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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重台……这是观溟?
旁边有宵练在,烛方不便直呼观溟的名字,仅说了一句:“你可算回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迎了上去,接过他手里的糖葫芦。
“嗯,回来了。”荧惑微微一笑,低头去亲了下他的脸:“师兄这是在欢迎我么?”
糟糕,不是观溟,是荧惑!
烛方登时浑身都绷紧了,往后退了一步,含糊地点了点头。
“师兄,他是谁?”荧惑看向后面的宵练,笑意凝在唇角:“为何他会和师兄有说有笑?”
宵练听见他们的对话,主动道:“你忘了?我们上午才见过面……”
“他啊……他是我新认识的一个朋友。”烛方及时打断宵练未说完的话,并冲他挤了挤眼:“宵练公子,你不是累了吗?这天都快黑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啊?我没累,正好和重……”
“那就是我累了,我们先走一步,有缘再见!”烛方拉着荧惑便朝客栈走,边走边小声说:“我和他不熟,是他先来与我搭讪的。”
荧惑眯着眼笑:“我什么都还没说,师兄这么急着解释做什么?”
对啊,荧惑什么都还没说,他急着解释做什么?条件反射?
烛方愣了愣,抬头一看,已经到了房间门口。
“师兄真可爱。”
荧惑瞥了眼他放在门环上的右手,顺势把门推开,搂着他进了屋内。
门一关上,便将人抵住。
见他作势要亲,烛方急忙把糖葫芦塞到他的口中,声音又慌又急:“这糖葫芦甜,你先尝尝。”
荧惑收下糖葫芦,随手放在烛方身后的桌上,凑到他的耳边喃喃道:“师兄更甜。”
因为离得太近,烛方能够明显地感觉脸上的温度。他正要将人推开,唇边突然落下一片柔软,顿时睁大了双眼。
不到一会儿,嘴里全是糖葫芦的甜味。
外头天色已尽,雪倒是下得大了起来。寒风冰冷而刺骨,呼啦啦地从窗外吹过,吹得走廊上的灯笼东摇西晃。
而此时此刻,屋内的两人也从桌前到了床边,动静不比外头的风小。
“荧……”
烛方的嘴唇有些发麻,刚吐出一个字,唇又一次被封住,压根儿没有开口的机会。他被吻得几近窒息,浑身提不起力气,只得双手攀着荧惑的衣角。
似是因为上一次在温泉没有得逞,这一次的荧惑显得更为疯狂,一边吻着怀里的人,一边将手落在他的腰畔。
烛方隐约猜到了荧惑下一步的举动,望着他摇了摇头,然而对方根本不对所动。
他的眼里盈着热意,挣扎间突然记起了前两次的情景。每次只要他一掉眼泪,荧惑便会停下所有的动作,就好像害怕他在自己面前伤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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