楚河好象听到了骨头发出的喀喀声,顶级的气势再加这粗暴的动作,男人的嘴被硬生捏开,张的很大。
想咒骂,却再也不能发出声音,就在这时,两根手指闯进了他的口腔,毫不客气的搅动起来……
骨节分明,又十分有力,这是属于男人的指,当然,只从力气判断,楚河也该知道,来人是个男人。
再没掩护的舌头可怜的暴-露出来,男人的指毫不怜惜的捏着它,像筷子也像钳子般狠狠夹住,舌想缩却无法动弹,只能被粗暴的拉出口腔,伸到极限。
楚河觉得自己像狗一样,吐着舌头被人玩-弄,滔天的怒火淹没了他,想大吼,想和那人拼命,可是动不了的他只能发出呜呜声,那软弱无力的声音与其说是抗争,不如说用另一种方式刺激男人的感官。
男人的指由两根变成三根,拇指也来凑热闹,像摸麻将一样狠狠的捏着楚河的舌,粉色的肉微微颤抖着,大量唾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嘴流了出来,透明的液体挂在略显苍白的唇上,看起来少了几分强势,多了几分柔弱,恨不得让人一口咬上,狠很折磨。
又玩了一会儿,也许觉得够了,他松开了楚河的舌头,被拉的时间过长的舌居然没在第一时间缩回去,依然落在外面,像在等待什么一样。
男人的手指已经湿了,可他好象还不满足,再用些力,迫使楚河将嘴张到最大,四根手指全塞了进去,一瞬间填满了那窄小的空间。
粗大的骨节贴着口腔内壁无情的翻转着,才被凌虐过的舌还没缓过劲又被迫着工作,它抵着男人的指,希望能将它们挤出去,可那点微弱的力倒像是讨好的舔着那四根凶器。
呼吸困难的楚河又接连几声干呕,男人的手指几乎伸进了他的喉咙,无情的翻动更是让他难受,唾液早就泛滥的落的到处都是,睁大的眼睛也渐渐开始湿润……
要,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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