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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放下笔,穿上鞋,等着陆震坤发号施令。
陆老爷对眼前人的服务态度十分满意,即便他知道,“乖”与“听话”仅限于她心情平静的短暂时光,那也足够让人开心。
他甚至伸手摸了摸燕妮卷曲的长发,好奇问:“我看宝珠是长直发,你怎么是卷的?颜色也不像亚洲人。”
“因为我同宝珠并不共用一个妈。”
“所以你妈是鬼佬?”
“注意措辞,我妈咪仅有八分之一俄国血统,到我这里仅剩十六分之一,全部凸显在头发上。”她拨一拨发尾,撩起一阵柠檬香波的余味,就如同她的年纪一样清新纯净。
陆震坤都忍不住多闻了闻。
“走不走?”燕妮已经皱起眉,不耐烦地催问。
陆震坤笑一笑,跟上去,同她一起下楼,难得耐着性子问她,“你对谁都是这么大火气?”
燕妮答:“仅限于你,怎么样?独享一份的待遇,开不开心?”
陆震坤轻笑一声,“我也有很多仅限于你的待遇,今晚你要不要试一试?”
“痴线——”
“听明白了,你说你好期待。”比无赖,燕妮根本不是他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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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写着写着键盘坏了。
歇菜。
第55章香江风月55
香江风月55
大约是因为前几天台风过境,扫去维港天顶上积累数月的阴霾,剩下都是大晴天,海风和煦,阳光灿烂,适合春游野营情侣拍拖。
几乎无人的小村庄,一道沿海而建的石头路,路边停泊着早已经到了入土年龄的老渔船,“垂垂老矣”四个字都难以形容它的老与旧,靠近一步即将扑面迎来濒死的腐臭,令海面上漂浮的每一根细小木屑都发出绝望的悲鸣。
风平浪静的午后,整座村似乎已经死透,路上除了陆震坤与燕妮,就只有祖祖辈辈守在海边等鱼的野猫。
一只灰黑色狸花猫,翻着碧绿的眼,越过燕妮脚背,停在岸边的石墩上回头看她,仿佛也在好奇这位外来人。
陆震坤似乎是在狸花猫的引领下,也走到水边,停在一艘相对较新的渔船边,斑驳生锈的船身上,勉强还能看得出“富坤号”三个字。
他看着“富坤号”旧船说:“这是我阿爸的船。”
燕妮看着这艘“钢铁巨轮”,在一众破船烂板包围下,如鹤立鸡群,无声无息讲述着三十年前的无边富贵,也不由得感慨,“没想到你出身船王之家,在这个村,算不算二世祖?”
“我倒是想……”他勾一勾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可惜我阿爸命短,我二世祖做到第五年,他就死在风浪里。村里欺负我们寡母,几个堂兄弟把船和房子都抢走,我阿妈一个女人,在渔村根本活不下去,走投无路只能跟船偷渡去红港。”
他身世凄苦,人人为之落泪。
尤其对比当下的光风霁月、钱权两收,更显出从前的悲凉艰苦,所谓巨人的伤疤最为动人,听成熟男人讲悲惨童年,一百位女士当中必有九十九位要母性大发,动情伤怀。
只可惜阮燕妮软硬不吃,是那剩下的一位金刚石女士。
于是陆震坤双手插兜,面向海岸,企图为女士留下一道看似坚强实则脆弱的背影时,忽然听见她冷冰冰的语调从背后传来,好似一把尖刀,狠狠插在他刚刚想要柔软片刻的心上,“所以,你想用这招博同情?”
他脚边的狸花猫,喵呜一声,逃去偏远角落。
陆震坤深吸一口气,闭一闭眼,似乎正努力忍耐…………
但燕妮不肯给他忍耐的机会,她继续嘲讽,立志要将陆震坤气到七窍流血,即刻升天,“这一招已经过时了,高中生都懒得用,你都不看电视的吗?”
她应当庆幸,此时此刻陆震坤背着对她,因此她看不见陆震坤黑得好似锅底的脸,阴沉沉咬牙切齿,仿佛要杀人。
喵呜——
狸花猫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又蹭了蹭燕妮脚背。
她正打算蹲下身,摸一摸小猫时,原本面对苍凉大海,舒展伟大胸怀的男人突然转过身,一把扣住她手腕,拖着她,大跨步往回走。
燕妮手腕被攥得通红,自然是疼到皱眉,“我自己会走,不用你拉——”
陆震坤却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一刻不停地拉着她走,很快将她拉回阁楼,一个甩手,将她重重扔在床上。
顺带手关上门,转过身时陆震坤的脸色已经比刚才好看许多,勉强算个正常人,区别于地狱恶鬼。
他抬起右手,开始慢条斯理解着纽扣,同时一步一步走向小床,低头解袖扣的时候他不忘问燕妮,“在你嘴里样样都过时,那我现在虚心请教,请问阮小姐,做艾过不过时?嗯?”
最后一个“嗯”,尾音向上,低沉沙哑,似云南的蛊,缅甸的毒,发出声来已经让人丢盔卸甲,俯首称臣。
何况他露出线条刚硬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恰到好处,多一分嫌蠢,少一分又不够勾人,还要同一时间号召所有肌肉纹理都向雌性发出求偶讯号——
他靠近,拉住她的手,紧紧贴在他平滑结实的小腹上。
燕妮的心漏跳一拍,他炙热的温度通通传递给她,令她面红,心也过速,她能清晰感受到手掌下下面紧绷的皮肤、坚实的肌肉、蓬勃愈发的筋脉……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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