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无名死后,林逍遥本就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又再度撕裂,并且突然发起了高烧,整日昏昏沉沉,不甚清醒。
那日冷冥风跌落水中,被紧随而后的白云海救起,可那水流着实湍急,寒冬腊月的天气,水中寒冷刺骨,冷冥风受了伤不能动弹,而白云海却也是刚刚恢复,在那水中躲着那些尖锐的岩石,不过一会儿,两人便已是精疲力竭。
屋漏偏逢连夜雨,那水流的尽头是一道飞瀑,偏偏那水流两旁都是悬崖峭壁,竟是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无,见情形不妙,白云海咬牙在下落的一瞬间将冷冥风一掌推至那瀑边的岩石,而他则随着奔涌的河水落入了那万丈飞瀑之中,不见了踪影。
与北焰一战,东离南岭损伤惨重,无数士兵战死,墨隐天冷冥风身受重伤,白云海生死不明,而无名...却是身死。
苍茫无际满银间,东离南岭城中一片素缟,祭奠那死去的弟兄们。
接到消息后,司冰绝带着还没恢复的墨隐天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华城,进到府中,看着满面憔悴的冷冥风,司冰绝问道:“逍遥...如何?还没醒过来么?”
自从回来后便没合过眼,身上的伤口也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冷冥风身体早已支撑不住,此时看到司冰绝,终于放心的长叹了口气,瘫倒在了椅子上。
“终于来了,快去看看逍遥吧。”
紧抿着唇,司冰绝神色一冷,迅速消失在了两人面前。墨隐天看着正闭眼休息的冷冥风,费力的撑着小短腿,爬上了一旁的座椅。
墨隐天:“告密的奸细找到了么?”
斜瞥了身旁那白发红眸的小孩一眼,冷冥风疑惑的道:“你是...墨隐天?!”
鄙视的瞪着冷冥风,墨隐天冷冷道:“本座只是暂时走火入魔了而已,汝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
看着面前小孩那张故作成熟的脸,冷冥风有些可笑的捂住了眼睛:“呵,没想到你也变成了这副样子。”
看着冷冥风不太对劲,墨隐天皱眉道:“冷冥风,你是怎么了?奸细到底找到了没有?!”
深深的呼了口气,冷冥风说道:“不是已写信告知你们了么。”
墨隐天冷笑道:“呵,你以为本座会那么好骗么,虽说无名傻是傻了点,但他对逍遥如此忠心,又怎会去当那奸细。”
冷冥风道:“那他为何会帮着那将领偷袭于我,为何身上会带有北焰皇帝的画像!!”
皱着眉头,墨隐天伸手道:“将那画像拿来我看看。”
接过冷冥风递来的布巾,墨隐天缓缓打开,盯着那上面的人像看了许久,神色复杂的看向了冷冥风,“我想,我知道为何无名会这么做了......”
“是么,那便太好了。”轻笑着闭上双眼,冷冥风遮住了眼中那满满的悔恨。
司冰绝一到,林逍遥的病是不想好也不行了,从昏迷中醒来,林逍遥看着聚在自己床前的三个男人,缓缓勾起了一抹苍白的笑:“带我去无名的墓前看看吧,我这个做公子的,都没怎么送送他呢。”
被人带着来到了后山,看着周围绵延的群山与那秀丽无比景色,林逍遥让男人们离开,自己靠坐在无名的碑前,从衣中掏出了一小瓶酒。
“无名啊,公子总不让你喝酒,说是怕你喝醉了笨手笨脚的惹麻烦,其实就是公子贪杯,不舍得给你酒喝,你应该早就看出来了,所以每次都只是喝一点,把剩下的全留给我。”
“结果你都不在了,咱俩也没好好的喝过一次酒,现在公子不小气了,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喝醉了也没关系,我不嫌你笨手笨脚。”笑着将瓶塞拔掉,林逍遥将酒缓缓倒入了面前的雪地。
把所有的酒都倒完后,林逍遥缓缓将头靠在碑上,出神的盯着那湿了一片的雪地,眼中的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无名,逍遥不嫌弃你,逍遥也从没有不原谅你,其实都是逍遥的错,是逍遥冤枉了你,是逍遥...该求得你的原谅,无名,你能原谅林逍遥么,能原谅林逍遥么?!!”
额头抵着碑身,林逍遥大声地哭了出来,眼泪顺着洁白的面颊滑下,滴在碑上,划出一道道泪痕。
抱着那冰冷的墓碑,林逍遥蜷缩着,哭的全身抽搐,一声声的抽噎,回荡在寂静群山之中,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那沉厚的声音告诉他...他从不怪他......
待司冰绝来找林逍遥时,林逍遥却是早已哭得昏了过去,沉默的盯着抱着墓碑的林逍遥,司冰绝叹了口气,俯身将他抱起,终是...不忍看你伤心......
坐在林逍遥屋中,看着躺在床上出神的林逍遥,墨隐天终于将无名的身世说了出来。
“当年三国征战,天下大乱,东离与北焰都对南岭虎视眈眈,而南岭有一员大将,名叫柳卓,柳卓府上有两位公子,大些的叫柳铭,小的叫柳岩。”
“当年大战,南岭派柳卓出战去对抗东离,可惜东离兵强马壮,更有当年的战将带军,南岭败的毫无悬念,但那战将却嗜杀无比,屠了满城,柳卓抵抗不得,便以身殉城,自刎于城前。”
缓缓看向冷冥风,墨隐天眼中闪过一抹嘲讽,“冷将军,当年那场战斗,你也有参与吧,看着自己的爹屠了满城的人,你又是做何感想呢。”
惨白着脸,冷冥风张口欲言,却又不知要说些什么。
冷笑一声,墨隐天继续道:“消息传到柳府,柳卓的夫人白朝凡悲痛欲绝,当晚便自缢于房中,只留下两个公子,在战乱中失去了踪影。”
一切渐渐清晰,众人心中那团迷雾,也终于被拨了开来。拿起手中的布巾,墨隐天展开来铺在桌上,说道:“这布巾上的人与死去的柳卓长得有八分相似,恐怕就是那失踪的两公子之一,由年纪看来,应当便是弟弟柳岩。”
“那这么说来,无名便是那哥哥柳铭了,可为何,这柳岩会成为北焰小皇帝,那岂不他一直在跟自己哥哥做对?”皱着眉头,冷冥风问道。
“北焰真正掌权的人是摄政王北重歌,这次我们伤亡如此惨重,恐怕也都是他捣的鬼,只是为何这柳岩会成为北焰皇帝,恐怕也只有北重歌知道了。”托着自己肉嘟嘟的下巴,墨隐天正色道。
“怪不得无名会如此,应是受到了威胁,这么说来奸细怕是另有其人了。”抿着唇,司冰绝不安的向床上看去。
出神的看着窗外,林逍遥眼神冰冷无比,唇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笑容:“那便...将那奸细找出来...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无名的身世出来了,叫柳铭,这两天更的有点晚,明天应该会早些,ps:感谢好基友刘卓,白超凡友情客串!!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老实巴交的社畜女青年在隔离米斯达最新鼎力大作,2019年度必看精品。...
自由穿行在废土世界和现实世界之间,我的工作就是搬空这末世的所有财富!...
我被堵在你公司门口了,她们说我有神经病…十分钟后,全公司员工大集合,某男以热吻替她扬眉吐气,而她,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流氓!现场一片冷气倒抽,而他却一脸享受,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不如你再踹我两脚?婚前,他宠她无上限,唯她是从,像一头温柔的羊。哪知婚后,他却摇身一变成了永远喂不饱的大饿狼,夜夜索欢,毫无节制。姓冷的!我不要!某男几乎是不由分说的将她扑倒,急切证明他不是性冷…姓冷的!我要跟你分房睡!某男再次将她扑倒,卖力证明…姓冷的!我要跟,你,离,婚!某男又一次将她扑倒,老婆,你性欲到底是有多强?都陪你大战300回合了,你还嫌我性冷?某女直接气的吐血…...
表姑娘有身孕了,一时间传遍整个侯府。本是喜事,却愁坏了老夫人。表姑娘容温还未嫁人,甚至连亲事都还未定下,这孩子的父亲会是谁?几日后,有人来认下她腹中的孩子,又把老夫人给愁坏了。因着认下这孩子的不止一...
有这么一种人,他们拥有脱于普通人的力量,无论这种力量从何而来是与生俱来,还是因某种奇遇或是灾难而获得!总之,从他们拥有神奇力量的那一天起,也就脱了普通人的范畴尽管他们仍然依附在普通人的世界生活。通常,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非人者。而他们的圈子就叫做非人者世界。相信我,他们有很多有趣的故事,但并不都是美好的童话,或是圆满的王子与公主的完美故事。请记住这三个字非人者!也就预示了他们之间所生的事情出了你的认知。我好像没有告诉诸位,这本书主角的名字吧?对了,他叫陈唐,也是一个拥有神奇力量的非人者。至于他的能力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的说吧!...
欢乐版云绯,我要娶你,开个条件吧。岑岳勾着唇,笑得风流倜谠。云绯,南朝第一名妓,有绯色倾城之称。想见她的人千千万,敢娶她的大缩水,而敢让她开条件的,这人可谓是第一个。不过那也没用,她,不,嫁。问为何?云绯指了指温衍,一字一句道师门规矩肥水不流外人田。自产自销,方为上策。徒不嫁,师之过啊。温衍捂脸叹息完,瞬间换上笑脸没事儿,爱徒嫁了吧。正好为师没抢过亲。忧伤版她是他的徒,他是她的师。日日朝暮相对终生情愫,可当她鼓足勇气说出心意时,却没想到他的心里,曾经有过那样一个人。原来,纵使她能倾城倾国,也倾不了他的心。—片段师妹,这是你的房间。你要不喜欢,可以住我那儿。简疏白踏进屋子,看着正挑剔打量着的云绯笑着说。跟着进来的温衍笑眯眯问了句所以为师是要看着自己的爱徒变成徒弟媳妇么?云绯眯眼,简疏白连连摆手,当然不是!哦?做不了徒弟媳妇就做你师娘吧。疏白你看如何?师傅出场较晚,着急请品尝男二被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