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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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ldo;老师……&rdo;

&ldo;那件事情发生之后，看你的态度，我就已经很明白了，所以不用你说，我也不会再做任何打扰到你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写那种匿名信？&rdo;

即使非常克制，欧阳额上的青筋还是浮了起来，嘴唇都有些哆嗦，&ldo;既然都写了那种侮辱人的东西，现在又来找我干什么呢？还装得这么若无其事……戏弄别人，就有这么有趣吗？&rdo;

&ldo;老师……&rdo;

&ldo;还是说你能有什么解释？&rdo;欧阳眼角发红地看着他，&ldo;那个东西到底是不是你写的？&rdo;

肖玄立刻道歉：&ldo;老师，是我错了，对不起。&rdo;

欧阳愣一下，自嘲地笑了，&ldo;原来真的是你啊，我本来还想……&rdo;说到一半又顿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把眼镜拿下来，低头擦了半天才戴上，低声说：&ldo;也是啊，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呢。&rdo;

肖玄暗自舒了口气。承认是自己做的，还显得光明磊落，孩子气。

要不然，如果让欧阳知道这件事是被拿来跟朋友当笑料讲，早就已经不止一个人知道，不晓得会怎样。

&ldo;老师，我只是一时太紧张，冲动之下才那么做的，没考虑到你的心情，是我不好……&rdo;完全虚假的事情，他也可以说得极其真诚。

出乎意料地，欧阳倒没有大发雷霆，像木头人一样怔怔站了好一会儿以后，只是笑得有点无奈，&ldo;算了，你还是小孩子……不懂的。

&ldo;你回去吧。&rdo;欧阳好像镇定下来了，勉强朝他笑笑，&ldo;其实也不能怪你，你才这么小……遇见这种事当然会害怕。&rdo;

肖玄没想到他反过来为他开脱，只&ldo;啊&rdo;了声，一时没能回答。

&ldo;但是你也不用担心，老师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如果还是觉得不舒服的话，我……我不教你们班也可以。&rdo;欧阳有点难堪地笑了笑，&ldo;不见面会轻松一点吧？&rdo;

&ldo;老师。&rdo;

&ldo;谢谢你专程帮我送随身碟来。&rdo;欧阳这下的口气比刚开始软化很多，也连那点发火的力气都消失了，&ldo;就这样吧，以后不用再勉强过来。&rdo;

&ldo;老师，我还有问题要问你。&rdo;

等男人抬起询问的眼睛看着他，肖玄便直截了当地，&ldo;你是不是喜欢我？&rdo;

欧阳瞬间就涨红了脸，满脸都是意外的羞耻和发怒的表情，&ldo;你……你说这种话……&rdo;

&ldo;老师，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如果没有什么奇怪的企图，为什么不能说真话呢？&rdo;

欧阳为&ldo;有企图&rdo;这样的指控呆怔了半天，才讷讷地动着嘴唇，露出灰心的表情。

&ldo;你也看出来了吧，&rdo;他没有看肖玄，放在膝盖上的手因为自暴自弃而微微发抖，&ldo;我是喜欢男人的。&rdo;

&ldo;嗯。&rdo;

&ldo;肖玄你，你很受女生欢迎的吧。虽然这么说很不合适，但是我，&rdo;他推了推根本没有下滑的眼镜，&ldo;我也跟她们一样，一直很欣赏你，你这么优秀。&rdo;

肖玄等得心急，欧阳却又说不出话来似的，半天才用有点克制的声音：&ldo;我这么说可能你会觉得很可笑。我们年纪差这么多，我又是老师，但还是控制不住的……对你有好感。&rdo;

虽然一直都知道，但听欧阳亲口说出来，那种苏麻的感觉又回到他脊背上，一时身上都兴奋得有些发抖。

欧阳又停住了，肖玄觉得脊背都焦躁得发烫的时候，他才费力地继续坦白：&ldo;本来也想隐藏下去，维持着普通的师生关系，但是，发、发生那件事，我就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了。&rdo;

欧阳再中断一会儿，清了清嗓子，&ldo;在你身边我没法保持心情平静，也做不到若无其事继续来往，你明白了吗？&rdo;

&ldo;你是说，你一直在暗恋我，到现在也一样？&rdo;

欧阳被刺得缩了一下，觉得痛似的皱起眉头，一时没说话。

&ldo;对吗？&rdo;

&ldo;……&rdo;欧阳脸色变得灰暗，勉强笑笑，&ldo;有点恶心，是吗？&rdo;

&ldo;嗯。&rdo;

欧阳也&ldo;嗯&rdo;了一声，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又戴上，&ldo;其实，现在也没有了，你不必担心……所以，到此为止吧……&rdo;

看他局促地交握着手指低头坐着，肩膀因为克制而轻微发抖，肖玄就有种前所未有的虐待的快感。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把这种男人掌控在手中，其实对自己来说也称不上是什么得意的事，但就是控制不住想折磨他。

&ldo;你回去吧，也不早了……&rdo;

男人声音里满是受到侮辱的羞愧，肖玄却早已兴奋得脊背发热，再也忍耐不住，凑过去，一把狠狠抓住他的头发，要把他扯过来。

但见他一下子露出吃痛的表情，又觉得太用力了，下一秒还是改成扶住他的后脑勺，将他压过来，在他做出反应之前就堵住他的嘴唇。

男人因为惊讶而微张着的嘴唇触感柔软，有点干燥，还带着点茶叶的味道，吻上去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很吸引入。

肖玄加大吮吸的力道，索性把舌头也探进去，舌尖一碰触，男人就惊跳了一下，但来不及后缩就被肖玄牢牢缠住，只能从鼻腔里含糊地&ldo;呜&rdo;一声。

那一点抵抗的声音都让肖玄觉得很兴奋，不知怎么地就是想吻他，这种平凡懦弱的，即使有点猥琐的样子，也觉得很可爱，不知不觉小腹就开始发烫。

深吻了一次，嘴唇才梢稍分开，就又想再吻一会儿，感觉是怎么样也不够，肖玄干脆粗暴地捏着男人的下颚，更深地把舌头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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