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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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页）

我回到一二〇一号房门前，敲门。片刻，门被打开了，勺子探出诺玛的脸向外看。&ldo;你怎么这么慢啊。难道你不觉得桔梗妹妹一直没内裤穿很可怜吗。&rdo;桔梗在勺子身后，坐在床上踢着梢的小脚，包容了她的梢的身体让我的心跳加快了片刻。梢体内的桔梗说：&ldo;没关系，反正被看到的又不是我的屁股。&rdo;勺子听了便问，&ldo;这是怎么回事?&rdo;她死死地盯着我要求说明一切。我叹了口气，走进一二〇一号房，让勺子在桔梗旁边坐好。&ldo;这话说出来可能会冲击你的世界观。&rdo;说完，我便开始解释事情的经过。发生在梢体内的时间穿越、&ldo;信件&rdo;的预言、我关于熊猫死忠就在调布的思考、梢的例假，不过我没有提到星野真人，因为我不想让他跟梢有所关联。可是，我为什么又要把他带到梢所在的酒店里呢?命运和意志决定了一切事物。但我的意志如今却被命运所摇撼着。

&ldo;这真的很像生理期的疼痛。&rdo;桔梗说，&ldo;可是，是来了一半突然又没有了对吧?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还是请你帮我买些卫生棉吧，我怕例假突然又回来了。&rdo;&ldo;我等会儿就去买。&rdo;勺子说完看向我说，&ldo;我可是根据自己的意志整成这张脸的哦。&rdo;&ldo;这跟那个&lso;未来的小梢&rso;的预言完全没有关系。&rdo;&ldo;嗯。&rdo;我回应道，&ldo;关于这一点，我还是可以理解的。&rdo;&ldo;那你今后准备怎么办?&rdo;勺子又说，&ldo;你不是说要去找熊猫死忠吗?&rdo;&ldo;勺子，你不回静冈真的不要紧吗?&rdo;&ldo;当然要紧啦，不过我也不准备回去。如果要回去，我就不会在这里开房了。我想帮你的忙。&rdo;&ldo;我很害怕。&rdo;桔梗插进来说。&ldo;你真的对熊猫死忠一点记忆都没有吗?&rdo;听了勺子的问题，桔梗点了点梢的头，说道，&ldo;可是那个熊猫死忠不是会夺走人的意识吗?那么危险的人，最好还是不要去接近吧?&rdo;我回答说，&ldo;但我不能就这么放过他。而且如果&lso;梢&rso;再次穿越的话，很难想象桔梗妹妹会被赶到什么地方去。&rdo;

勺子问我：&ldo;离&lso;小梢&rso;下次穿越大概还有多久?&rdo;我看了看表，&ldo;未来的梢&rdo;已离开差不多两个小时了。&ldo;按理说她应该差不多要来了，不过也说不定。因为桔梗妹妹的到来可能使其中的规律发生了一些变化。&rdo;&ldo;那不如我们来一场危险的赌博吧，我们可以等&lso;小梢&rso;穿越到这里之后再做具体行动。不过也不用干等，可以给&lso;未来的小梢&rso;留言。&rdo;我们都没明白。&ldo;银杏树下的刀叉不是被&lso;小梢&rso;找到了吗?而且是在你写信给她，告知这件事之前，&lso;小梢&rso;就告诉你她已经找到了不是吗，那就是说，针对未来的意志和行动在未来世界都是既成的事实对吧?那我们不就可以给&lso;小梢&rso;留言，让她先在那边调查好熊猫事件的真相了吗。这次的熊猫事件一定会被迫斯科解决的，因为&lso;小梢&rso;会告诉你真相。哈哈。迪斯科向&lso;小梢&rso;询问熊猫事件的真相并开始行动，而接收到这一信息的&lso;小梢&rso;则把事件的真相传达给位于过去世界的迪斯科，然后迪斯科依靠那些信息抓住熊猫死忠。而这一记录又给未来的&lso;小梢&rso;提供了真相。&rdo;&ldo;哇，好厉害，勺姐姐太聪明了。&rdo;桔梗说。原来如此，我想。其中虽然存在着荒谬、矛盾和悖论，但原因和结果的关系也跟鸡与蛋的关系一样，有时完全相反，有时却同时发生，总之都处于一种暖昧的状态。就像那些&ldo;未来的信件&rdo;一样。也许正是因为如此，让我可以复述来自未来的结果并为其编造原因，让这个&ldo;事件&rdo;就此完结。在这个不确定的世界里，或许这才是控制事物的唯一办法。&ldo;可是，如果十一年后熊猫事件还是没能得到解决呢?&rdo;&ldo;这样一来，&lso;梢&rso;就无法查到真相，我也就无法解决这个事件。&rdo;我说。&ldo;现在先不要考虑那么多，记住，要有强烈的意志哦。一定要在脑中认定自己能抓到凶手哦。你能判断熊猫死忠就在调布，那就是很敏锐的发现不是吗?而且桔梗妹妹也出现在了调布。迪斯科，你就要保持那样的状态。而且只要脑子里抱有强烈的信念，事情一般就真的会跟自己想的一样。哈哈。&rdo;勺子笑着，桔梗又在她旁边说，&ldo;还有许愿也是一样。&rdo;强烈的信念吗，原来如此。可能正如勺子所说，意志也是可以摇撼命运的。信念能够改变事物的存在方式，我再次想道。这个信念也存在于勺子和桔梗的脑中。可能还有更多人也同样察觉到了这个现象。而言语则是信念的一部分。言语的力量。日本人称之为言灵。言语被注入力量，事物因此而产生。我说：&ldo;好，我肯定会抓住那什么熊猫死忠的。&rdo;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我坚信，熊猫死忠最终定会被我抓获。

&ldo;那我们就开始行动吧。&rdo;勺子站起来说，&ldo;总不能就这么呆呆地等&lso;小梢&rso;出现吧，必须有所行动。我们先来做些什么呢?&rdo;&ldo;做什么好呢?&rdo;&ldo;我们总说要抓住熊猫死忠，但还没搞清楚他究竟是怎么偷走灵魂的呢。你知道吗，受害者?&rdo;被勺子这么一问，桔梗说，&ldo;这个……我一点都想不起来。抱歉。我现在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之类的信息。因为知道我是我，这一点是很重要的吧。&rdo;&ldo;那你最后的记忆是什么呢?&rdo;&ldo;……是我在洗澡间发现自己下面流血了。可是，这是发生在这个身体上的事情……唉……这么说来，我没有半点关于自己的记忆。因为我使用的不是自己的大脑。&rdo;&ldo;这样啊。&rdo;&ldo;桔梗妹妹&rdo;我说，&ldo;刚才你所说的那些小梢的不好的记忆，能慢慢想起来吗?你会不会觉得那个地方眼熟?应该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吧?除了戴眼镜和右手有黑鸟的刺青之外，还能想起什么吗?&rdo;桔梗用手捂住梢的脸低下头。我们陷入安静之中，只能听到她的鼻息从指缝间呼出。&ldo;啊，你刚才说的是什么?&rdo;勺子问我，我并没有理她。这时，桔梗捂着脸问：&ldo;勺姐姐，你认识小梢吗?&rdo;&ldo;不认识，我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她。&rdo;&ldo;是吗，这是非常私密的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迪斯科先生，小梢的事件你也打算让勺姐姐帮忙吗?&rdo;我回答桔梗说：&ldo;不，那件事我想一个人解决。&rdo;勺子马上说：&ldo;不行，迪斯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但凡有谁一脸严肃地说要自己解决某件事的时候，肯定不会有好事情发生的。&rdo;听到这些，刚从言灵信仰的思绪中走出来的我无奈地想道，勺子这么一说，搞不好事情就真的会变成那样了啊。&ldo;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就是小梢，曾经被成年男人侵犯过。不对，应该称之为施暴。他把大声哭泣的小梢用绳子绑起来，仰躺在床上……不好，我一下想起来好多。我已经习惯用这孩子的大脑思考了。唉，太残忍了。&rdo;桔梗赤脚站起来，绕床走了一圈，又倒回床上，用被单裹住身体。&ldo;太残忍了。&rdo;她一边重复，一边啜泣着。&ldo;桔梗妹妹，不要再想了吧?&rdo;勺子说。&ldo;没问题，因为这不是我的亲身体验……所以，我为了小梢要尽可能多想起来一些。&rdo;说着，她在被单里蜷缩起身体，但马上&ldo;呀&rdo;地尖叫起来，伸开手脚挣扎，不断踢着盖在身上的被单，我和勺子全身的细胞好像都被吓呆了。终于露出身体的桔梗痛苦地翻滚着，像被放在烧热的油锅上，全身不断抽动着，她发出连续的、像要撕裂喉咙的尖叫，那有如金属切割般的声音震动着空气，连窗玻璃都快被震碎了。但现在不是担心窗户的时候，依旧在床上挣扎的桔梗突然开始&ldo;砰砰&rdo;地敲打自己的下体。&ldo;桔梗妹妹!桔梗妹妹!&rdo;勺子赶紧抓住她的手。&ldo;呜呜呜……&rdo;桔梗呻吟着，&ldo;蛇!蛇!有蛇!&rdo;说着，又开始敲打下体。&ldo;哪里来的蛇啊?!&rdo;勺子大声说着，她没能制住桔梗，反被对方压在身下。我说：&ldo;桔梗，那是梢的记忆，跟你没有关系啊。&rdo;&ldo;不对，这里面真的有蛇!&rdo;说着，桔梗推开勺子坐起，掀开长睡衣露出梢的性器，用手指撑开，试图往里面看。&ldo;这里面有蛇，还是活的。&rdo;我对桔梗说，&ldo;不对。桔梗妹妹，那只是梢的错觉，其实有可能是男人的性器，或者与之类似的性玩具。&rdo;说完，只见桔梗把满是泪水和鼻涕的脸转向我，上半身前后摇摆着说：&ldo;我也不知道……&rdo;随后她笑了笑。&ldo;迪斯科先生，小梢没见过你那里吧?&rdo;&ldo;当然没有。&rdo;勺子插话说：&ldo;真的吗?我在小学二年级之前都是跟爸爸一起洗澡的哦。&rdo;桔梗说：&ldo;下面流出来的血有可能不是例假的血，而是因为被强奸，里面受伤了……&rdo;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放入梢的性器中，马上又有血流了出来。&ldo;你看，又流了一点。&rdo;桔梗说着，继续把中指探进去，竟从小穴里挖出了一个沾满血污的棍状物，那东西有点像菜青虫，但上面却有指甲，我知道了，那是人类的，可能是某个男人的，从根部被切断的手指。就在断口附近，我还能看到手指上的毛发。桔梗大张着嘴，但已经无法发出声音，她猛地吸了一口气，突然扭曲着身体滚到床的另一端。还在盯着从她两腿之间掉出来的那根沾满血污的手指的我，突然看到梢的性器中探出了另外一根手指。&ldo;桔梗妹妹，不要动。&rdo;我向躺在床上挺起臀部一侧的桔梗弯下腰，把手伸向梢的性器，捏住那个外露的指尖往外拔，随着&ldo;噗&rdo;的一声，那里又有血液流出，同时我手上又多了一根染血的手指。第二根了。既然已经有了两根……想到这里，我再次将手指探入梢的性器，搜寻着充满了血液的小穴，果然又在较深的地方碰到了一个硬物。拔出来一看，又是一根男人的粗壮手指。&ldo;啊啊啊!唔……呜呜呜，啊啊啊!&rdo;我不顾哭泣的桔梗，带着一鼓作气扯下创可贴的心情，再次探入手指，在更深的地方又发现了一根，拔出，又探入，这回总算没有了。在沾满血液的梢的下体处，摆放着四根无论从肤色、质感、毛发的生长情况还是指甲的形状来看都像属于同一个人的手指，把床单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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